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婆家偷送我女兒，我讓他們家破人亡
1
帶女兒去打滿月疫苗那天，護(hù)士刷了我的***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林夏是吧？系統(tǒng)里顯示，這孩子的母親叫王麗，父親叫陳強(qiáng)。你是不是拿錯本子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啊，這是我親生女兒，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?！?br>護(hù)士把屏幕轉(zhuǎn)過來給我看。
****，清清楚楚。
陳強(qiáng)，是我大伯哥。王麗，是我嫂子。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。
出生證明是我老公陳浩去辦的，戶口也是他去上的。
他說我剛生完孩子身體虛，這些跑腿的事交給他。
我信了。
我抱著懷里熟睡的女兒，手抖得連包都拉不上。
回到家，推開門，陳浩正坐在沙發(fā)上打游戲，婆婆在旁邊嗑瓜子。
看到我回來，陳浩頭也沒抬：“打完針了？沒哭吧？”
我把那個綠色的疫苗本狠狠砸在他臉上。
“陳浩，你給我解釋清楚，為什么我女兒的戶口本上，爹媽變成了你哥和你嫂子！”
游戲音效戛然而止。
陳浩愣了一下，眼神開始躲閃。
婆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“嚷嚷什么？怕街坊鄰居聽不見啊？”
她走過來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“都是一家人，寫誰的名字不一樣？”
“不一樣！”我甩開她的手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，“那是我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女兒！憑什么變成別人的孩子？”
陳浩終于站了起來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。
“林夏，你別這么自私行不行？我哥他們結(jié)婚八年了，嫂子做了三次試管都沒懷上。醫(yī)生說她這輩子都當(dāng)不了媽了。我從小是我哥供出來的，我不能看著他絕后啊！”
“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出生證明，把我女兒送給他們？”我氣極反笑，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什么叫送？”婆婆拔高了嗓門，“那是她親大伯！我們都商量好了，這孩子以后就養(yǎng)在他們名下，他們給拿三十萬營養(yǎng)費。有了這三十萬，咱們房貸就能還清了。你還年輕，養(yǎng)好身體，咱們再生個大胖小子，不好嗎？”
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兩個人，覺得無比陌生。
三十萬。
原來我女兒在他們眼里，就值三十萬。
他們不是在跟我商量，他們是已經(jīng)把我的女兒賣了！
2
“把戶口本給我?！蔽疑斐鍪?，死死盯著陳浩。
“林夏，你別鬧了。”陳浩來拉我的手，“錢我都收了，哥嫂明天就來接孩子。你放心，他們條件好，孩子跟著他們享福……”
“我讓你把戶口本給我！”我猛地推開他，像個瘋子一樣沖進(jìn)臥室，開始翻箱倒柜。
抽屜、衣柜、床頭柜。
沒有，全都沒有。
陳浩靠在門框上，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別找了，戶口本在我哥那兒。林夏，這事兒已經(jīng)定了，你鬧也沒用?！?br>我停下動作，轉(zhuǎn)過頭看著他。
“陳浩，你這是犯法，你這是**兒童！”
“放屁！”婆婆沖進(jìn)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，“親叔叔把孩子過繼給親伯伯，這叫什么犯法？這叫親上加親！我告訴你林夏，進(jìn)了我們陳家的門，生的是我們陳家的種，這事兒由不得你！”
我看著懷里被吵醒，開始撇嘴要哭的女兒。
她才滿月啊。
她還不知道，自己的親生父親，為了三十萬，為了所謂的兄弟情深，已經(jīng)把她賣了。
“好，你們不給是吧？”我深吸一口氣，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拿出手機(jī)，直接撥打了110。
“喂，**嗎？我要報警，有人偷換我女兒的出生證明，涉嫌**嬰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陳浩猛地?fù)渖蟻恚话褤屵^我的手機(jī)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屏幕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林夏你瘋了！你敢報警抓我？”陳浩紅著眼，一把掐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放開我！”我拼命掙扎。
婆婆見狀，直接沖上來，一把從我懷里搶過女兒。
“哇——”女兒瞬間大哭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！把孩子還給我！”我瘋了一樣撲過去，卻被陳浩死死抱住腰，一把拖回了臥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臥室門被重重關(guān)上。
緊接著，是鑰匙反鎖的聲音。
