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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夫人強迫我換臉后,她的夫君我笑納了
“你要不答應,我就把你那死娘給扔到河里去喂魚。”
“云舒,你也只有這張臉還有點用了?!?br>
她絲毫不給我猶豫的機會,我低著頭。
只佯裝猶豫片刻,便答應下來。
或許在她眼底,我是被逼迫的。
可我知道,機會來了。
剝皮之痛罷了,若是真能當上人上人,我不悔!
再睜眼時,我渾渾噩噩起身。
臉頰**辣的,刀口依舊隱隱作痛。
我顧不得其他。
第一時間給病中娘親請來最好的大夫。
她被人罵了十余年的癆病鬼。
卻在這一刻,被宮里來的太醫(yī)親手醫(yī)治。
我眼眶通紅,仿佛劫后余生般,在娘面前痛哭了一場。
丫鬟才來告知,小世子來了。
我慌忙起身。
小世子低頭規(guī)矩喊我:“母親,兒子煮了粥,你嘗嘗?!?br>
小世子雙手捧著一碗白粥,手上好幾個水泡,他小心翼翼。
“兒子笨拙,只會煮這個?!?br>
我頓了頓,伸手去接碗時指尖不經(jīng)意擦過他的手背,少年猛地一顫,粥險些灑出來。
“母親恕罪!”
他立刻就要跪下。
“景行?!?br>
我握住他手腕,將他按回床邊坐好。
猛然察覺這孩子太瘦了,腕骨硌得人心里發(fā)酸。
“手伸出來?!?br>
我取來藥膏,一點點替他涂抹。
屋子里很靜,他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。
“您不是她對不對?”
我涂藥的手,猛地一頓。
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跳。
暴露了?
什么時候被發(fā)現(xiàn)的?
他卻在我驚惶抬眼的剎那,搖了搖頭。
“是兒子不好,生出幻覺了?!?br>
“從前的母親不會碰我。她說我身上有股作嘔的木頭味兒?!?br>
“母親更不會為我上藥。我若是傷了她只會嫌我笨拙礙眼?!?br>
他抬起頭,眼眶通紅:“您這樣很好。比從前,好千萬倍。”
我心里緊繃的弦,驟然松了。
“傻孩子?!?br>
“今日母親送你去書院,可好?”
他猛地睜大眼,有些不可思議,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。
是了。
從前的沈如蘭,其實也送過他。
他第一次去書院,沈如蘭親自將他送到門口,卻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小心將墨汁潑在他長衫上。
笑吟吟地說:“我兒這樣,才更顯勤勉。”
在他被同窗嘲笑時,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笑嘻嘻:“多逗逗我兒好,讓他活潑些?!?br>
她從未問過,他在書院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吃飽,有沒有人欺負他。
我嘆氣,眼底閃過一絲精明。
我故意在陸景行的同窗面前,給他準備了最愛吃的南瓜糕,又替他整理袖子。
剛要將人送進去。
不遠處熟悉身影讓我猛地一顫。
是沈如蘭。
又或者說,是“云舒”。
她很快適應了自己新身份,還勾搭上了將軍府。
她蹲下身:“小世子,聽說你前日在騎射課又墊底了?到底是個沒天賦的,比不上我們小公子,昨日才得了御賜的金鞍。”
她看著身邊一臉倨傲的將軍府小公子:“連我們麟兒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陸景行眼眶瞬間紅了。
我拳頭緊握,怎么也沒想到,她能這么羞辱自己親兒子。
我冷眼看向沈如蘭:“陳將軍好家教,縱容稚子當街羞辱侯府世子!你不過一個婢女也敢搬弄是非?!?br>
沈如蘭愣住。
見我敢說她。
臉色瞬間變了,儼然忘了自己身份。
習慣性的一巴掌就要朝我扇過來。
卻被陸景行狠狠推開:“不準欺負我娘!”
沈如蘭瞪大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。
幾乎脫口而出:“你敢推我?你知不知道我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