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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乞丐丫頭竟是皇太女

乞丐丫頭竟是皇太女 愛吃閻家羊肉湯的寧缺 2026-04-14 10:04:34 古代言情
銀針通經(jīng)絡,一語破蠱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日頭爬過院墻,將清優(yōu)小院照得暖亮。,指尖捏著個粉紅油亮的鮮桃,一口咬下去,清甜汁水在舌尖炸開。昨夜餓得肚子咕咕叫到三更的滋味還沒散盡,她一邊慢悠悠啃著桃子,一邊在心里反復推敲孟晨觀腿疾的癥結——昨日只緩解了表層痛感,病根藏得極深,今日施針用藥,必須一步到位。,昨日引她入府的丫鬟秋風腳步匆匆而來,裙角掃過階前青草,到了近前便屈膝行禮,聲音恭敬又利落:“沫姑娘,管事已在院外等候,二少爺都在靜軒院盼著您過去復診看腿。”,將桃核隨手丟進石桌旁的竹籃,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快步進屋簡單洗漱一番,把昨夜連夜搗好的草藥膏、推拿用的藥粉,還有備用的干草藥盡數(shù)塞進貼身的布包里,系緊袋口,沉聲道:“走吧?!?,青石板路干凈整潔,兩側花木修剪得齊整,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處處透著富商世家的氣派。兩處院落離得本就不遠,不過半盞茶功夫,便到了孟晨觀居住的靜軒院。,沫小**轉頭看向身旁的秋風,語氣干脆篤定,沒有半分小乞丐的怯懦,反倒像個常年坐鎮(zhèn)診治的老大夫:“你立刻去府醫(yī)那里取一套完好的銀針,要細針,長短都備齊;再去藥房抓藥——當歸三錢、紅花兩錢、伸筋草五錢,獨活、牛膝各四錢,抓齊后馬上去熬藥,半個時辰內必須把溫好的藥湯送到這里,耽誤了診治,唯你是問?!?,不敢有半分遲疑,連忙躬身應聲:“奴婢遵命,一定盡快辦好,絕不耽誤姑娘為二少爺醫(yī)治!”說罷,轉身快步離去,青色裙角掠過院角蘭草,轉眼便消失在回廊盡頭。,確認東西都在,這才抬步邁進靜軒院的正屋。,氣息清雅。孟晨觀斜倚在鋪著軟緞的榻上,今日換了一身青藏色錦袍,衣料繡著暗紋,襯得他面如冠玉,只是眉宇間仍纏著幾分病氣。他見沫小小進來,撐著榻沿微微坐直身子,聲音溫和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:“姑娘來了,今日又要勞煩你了?!保Z氣客氣卻帶著幾分疏離,不卑不亢:“二少爺不必客氣,我既收了你的診金,又在府上落腳,自然要盡心為你醫(yī)治,對得起這份信任?!?,她徑直走到榻邊,沒有半分扭捏客套,伸手指了指他腿上搭著的錦緞薄被:“把被子掀開吧,我再仔細看看你腿上淤堵的情況。昨日敷的藥應該暫時壓住了痛感,今日配上銀針通經(jīng)絡,效果會更明顯?!?,讓身旁護衛(wèi)將薄被掀開。,目光驟然一凝。,皮肉之下有極細微的鼓包若隱若現(xiàn),不仔細端詳根本無法察覺,那鼓包還在極緩慢地蠕動,像是有活物藏在經(jīng)脈之中。她心頭猛地一沉——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淤血腫包,是苗疆子母蠱!,竟真的出現(xiàn)在這古代大宅門里。這種蠱蟲分子母兩體,子蠱寄生于人體,啃噬氣血經(jīng)絡,母蠱則藏在別處操控,一旦子蠱躁動,受害者便會痛不欲生,久而久之氣血耗盡,不治而亡。難怪孟晨觀的腿三年不愈,多少名醫(yī)都束手無策,根本不是墜馬舊傷那么簡單,是有人在暗中用陰毒手段害他!
心底驚濤駭浪,沫小小面上卻不動聲色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,梨渦微現(xiàn),像只洞悉一切的狡黠小狐貍。她抬眼看向孟晨觀,語氣慢悠悠的,卻字字戳中要害:“二少爺,你平日里除了腿疼難忍,是不是還常常覺得渾身發(fā)沉、四肢無力,陰雨天骨縫里發(fā)*,夜里睡著后莫名盜汗,晨起又渾身酸軟?”
