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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見我,明月照他
“電梯好像故障了?!?br>
“怎么辦啊?我們會不會有事?”
......
電梯里除了他們外,還有其他幾個路人,有孕婦,也有老人,全都驚魂未定地議論著。
周桃之反應(yīng)過來,立刻將封宸洲一把推開:
“封總,您抱錯人了?!?br>
她慌張地捋了捋頭發(fā):“宛月,你沒事吧?別怕,有我在?!?br>
京宛月靠在角落里,急促呼**。
封宸洲皺起眉頭,似乎仍沒記起,京宛月患有幽閉恐懼癥。
她最害怕的,便是眼前這種環(huán)境。
直到周桃之提醒:“封總,你還愣著干什么?宛月有幽閉恐懼癥!”
封宸洲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擰緊眉頭,上前一步,正要握住京宛月的手腕。
“哐當”一聲!電梯再次失控往下墜去。
京宛月發(fā)出恐懼至極的急促呼吸,想抱住封宸洲的腰,卻再次落空。
她沒了可以靠著的力量,整個人狠狠撞在消防栓上,腿部磕出一長條鮮血淋漓的口子。
可封宸洲只是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:
“京宛月,你只顧著自己嗎?”
“桃之都記得,你有幽閉恐懼癥,你卻不記得,她極其害怕失重的感覺嗎?”
京宛月僵在半空的手,到底還是緩慢地縮了回去。
她什么都沒再說,只是靠著冰冷的墻壁,緩慢地蹲了下去,蜷縮起來。
像是這樣,就能緩解身上的疼痛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道光束穿透黑暗,終于灑進來。
救援人員來了!
京宛月有些恍惚地抬起頭。
有個孕婦拽著她的手往上一拉:“先讓她上!她受傷......”
可話沒說完,封宸洲已經(jīng)毫不猶豫地先將阿凌推了上去。
接著,是周桃之。
從頭到尾,他都沒有多看京宛月一眼。
直到周桃之小聲提醒:“宛月!宛月還在里面......”
封宸洲終于向京宛月伸出了手。
可京宛月沒有握住他。
她閉上雙眼:“先讓那位老人家出去吧?!?br>
京宛月是倒數(shù)第二位離開電梯的。
她被封宸洲送上去時,呼吸已經(jīng)變得極其微弱。
當看到陽光時,更是因為失血過多而直接失去了所有意識,昏迷過去。
再睜眼,京宛月已經(jīng)被送到醫(yī)院。
腿部傷口已經(jīng)處理包扎,隱隱作痛。
床頭柜上放著幾面錦旗。
她拿起來,看到上面寫著“好人好事”等字眼。
“那些都是你昏迷時送過來的,說是為了感謝你在電梯里,讓她們先上,把自己留到了最后一個?!?br>
護士幫京宛月處理著回血的留置針。
“你當時傷得那么重,其實先上來也不會有人說你什么!不像是另外有個女人,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,居然抱著自己兒子第一個爬上來,真是貪生怕死......”
京宛月不由愣?。骸澳f的是誰?”
“就是你們當天被困在電梯里的一對母女?!弊o士將手機遞給她,“現(xiàn)在全網(wǎng)都在聲討她呢!說她年輕力強又沒受傷,居然搶在孕婦、老人,和受傷的人前面爬出來?!?br>
現(xiàn)場照片里只有一個背影。
但京宛月還是一眼就認出來,那是周桃之!
她不由皺起眉頭,跟護士匆忙道謝,拿起手機想要跟周桃之說點什么。
可那些寬慰的話如鯁在喉,她怎么都說不出口,最終只能咽回去。
就在這時,門突然被封宸洲推開。
一張黑卡,一只玉鐲,被同時扔到床上。
京宛月一愣,皺緊眉頭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承認先從電梯出來的那個人是你,黑卡和封家的傳家玉鐲,都歸你所有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