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，婆婆當(dāng)著三百個賓客的面，遞給我一張紙。
"這是我們家的規(guī)矩，婚后每天五點起床做早飯，工資卡上交，逢年過節(jié)給公婆包紅包。"
她說得理所當(dāng)然，仿佛我嫁的是她家的長工。
我還沒開口，我媽突然站了起來。
她拿起話筒，對著全場說："不好意思，婚不結(jié)了。"
然后轉(zhuǎn)向婆婆："你知道我女兒的陪嫁是多少嗎？"
婆婆不屑："能有多少？幾十萬撐死了。"
我媽笑了，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啪地拍在桌上。
那是價值千億的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書。
全場死寂。
01
訂婚宴定在城郊的鴻運大酒樓，三百桌。
許家定的場子，許家出的錢，這一點吳美珍在三周前就反復(fù)提醒過我媽。
"親家，我們許家在本地也是有頭有臉的，這場面我們撐得起來。"
我媽笑著應(yīng)了聲，沒多說什么。
我叫沈若，今年二十八歲，在一家外資會計師事務(wù)所做高級審計師。
認識許承峰是在兩年前的一個飯局上，他長得不差，說話也算體面，做的是本地建材生意，年收入大概兩三百萬。
談了一年多，我媽一直沒怎么表態(tài)，只說隨我。
我以為那是支持。
訂婚宴當(dāng)天，我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旗袍，頭發(fā)盤起來，妝容素凈。
許家的親戚來了不少，一桌一桌地坐滿，喧囂聲從大廳一路漫到走廊。
吳美珍坐在主桌正中間，頭上戴著她那串翡翠手串，見人就笑，笑得像個大當(dāng)家。
我和許承峰并排坐著。
他倒了杯果汁遞給我，低聲說："我媽就是這樣，你別放心上。"
我問："什么事？"
他沒接話，笑了笑，把頭轉(zhuǎn)向別處。
我心里有點不對勁，但沒說什么。
儀式在晚上七點開始。
主持人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，聲音洪亮，把許承峰和我的名字念了一遍，臺下響起掌聲。
許家這邊的親戚鼓掌拍得最響。
吳美珍站起來，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，笑容滿面地掃了全場一眼。
"今天是個好日子，我們許家迎來了新媳婦。"
停頓了一下。
"既然是要嫁進許家，有些規(guī)矩，我覺得今天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說清楚，省得以后扯皮。"
我媽坐在我旁邊，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。
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