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他寧愿信我浪蕩,也不信孩子是他的
中元節(jié)我的弱精癥**突然出現(xiàn),把正在給我燒紙的姐姐踹倒在地。
"宋時雨,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!"
"連靈堂都給自己搭好了?很能耐啊。"
我愣住了,霍北尋居然把姐姐當成了我。
我還沒來得及給姐姐看**的照片,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。
姐姐沒有說話,霍北尋反而被激怒了。
"為了躲我,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(shù)都能用上。"
"懷的野種流掉了又準備去勾搭哪個男人?"
我死死盯著他,靈魂都在發(fā)抖。
我懷的根本就不是野種,他卻在我宮外孕大出血時選擇了放棄手術。
這時姐姐緩緩站了起來,神色冷然。
"我不是宋時雨。"
"她已經(jīng)死了,請你不要侮辱她。"
我看到霍北尋的身體猛得一僵。
......
"我看你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。"
霍北尋的眼底炸開一層暴戾,一把攥住姐姐的衣領往前拽。
他的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發(fā)白,口水幾乎噴在姐姐臉上。
"死?你是把我當傻子嗎?"
他咬著牙,每個字都像從嗓子里碾出來的。
"五年前你懷著野種跑了,現(xiàn)在換個發(fā)型,穿身素衣服,就想跟我說你死了?"
我飄在半空,拼命想掰開他的手。
可我的手直接穿過了他的手臂。
我碰不到他。
"放手。"
姐姐的聲音極度冷靜。
她沒有任何慌亂,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發(fā)瘋的男人。
"你認錯人了。"
"我再說一遍,這是我妹妹的靈堂,請你放尊重點。"
霍北尋冷笑出聲。
他猛地松開手,姐姐被推得后退了兩步,撞在靈堂的供桌上,香爐差點被帶倒。
"認錯人?"
他上下打量著姐姐,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譏諷。
"宋時雨,你這張臉,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。"
"現(xiàn)在裝得跟當年一樣,表面溫順老實,背地里不知道給我戴了多少頂綠**。"
"怎么?野種沒了,又覺得有資本出來找下一個冤大頭了?"
他的每一個字,都像淬了毒的刀。
我聽得靈魂都在戰(zhàn)栗。
當初我宮外孕大出血,痛得幾乎失去意識。
他卻站在手術室門口,冷冷地對醫(yī)生說不用救了。
現(xiàn)在,他還要把這些臟水,潑在我唯一想保護的姐姐身上。
"北尋哥哥,你別生氣呀。"
一雙涂著豆沙色指甲的手挽住了霍北尋的胳膊。
虞歡從他身后走了出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鵝**連衣裙,在這滿目素白的靈堂里格外刺眼。
她上下打量著姐姐,捂著嘴笑了一下。
"時雨姐,你這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。"
"為了躲北尋哥哥,連給自己搭靈堂這種晦氣事都干得出來。"
"不過也是,你當年做了那么多對不起他的事,換個身份重新開始,確實方便點。"
我死死盯著虞歡。
我恨不得撕爛她的嘴。
可我只能無能為力地飄在原地。
姐姐拍了拍被霍北尋抓皺的衣領。
她抬起頭,眼神像是在看兩個不可理喻的瘋子。
"你們到底是誰?"
"再在這里胡言亂語,我馬上報警。"
虞歡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故意把左手抬起來,無名指上一顆鉆戒閃閃發(fā)光。
"時雨姐,五年不見,你連我都不認識了?"
她炫耀般地晃了晃手指。
"我是霍北尋的妻子,虞歡呀。"
"我們?nèi)昵熬皖I證了,本來還想通知你一聲的呢。"
我看著那顆鉆戒,心口傳來一陣虛無的鈍痛。
霍北尋曾經(jīng)說過,這輩子只給我一個人戴戒指。
現(xiàn)在,他把承諾給了別人。
姐姐目光掃過那枚鉆戒,又看了一眼霍北尋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嘲諷。
"原來是妻子。"
"一個瘋子,一個潑婦。"
"你們惡毒的樣子,還真是絕配。"
霍北尋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他猛地甩開虞歡的手,大步朝姐姐逼近。
"宋時雨,***說誰惡毒!"
"當年我對你掏心掏肺,結果呢?你背地里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!"
"你不敢面對我,跑了整整五年!"
"現(xiàn)在回來裝失憶?就能當作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嗎!"
他雙眼猩紅,高高揚起手,眼看又要一巴掌扇向姐姐。
姐姐沒有躲。
她一把抓住霍北尋落下來的手腕,狠狠將他推開。
"我說了,我不是宋時雨。"
姐姐語氣里終于帶上了一絲煩躁。
"你們聽不懂人話嗎?"
"她死了,骨灰就在那個盒子里。"
霍北尋踉蹌了一下,站穩(wěn)后笑得更加瘋狂。
"骨灰?好啊,你連骨灰盒都準備好了。"
"宋時雨,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,我也不會再信你一個字。"
我看著霍北尋那張扭曲的臉,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沒。
為什么。
我已經(jīng)死了。
為什么你們連我的姐姐都不肯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