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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如春山遙相望
沈梔上了后座,手里被塞了一份文件。
還有一張空白支票。
賀母戴著墨鏡,神情高高在上,“這是離婚協(xié)議,簽了它,要多少錢你隨便填?!?br>
“身為賀氏的總經(jīng)理夫人,卻如此不知檢點,鬧出這樣大的丑聞,丟盡了我賀家的臉面,我給你支票已是仁至義盡?!?br>
“聽說沈老**最近病重,若你不肯簽字,我只好親自把視頻拿給她看了,到時候老人家一個激動,可就怪不得我。”
她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賀西洲做的,卻依舊把所有過錯推到她身上,怪她一個受害者丟了她賀家的臉面!
甚至用****性命來威脅!
沈梔捏緊了拳頭,***也沒說,扯開一抹譏笑,抖著手在文件末尾簽了字。
至于支票,她沒要。
她有她的驕傲,就算賀母不逼她簽字,她也會跟賀西洲提離婚。
沈梔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,溫熱的水澆遍全身,卻怎么也驅不散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寒意。
等她洗完澡打開手機,卻是滿屏的未接電話和信息。
有電視臺的,通知她被辭退了。
有父親的: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!丟盡了沈家的臉!我沈建華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!
還有賀西洲的。
出差,五天后歸。
他甚至沒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離開了醫(yī)院......
從前她總是自欺欺人,可現(xiàn)在真相被血淋淋地剖開她才恍然,原來賀西洲是真的,不愛她......
他讓她聲名盡毀,害她同時失去事業(yè)與家人、所有的一切,卻只是為了逼賀家同意他娶心愛的女人!
沈梔一閉上眼,滾燙的淚就接二連三砸在地板上,像是一記記悶錘狠狠敲在心頭,疼得她快要喘不過氣......
五天后,賀西洲回來了。
瞥見角落里的箱子,他隨口問:“要去哪?”
沈梔視線掠過他領口的口紅印,面不改色:“出去玩幾天透透氣?!?br>
聞言,賀西洲松領帶的動作一頓,眼底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,轉而道:“網(wǎng)上那些言論你不必在意,我會處理好,不會有人再議論你。”
沈梔心中譏諷,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套禮服就落進了懷里。
賀西洲眉眼冷峻,不容拒絕地道:“換上,晚上有個宴會?!?br>
還沒有拿到離婚證,沈梔不想生事,只好換上了禮服。
宴會上來的都是京圈名流,觥籌交錯間,沈梔聽到了不少“乖乖女玩得浪”這樣的字眼,那些人甚至膽大到當著她的面談論這些。
沈梔面紅耳赤,心中羞憤,端著酒杯跑開,卻意外撞見賀西洲和賀母談話。
賀母苦口婆心:“離婚,媽會為你尋個真正適合你的、門當戶對的妻子?!?br>
賀西洲半張臉隱在陰影里,神情晦暗:“想我離婚,除非您同意雪微——”
沈梔心間刺痛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她沒興趣看自己的丈夫,為了別的女人費盡心思。
可沒想到她才剛找了個角落坐下,就被賀西洲攥住手腕,強行帶去了陽臺。
賀西洲冷著臉,眉心緊擰著,不由分說地撩起她裙擺直直挺入!
沈梔連一點準備都沒有,疼得弓起了腰......
陽臺邊人來人往,甚至能聽見談話聲,但凡有人往這邊多走兩步,就一定會看見她們在做什么,看清她的裙擺底下......!
沈梔又驚又惱,屈辱至極,眼底蒙上一層水霧,本能地抵住他胸膛推拒:“你走開...外面都是人,萬一...至少別在這...求你......”
可賀西洲越發(fā)賣力,錮住她肩膀,將她求饒的聲音碾得斷續(xù)、稀碎。
“來人了不是更刺激?你不是早就想在外面試試了,裝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