“林夏，你就在里面好好冷靜冷靜！明天我哥把孩子接走，你再出來！”陳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。
我撲到門上，拼命拍打。
“陳浩你個**！你放我出去！把女兒還給我！”
門外，婆婆抱著哭鬧的女兒，聲音越來越遠(yuǎn)。
“哭什么哭，賠錢貨，明天就送你走……”
我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不行，我不能坐以待斃。
我必須把女兒搶回來。
3
我環(huán)顧四周，臥室在二樓。
窗戶外面是小區(qū)的綠化帶。
我咬了咬牙，推開窗戶，看了一眼高度。
有點高，但摔不死。
我把床單撕成條，死死打結(jié)，一頭綁在床腿上，一頭順出窗外。
夜深了，客廳里安靜下來。
我順著床單，一點點往下爬。
手掌被勒得生疼，破了皮，滲出鮮血，但我感覺不到痛。
落地的那一瞬間，我腳踝崴了一下，鉆心的疼。
但我顧不上，一瘸一拐地繞到正門。
我摸了摸口袋，幸好，出門打疫苗時帶的備用鑰匙還在。
我輕輕擰開門鎖，像個幽靈一樣溜進(jìn)客廳。
婆婆的房間門虛掩著，里面?zhèn)鱽硭蚝魢５穆曇簟?br>我放輕腳步，推開門。
女兒就睡在婆婆旁邊的小床上，小臉還掛著淚痕。
我心如刀絞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。
她動了一下，我嚇得屏住呼吸。
幸好，她只是砸吧了一下小嘴，又睡熟了。
我抱著女兒，連夜逃回了娘家。
凌晨三點，我媽打開門，看到我披頭散發(fā)、滿手是血地抱著孩子站在門外，嚇得差點暈過去。
“夏夏，你這是怎么了？”
我撲進(jìn)我媽懷里，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終于崩潰，嚎啕大哭。
我把陳浩一家的**行徑全說了。
我爸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抄起門后的搟面杖就要去拼命。
“這幫**！我找他們算賬去！”
“爸，別去！”我死死拉住他，“他們現(xiàn)在人多勢眾，我們?nèi)チ顺蕴?。明天一早，我們就?**報案?！?br>可是，我低估了陳家人的無恥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們還沒出門，陳浩一家就帶著大伯哥陳強(qiáng)和嫂子王麗，氣勢洶洶地堵在了我娘家門口。
“林夏，你給我滾出來！”陳浩在門外大吼。
我爸打開門，冷冷地看著他們：“你們還有臉來？”
陳強(qiáng)走上前，皮笑肉不笑地遞過來一張紙。
“叔，我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。是來要賬的?！?br>我爸愣住了：“要什么賬？”
陳強(qiáng)抖了抖手里的紙：“林夏她哥，兩年前做生意****不開，找我借了五十萬。****，還有他的手印。今天，要么還錢，要么，把孩子給我們?！?br>我腦袋“嗡”的一聲。
我哥兩年前確實做過生意，但早就去外地打工了，怎么可能借陳強(qiáng)五十萬？
“你放屁！我兒子從來沒跟我說過借錢的事！”我爸怒吼。
“叔，借條在這兒呢，你不認(rèn)也沒用?！标悘?qiáng)冷笑，“五十萬，加上利息，今天要是拿不出來，我就去**告你們。到時候，你們這套老破小，怕是保不住了?！?br>我看著陳浩，他躲在陳強(qiáng)身后，連看都不敢看我。
我明白了。
這是一個局。
一個為了搶走我女兒，精心設(shè)計的死局。
4
“你們這是敲詐！”我媽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指著他們罵。
婆婆陰陽怪氣地接話：“親家母，話別說得那么難聽。我們也是好心，只要林夏把孩子過繼給強(qiáng)子，這五十萬的賬，咱們一筆勾銷。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事。”
嫂子王麗也湊上來，假惺惺地說：“弟妹，你就當(dāng)可憐可憐我。我保證把這孩子當(dāng)親生的疼。你跟著陳浩，以后還能生。何必為了一個丫頭片子，把****房子都搭進(jìn)去呢？”
我看著這群人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惡心。
太惡心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眼淚逼回去。
“好?！蔽依淅涞亻_口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爸猛地轉(zhuǎn)頭看我：“夏夏，你瘋了！”
我捏了捏我爸的手，示意他別說話。
我看著陳浩：“陳浩，孩子我可以給你們。但我不相信你們。萬一我把孩子給了，你們又拿借條來要錢怎么辦？”
陳強(qiáng)眼睛一亮：“那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市中心醫(yī)院大廳。我們當(dāng)面交易。你把借條原件給我，我當(dāng)場撕了。我把孩子給你們?！?br>陳強(qiáng)和陳浩對視了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就這么定了。林夏，你最好別?；??！?br>他們走后，我爸急得直跺腳：“夏夏，你真要把念念給他們？那可是你的命??！”
“爸，你放心。”我咬著牙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我就是死，也不會把女兒給這群**。明天，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?！?br>第二天上午十點，市中心醫(yī)院大廳人聲鼎沸。
