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連親弟弟的救命糧都敢偷，心比石頭還硬，賣給公公您最合適不過！”
我爹點頭哈腰地跟人販子介紹我，仿佛在兜售一件貨物。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冷冷地看著他：“我不偷，我們倆就都得**?！?br>他愣住了，隨即惱羞成怒地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沒躲，只是在心里默默發(fā)誓，從今往后，我的人生信條只有一條：想活下去，就得比所有人都狠。皇宮，正是我最好的試煉場。
01
我爹把我賣了五兩銀子。
他很高興。
我也很高興。
“他連親弟弟的救命糧都敢偷，心比石頭還硬，賣給公公您最合適不過！”
我爹點頭哈腰地跟人販子介紹我。
像在兜售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。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我不偷，我們倆就都得**?！?br>他愣住了。
隨即惱羞成怒地給了我一巴掌。
**辣的疼。
我沒躲。
只是在心里默默刻下了一句話。
從今往后，我的人生只有一件事。
活下去。
想活下去，就得比所有人都狠。
皇宮，是最好的試煉場。
凈身房外的院子，空氣里都是血腥味和絕望。
我被分到了最下等的雜役房。
十幾歲的少年們，眼神空洞，麻木不仁。
管事的是個老太監(jiān)，姓劉。
他三角眼，鷹鉤鼻，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死肉。
開飯了。
一個黑乎乎的窩窩頭，一碗能照見人影的清湯。
輪到我時，劉公公的手一抖。
窩窩頭掉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。
“哎呀，沒了?！?br>周圍的人都低著頭，沒人敢出聲。
這是下馬威。
也是這里的規(guī)矩。
新人，就該被踩在腳底下。
我看著地上的窩窩頭，胃里餓得像火燒。
但我沒動。
我只是抬起頭，靜靜地看著劉公公。
“公公，我餓?！?br>他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餓？”
“餓著吧?！?br>他一腳踩在那個窩窩頭上，用力碾了碾。
“雜碎就該吃雜碎?！?br>我收回目光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壓抑的嗤笑聲。
第一天，我餓著肚子。
第二天，同樣的情形再次上演。
我的窩窩頭，又一次掉在了地上。
劉公公的腳，也再一次碾了上去。
第三天，我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