孟晨觀猛地抬眼,眼底滿是詫異與震驚:“姑娘怎么會知道?這些癥狀,府里的大夫都只說是舊傷傷及根本,開了不少滋補藥方,卻半點用都沒有?!?br>“舊傷?那不過是庸醫(yī)用來搪塞你的說辭罷了。”沫小小語氣陡然轉冷,聲音清晰地傳遍屋內,驚得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“你這腿,根本不是單純的跌打損傷,是被人暗中下了苗疆子母蠱。蠱蟲鉆在你的經(jīng)脈里,日夜啃噬氣血,才讓你三年頑疾難愈,寸步難行!”
“什么?!”
孟晨觀臉色瞬間慘白,隨即又被滔天怒意染紅,指節(jié)死死攥緊榻邊的檀木扶手,青筋暴起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扶手捏碎。他猛地抬眼,聲音因憤怒而發(fā)顫,帶著難以置信的嘶吼:“你說什么?蠱蟲?有人敢在孟府對我下此陰毒毒手?!”
屋內的護衛(wèi)、小廝、丫鬟盡數(shù)驚呆,個個瞠目結舌,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,大氣都不敢喘。有個小丫鬟嚇得渾身發(fā)抖,臉色慘白,心底暗道:二少爺平日里待人溫和,到底是誰這么心狠手辣,竟用這種****的手段害他!
沫小小垂著眼簾,指尖不動聲色地摩挲著胸口貼身放置的龍紋木牌,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,讓她心緒越發(fā)沉穩(wěn)。唇角勾起一抹旁人未曾察覺的冷笑——這看似光鮮的孟府,果然藏著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。
不過片刻功夫,院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孟老爺與孟夫人聽聞小廝的急報,連禮數(shù)都顧不上,急匆匆跨過門檻沖進屋內。
孟夫人一進門便撲到榻前,一把抓住孟晨觀的手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,聲音哽咽又憤怒:“觀兒!娘聽說你被人下了蠱蟲,這是真的嗎?到底是哪個黑心爛肺的***,要這么害我兒!”
孟晨觀看著母親通紅的眼眶,心頭一酸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孟夫人當即失控,對著屋內厲聲哭喊:“是誰!到底是誰!我孟家待下人不薄,竟有人敢做出這般齷齪勾當!”她轉頭撲進孟老爺懷里,哭得渾身發(fā)抖,“老爺,你一定要為觀兒做主??!他已經(jīng)受了三年腿疾的苦,如今又遭蠱蟲所害,再這樣下去,他這條命就要沒了!”
孟老爺面色陰沉如水,周身氣壓低得嚇人,原本溫和的眉眼此刻凝著駭人的怒氣。他輕輕拍著妻子的背安撫,轉頭看向身旁的護衛(wèi),聲音冷得像冰:“立刻帶人封鎖府門,**府中上下所有人,還有各處偏僻角落,但凡有半點可疑之人,一律拿下,嚴加審問!我倒要看看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在我孟府撒野!”
護衛(wèi)領命,不敢耽擱,應聲快步離去。
孟老爺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與慌亂,轉頭看向沫小小,眼神懇切,語氣鄭重無比:“姑娘,我知道你醫(yī)術不凡,若你能救我兒性命,取出他腿上的蠱蟲,老夫便答應你三個任意請求,無論你要金銀財寶,還是其他物件,老夫絕不推辭,絕不食言!”
沫小小摸了摸下巴,略一沉思,抬眼沉聲說道:“我能取出子蠱,但絕不能貿然動手。這是子母蠱,子蠱在二少爺腿上,母蠱必定藏在府中某處。若是強行取子蠱,母蠱會立刻反噬,二少爺經(jīng)脈盡斷,當場殞命,只有先找到母蠱,才能安全除蠱?!?br>孟老爺心頭一緊,眉頭緊鎖成川字,指尖反復摩挲著座椅扶手,語氣急切:“姑娘可有法子找到母蠱?哪怕翻遍整個孟府,也要把那臟東西找出來!”