我抱著女兒，站在大廳中央。
陳浩一家四口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。
王麗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，滿臉喜氣洋洋，手里還拿著個撥浪鼓，活像個來接親的。
“弟妹，孩子呢？快讓我抱抱。”王麗迫不及待地伸手。
我后退一步，躲開她的手。
“借條呢？”我看著陳強(qiáng)。
陳強(qiáng)從包里掏出那張紙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：“原件在這兒。孩子給我，這紙就是你的?！?br>我看著那張紙，突然笑了。
我笑得越來越大聲，眼淚都笑了出來。
陳浩皺起眉頭：“林夏，你笑什么？快點把孩子給嫂子，別在這兒丟人現(xiàn)眼。”
“丟人現(xiàn)眼？”
我猛地收住笑，一把扯開嗓子，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起來：
“救命??！人販子搶孩子啦！”
這一嗓子，劃破了醫(yī)院大廳的嘈雜。
所有人瞬間停下腳步，齊刷刷地看了過來。
陳浩一家全懵了。
“林夏你發(fā)什么瘋！”陳浩沖上來想捂我的嘴。
我一腳踹在他小腿上，抱著孩子往人群里躲，一邊哭一邊大喊：
“大家快來看??！這群**，為了三十萬，要逼我把剛滿月的親生女兒賣給不能生育的大伯哥！”
“他們偷了我的出生證明，還偽造五十萬的假借條，威脅我要收走我爸**房子！”
“救命?。≌l幫我報個警！他們要搶我的命啊！”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什么？賣親生女兒？”
“偽造借條？這可是犯法的?。 ?br>“太囂張了，光天化日之下?lián)尯⒆?！?br>幾個熱心的大哥直接沖上來，把陳浩和陳強(qiáng)按在了地上。
婆婆嚇得一**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干嚎：“誤會啊！都是一家人！這瘋婆娘胡說八道！”
王麗還想來搶孩子，被幾個大媽死死攔住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女人，自己生不出就搶別人的？呸！”一個大媽一口唾沫啐在王麗臉上。
我抱著女兒，站在人群中央，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陳家人，心里只有一種報復(fù)的**。
鬧吧。
鬧得越大越好。
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，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鬼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！
帶女兒去打滿月疫苗那天，護(hù)士刷了我的***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林夏是吧？系統(tǒng)里顯示，這孩子的母親叫王麗，父親叫陳強(qiáng)。你是不是拿錯本子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啊，這是我親生女兒，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?！?br>護(hù)士把屏幕轉(zhuǎn)過來給我看。
****，清清楚楚。
陳強(qiáng)，是我大伯哥。王麗，是我嫂子。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。
出生證明是我老公陳浩去辦的，戶口也是他去上的。
他說我剛生完孩子身體虛，這些跑腿的事交給他。
我信了。
我抱著懷里熟睡的女兒，手抖得連包都拉不上。
回到家，推開門，陳浩正坐在沙發(fā)上打游戲，婆婆在旁邊嗑瓜子。
看到我回來，陳浩頭也沒抬：“打完針了？沒哭吧？”
我把那個綠色的疫苗本狠狠砸在他臉上。
“陳浩，你給我解釋清楚，為什么我女兒的戶口本上，爹媽變成了你哥和你嫂子！”
游戲音效戛然而止。
陳浩愣了一下，眼神開始躲閃。
婆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“嚷嚷什么？怕街坊鄰居聽不見啊？”
她走過來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“都是一家人，寫誰的名字不一樣？”
“不一樣！”我甩開她的手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，“那是我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女兒！憑什么變成別人的孩子？”
陳浩終于站了起來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。
“林夏，你別這么自私行不行？我哥他們結(jié)婚八年了，嫂子做了三次試管都沒懷上。醫(yī)生說她這輩子都當(dāng)不了媽了。我從小是我哥供出來的，我不能看著他絕后啊！”
“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出生證明，把我女兒送給他們？”我氣極反笑，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什么叫送？”婆婆拔高了嗓門，“那是她親大伯！我們都商量好了，這孩子以后就養(yǎng)在他們名下，他們給拿三十萬營養(yǎng)費。有了這三十萬，咱們房貸就能還清了。你還年輕，養(yǎng)好身體，咱們再生個大胖小子，不好嗎？”
