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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乖五年掉馬后,我贏走他全部身家
沒人說話。
傅嶼行轉(zhuǎn)過身,死死盯著我。
姜晚寧的表情也僵住了,大概沒料到我會主動把訂婚也押上。
粗鏈子男嘀咕了一句:“這姑娘是來玩命的吧?”
傅嶼行聲音壓得很低:“你說什么?”
我沒搭理他,手指點了點骰盅的蓋子。
“開不開?”
姜晚寧率先回過神,嗤笑了一聲:“行啊沈念白,你倒是灑脫。不過你確定?你要是贏了,可就沒有傅**這個位子了?!?br>
我忍不住諷刺一笑,“我什么時候坐上過?”
這句話說出來,卡座里的氣氛又變了。
傅嶼行的下頜繃緊,喉結(jié)滾了一下,沒接話。
姜晚寧的笑容淡了一點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:“開吧。”
我伸手,掀開骰盅。
三顆骰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桌面上。
六,六,六。
十八點。
滿堂寂靜。
黃毛張著嘴,手里的酒杯歪了都沒發(fā)覺。
粗鏈子男往后退了半步,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姜晚寧盯著那三顆骰子,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碎裂。
“……你作弊?!?br>
“三顆骰子,透明盅,你看著我搖的?!拔野痒恢逊^來給她看,“哪里作弊了?”
她猛地站起來,“不可能,你一個——”
“一個什么?”
我也站起來,和她隔著桌子對視。
姜晚寧咬住了后半句話,胸口劇烈起伏。
傅嶼行一直沒動。
他站在我右手邊,目光從骰子移到我臉上,像是第一次認識我。
“沈念白,“他開口,聲音有點啞,“你以前……會這個?”
我沒回答他。
只是拿起桌上那張結(jié)婚證,對折了幾下,然后放進姜晚寧面前的酒杯里。
“賭注你定的,結(jié)果你看到了?!?br>
我拿起外套,從卡座里走出來。
姜晚寧在身后喊了一聲:“沈念白,你別以為贏了一把骰子就能翻天!那張證是民政局蓋的章,不是你說撕就撕的!”
我沒回頭,只留下一句:“明天上午九點,民政局門口,我等你們。”
推開夜店的門,外面的冷風(fēng)灌進來,酒氣散了大半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傅嶼行的消息:你在哪,我出來找你。
我看了三秒,鎖屏,打了一輛車。
車開出兩條街,手機又響了,這次是電話。
“念白,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我打斷他,“你跟姜晚寧領(lǐng)證的時候,有想過跟我解釋嗎?”
他停住了,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我面無表情掛斷電話。
沒一會兒,手機屏幕又亮了。
是姜晚寧發(fā)的消息。
“沈念白,你以為傅嶼行會選你?他連你會搖骰子都不知道。你在他面前裝了五年,他了解的那個沈念白,根本不存在?!?br>
下一條緊跟著發(fā)過來。
“你贏了又怎樣?他心里的位置,從來都是我的。明天民政局,我不會去?!?br>
我盯著屏幕上那兩行字,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。
車停在公寓樓下。
我推開車門,站在樓下,抬頭看了一眼二十三樓亮著的燈。
那是傅嶼行送我的公寓,裝修是他找人做的,窗簾是他挑的顏色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傅嶼行:念白,明天我?guī)韺幦マk離婚。你別生氣,等我。
我把這條消息讀了兩遍。
然后打開姜晚寧的對話框,只回了六個字。
“你不來?那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