沫小小腦中飛速回憶古籍中關于蠱蟲的記載,沉聲吩咐:“子母蠱喜陰暗潮濕,畏懼陽光與陽氣,你讓小廝們去府里所有背陰不見光的地方**——地窖、古井旁、假山陰面、久閉的庫房、廢棄的偏院,這些地方最容易藏母蠱?!?br>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輕淺的腳步聲。秋風掀簾而入,手中捧著一個繡著牽?;ǖ腻\袋,身后還跟著一個端著藥碗的小丫鬟。她屈膝行禮,聲音柔婉:“老爺、夫人、二少爺安,奴婢按姑**吩咐,把銀針取來了,藥湯也已經(jīng)溫好,隨時可以飲用?!?br>沫小小接過錦袋,打開一看,里面的銀針細潤光亮,銀質純正,長短齊備,一看便是上等貨色。她滿意頷首,捏起一根銀針,湊到桌旁的酒精燈上燎過消毒,轉身走到孟晨觀榻邊:“我先施針幫你疏通經(jīng)絡,暫緩蠱蟲躁動,過程會有酸脹發(fā)熱之感,你忍著些,切莫亂動?!?br>說罷,她眼神一凝,手法快準穩(wěn),環(huán)跳、陽陵泉、足三里、解溪、涌泉……一根根銀針精準刺入穴位,沒有半分偏差。指尖捻動針尾,力道由輕漸重,銀針在皮肉間微微震顫。
不過片刻,孟晨觀便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,悶哼一聲,聲音發(fā)顫:“熱……姑娘,我的腿好熱,像是有暖流在竄?!?br>“這是氣血流轉,打通淤堵的經(jīng)脈?!蹦⌒☆~角也沁出細汗,指尖卻穩(wěn)如泰山,“你這腿并非骨頭無法愈合,是淤血堵脈,外加蠱蟲侵害,只要按我的法子施針服藥,再除掉蠱蟲,不出一月,你便能正常行走,徹底擺脫瘸腿的命運。”
“當真?!”
孟老爺與孟夫人猛地站起身,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驚喜。三年來,他們聽遍了“難以痊愈終身殘疾”的話語,此刻終于聽到希望,激動得渾身發(fā)顫。
“我從不妄言?!蹦⌒∈蔗槻潦酶蓛?,仔細收好銀針,又叮囑道,“每隔兩日施針一次,每日按時喝藥,醫(yī)治期間,絕對不能沐浴、吹風,不可下地用力過猛,飲食上忌辛辣、生冷、腌漬之物,一旦破戒,前功盡棄,二次醫(yī)治會難上數(shù)倍。”
孟父孟母連連點頭,滿口應下:“姑娘放心,我們一定牢牢記住,嚴加看管,絕不讓觀兒碰半樣禁忌之物!”
就在這時,孟晨觀忽然輕呼一聲。
他試著輕輕抬了抬右腿,那三年來重如千斤、絲毫不聽使喚的腿,此刻竟能緩緩抬起。他扶著榻沿,小心翼翼地站定,還能慢慢挪動兩步,雖然步伐不穩(wěn),卻實實在在地站在了地上!
“我能走了!我真的能走路了!”孟晨觀眼底滿是狂喜,聲音抑制不住地發(fā)抖,多年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孟父孟母快步上前,看著兒子穩(wěn)穩(wěn)站著,眼眶瞬間泛紅,孟夫人更是喜極而泣,手里的帕子緊緊攥成一團。
沫小小淡淡叮囑:“剛有起色,不可貪動,快坐下休養(yǎng),免得傷了剛疏通的經(jīng)絡?!?br>孟老爺見狀,連忙吩咐下人:“快,去把備好了的精致點心、熱菜湯送到清優(yōu)小院,姑娘操勞許久,該好好歇息用膳?!?br>秋風上前一步,屈膝道:“姑娘,奴婢送您回小院。”
沫小小點了點頭,對著孟家人道:“這兩日若是二少爺腿上有異樣,或是蠱蟲躁動,立刻派人去清優(yōu)小院找我?!?br>孟老爺、孟夫人與孟晨觀滿臉和善笑意,齊聲應道:“有勞姑娘,姑娘放心歇息,有事我們定會第一時間派人通報?!?br>沫小小轉身,跟著秋風走出靜軒院,陽光灑在她身上,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