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兩個人，覺得無比陌生。
三十萬。
原來我女兒在他們眼里，就值三十萬。
他們不是在跟我商量，他們是已經(jīng)把我的女兒賣了！
2
“把戶口本給我?！蔽疑斐鍪?，死死盯著陳浩。
“林夏，你別鬧了。”陳浩來拉我的手，“錢我都收了，哥嫂明天就來接孩子。你放心，他們條件好，孩子跟著他們享福……”
“我讓你把戶口本給我！”我猛地推開他，像個瘋子一樣沖進(jìn)臥室，開始翻箱倒柜。
抽屜、衣柜、床頭柜。
沒有，全都沒有。
陳浩靠在門框上，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別找了，戶口本在我哥那兒。林夏，這事兒已經(jīng)定了，你鬧也沒用?！?br>我停下動作，轉(zhuǎn)過頭看著他。
“陳浩，你這是犯法，你這是**兒童！”
“放屁！”婆婆沖進(jìn)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，“親叔叔把孩子過繼給親伯伯，這叫什么犯法？這叫親上加親！我告訴你林夏，進(jìn)了我們陳家的門，生的是我們陳家的種，這事兒由不得你！”
我看著懷里被吵醒，開始撇嘴要哭的女兒。
她才滿月啊。
她還不知道，自己的親生父親，為了三十萬，為了所謂的兄弟情深，已經(jīng)把她賣了。
“好，你們不給是吧？”我深吸一口氣，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拿出手機(jī)，直接撥打了110。
“喂，**嗎？我要報警，有人偷換我女兒的出生證明，涉嫌**嬰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陳浩猛地?fù)渖蟻恚话褤屵^我的手機(jī)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屏幕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林夏你瘋了！你敢報警抓我？”陳浩紅著眼，一把掐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放開我！”我拼命掙扎。
婆婆見狀，直接沖上來，一把從我懷里搶過女兒。
“哇——”女兒瞬間大哭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！把孩子還給我！”我瘋了一樣撲過去，卻被陳浩死死抱住腰，一把拖回了臥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臥室門被重重關(guān)上。
緊接著，是鑰匙反鎖的聲音。
“林夏，你就在里面好好冷靜冷靜！明天我哥把孩子接走，你再出來！”陳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。
我撲到門上，拼命拍打。
“陳浩你個**！你放我出去！把女兒還給我！”
門外，婆婆抱著哭鬧的女兒，聲音越來越遠(yuǎn)。
“哭什么哭，賠錢貨，明天就送你走……”
我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不行，我不能坐以待斃。
我必須把女兒搶回來。
3
我環(huán)顧四周，臥室在二樓。
窗戶外面是小區(qū)的綠化帶。
我咬了咬牙，推開窗戶，看了一眼高度。
有點高，但摔不死。
我把床單撕成條，死死打結(jié)，一頭綁在床腿上，一頭順出窗外。
夜深了，客廳里安靜下來。
我順著床單，一點點往下爬。
手掌被勒得生疼，破了皮，滲出鮮血，但我感覺不到痛。
落地的那一瞬間，我腳踝崴了一下，鉆心的疼。
但我顧不上，一瘸一拐地繞到正門。
我摸了摸口袋，幸好，出門打疫苗時帶的備用鑰匙還在。
我輕輕擰開門鎖，像個幽靈一樣溜進(jìn)客廳。
婆婆的房間門虛掩著，里面?zhèn)鱽硭蚝魢５穆曇簟?br>我放輕腳步，推開門。
女兒就睡在婆婆旁邊的小床上，小臉還掛著淚痕。
我心如刀絞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。
她動了一下，我嚇得屏住呼吸。
幸好，她只是砸吧了一下小嘴，又睡熟了。
我抱著女兒，連夜逃回了娘家。
凌晨三點，我媽打開門，看到我披頭散發(fā)、滿手是血地抱著孩子站在門外，嚇得差點暈過去。
“夏夏，你這是怎么了？”
我撲進(jìn)我媽懷里，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終于崩潰，嚎啕大哭。
我把陳浩一家的**行徑全說了。
我爸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抄起門后的搟面杖就要去拼命。
“這幫**！我找他們算賬去！”
“爸，別去！”我死死拉住他，“他們現(xiàn)在人多勢眾，我們?nèi)チ顺蕴?。明天一早，我們就?**報案?！?br>可是，我低估了陳家人的無恥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們還沒出門，陳浩一家就帶著大伯哥陳強(qiáng)和嫂子王麗，氣勢洶洶地堵在了我娘家門口。
“林夏，你給我滾出來！”陳浩在門外大吼。
我爸打開門，冷冷地看著他們：“你們還有臉來？”
陳強(qiáng)走上前，皮笑肉不笑地遞過來一張紙。
“叔，我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。是來要賬的?！?br>我爸愣住了：“要什么賬？”
陳強(qiáng)抖了抖手里的紙：“林夏她哥，兩年前做生意****不開，找我借了五十萬。****，還有他的手印。今天，要么還錢，要么，把孩子給我們?！?br>我腦袋“嗡”的一聲。
我哥兩年前確實做過生意，但早就去外地打工了，怎么可能借陳強(qiáng)五十萬？
“你放屁！我兒子從來沒跟我說過借錢的事！”我爸怒吼。
“叔，借條在這兒呢，你不認(rèn)也沒用?！标悘?qiáng)冷笑，“五十萬，加上利息，今天要是拿不出來，我就去**告你們。到時候，你們這套老破小，怕是保不住了?！?br>我看著陳浩，他躲在陳強(qiáng)身后，連看都不敢看我。
我明白了。
這是一個局。
一個為了搶走我女兒，精心設(shè)計的死局。
4
“你們這是敲詐！”我媽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指著他們罵。
婆婆陰陽怪氣地接話：“親家母，話別說得那么難聽。我們也是好心，只要林夏把孩子過繼給強(qiáng)子，這五十萬的賬，咱們一筆勾銷。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事。”
嫂子王麗也湊上來，假惺惺地說：“弟妹，你就當(dāng)可憐可憐我。我保證把這孩子當(dāng)親生的疼。你跟著陳浩，以后還能生。何必為了一個丫頭片子，把****房子都搭進(jìn)去呢？”
我看著這群人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惡心。
太惡心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眼淚逼回去。
“好?！蔽依淅涞亻_口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爸猛地轉(zhuǎn)頭看我：“夏夏，你瘋了！”
我捏了捏我爸的手，示意他別說話。
我看著陳浩：“陳浩，孩子我可以給你們。但我不相信你們。萬一我把孩子給了，你們又拿借條來要錢怎么辦？”
陳強(qiáng)眼睛一亮：“那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市中心醫(yī)院大廳。我們當(dāng)面交易。你把借條原件給我，我當(dāng)場撕了。我把孩子給你們?！?br>陳強(qiáng)和陳浩對視了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就這么定了。林夏，你最好別?；??！?br>他們走后，我爸急得直跺腳：“夏夏，你真要把念念給他們？那可是你的命??！”
“爸，你放心。”我咬著牙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我就是死，也不會把女兒給這群**。明天，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?！?br>第二天上午十點，市中心醫(yī)院大廳人聲鼎沸。
我抱著女兒，站在大廳中央。
陳浩一家四口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。
王麗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，滿臉喜氣洋洋，手里還拿著個撥浪鼓，活像個來接親的。
“弟妹，孩子呢？快讓我抱抱。”王麗迫不及待地伸手。
我后退一步，躲開她的手。
“借條呢？”我看著陳強(qiáng)。
陳強(qiáng)從包里掏出那張紙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：“原件在這兒。孩子給我，這紙就是你的?！?br>我看著那張紙，突然笑了。
我笑得越來越大聲，眼淚都笑了出來。
陳浩皺起眉頭：“林夏，你笑什么？快點把孩子給嫂子，別在這兒丟人現(xiàn)眼。”
“丟人現(xiàn)眼？”
我猛地收住笑，一把扯開嗓子，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起來：
“救命??！人販子搶孩子啦！”
這一嗓子，劃破了醫(yī)院大廳的嘈雜。
所有人瞬間停下腳步，齊刷刷地看了過來。
陳浩一家全懵了。
“林夏你發(fā)什么瘋！”陳浩沖上來想捂我的嘴。
我一腳踹在他小腿上，抱著孩子往人群里躲，一邊哭一邊大喊：
“大家快來看??！這群**，為了三十萬，要逼我把剛滿月的親生女兒賣給不能生育的大伯哥！”
“他們偷了我的出生證明，還偽造五十萬的假借條，威脅我要收走我爸**房子！”
“救命?。≌l幫我報個警！他們要搶我的命啊！”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什么？賣親生女兒？”
“偽造借條？這可是犯法的?。 ?br>“太囂張了，光天化日之下?lián)尯⒆?！?br>幾個熱心的大哥直接沖上來，把陳浩和陳強(qiáng)按在了地上。
婆婆嚇得一**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干嚎：“誤會啊！都是一家人！這瘋婆娘胡說八道！”
王麗還想來搶孩子，被幾個大媽死死攔住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女人，自己生不出就搶別人的？呸！”一個大媽一口唾沫啐在王麗臉上。
我抱著女兒，站在人群中央，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陳家人，心里只有一種報復(fù)的**。
鬧吧。
鬧得越大越好。
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，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鬼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