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多余管你
分手三年后,意外和偏執(zhí)前任同居了
“是?!?br>
季幼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賭氣的點頭。
其實她根本沒想好。
但陸執(zhí),卻瞬間被她一下氣笑了。
“季幼棠,你可真是不挑!”
“見個男人就往上貼!”
又開始羞辱她!
季幼棠憑什么受這種委屈,她氣呼呼的咬牙:“是,我就是見個男人就往上貼,但這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是跟我無關(guān)。”
“多余管你?!?br>
陸執(zhí)冷冰冰的砸下這兩句話,就冷漠離開了。
他走后,還在樓道里聽見季幼棠接了個電話:“溫先生,好啊,那我們就約著后天在你家里見,你把你家里的住址發(fā)給我?!?br>
還要去這個老色鬼的家里?
這才第一面,第二面就要去家里滾床單?
陸執(zhí)剎那拳頭都攥出了血。
他直接打出去了一個電話,面色陰騭的可怕:“嗯,去給我打壓**,不知好歹的東西,想要染指小乖,他也配!”
陸執(zhí)是晉城權(quán)勢滔天,一手遮天的權(quán)貴。
他一個電話可以決定一個大家族的命運,更何況是他故意介紹的一個中等家族的敗家子。
而那邊真正的相親對象溫自生,得知后都要天塌了。
“什么情況?”
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溫自生根本都沒在包廂里見到人。
難道說,就因為他沒見到人,私自去找了**,就被陸家這個龐然大物報復嗎?
他慌忙去找一直跟他聯(lián)系的林秘書哀求。
“林秘書,救命?。∥覀?*到底怎么得罪陸總了?如果是因為相親的事,我道歉,求求陸總,高抬貴手啊!”
溫自生嚇得給了林秘書一張***賄賂,只想讓林秘書給他在陸執(zhí)面前說句好話。
但是林秘書沒有收,他有十個膽子也不敢?guī)椭@種得罪他家主子的人。
不過他還是提點了他幾句:“**,你是個聰明人,及時止損才是最重要的,既然知道相親這件事上得罪了陸總,那你應(yīng)該知道怎么做吧?”
林秘書指的是讓溫自生趕緊跟季幼棠這個小祖宗斷聯(lián)。
但是嚇破膽的溫自生卻會錯了意。
知道!
他知道!
“我娶陸總介紹的女孩,我現(xiàn)在就娶!”
在溫自生看來,他這么有錢,對方都帶孩子了,肯定是一個長得不怎么樣的女人,要不是不敢得罪陸執(zhí),他都不愿意去相親這種二手貨。
如今,愿意娶二手貨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誠意了。
但他這句話卻讓有意幫他的林秘書一眼黑,他覺得這個男人已經(jīng)無藥可救了。
“呵,看來**還是一條路走到黑??!”
林秘書可不想跟這種蠢貨搭線。
他直接就將人給拉黑了。
他們不好動**的本家,但是還動不了一個小小的**支脈嗎?
晚上。
季幼棠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一旁的糯寶神秘兮兮的,邁著小短腿跟她過來八卦:“麻麻,你今天看到舅舅的臭臉木有?”
“嚇死糯寶寶了?!?br>
“舅舅好可怕?!?br>
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舅舅的大白兔軟糖被人搶了呢?”
在小孩子看來,最嚴重的事情就是自己最愛吃的糖果被人搶了。
“那你離他遠點,糯寶乖,你舅舅脾氣古怪,以后你少搭理他?!?br>
季幼棠是盡可能的減少兩人的相處。
“可是舅舅的臉真的好兇哦~”
“剛剛寶寶去抱著小奶瓶找熱水,他就那樣死死盯著寶寶,感覺隨時都要吃了寶寶!”
“嗚嗚,寶寶不好吃,麻麻不要讓舅舅吃寶寶~”
小糯寶越說越后怕的往季幼棠的懷里鉆:“嗚嗚,壞舅舅,就算長得帥,也不能吃漂亮小孩啊~”
季幼棠被慫慫的女兒逗笑了。
她連忙抱住安慰,笑著逗她:“放心吧寶寶,你舅舅不吃乖小孩,他只吃不聽媽媽話的壞小孩?!?br>
“那糯寶聽麻麻的話~”
小孩子是真容易上套,純真可愛的讓季幼棠抱著親了好幾口。
等晚上女兒哄睡著了以后,她又開始復盤今天白天發(fā)生的事。
溫之年看起來確實溫和有禮,但萬一是偽裝呢?
兩人畢竟只是見了一面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也許今天陸執(zhí)的反對是好心。
她今天因為賭氣,是不是話說的太過了?
畢竟還要住在這里一個月,關(guān)系也不好弄得太僵,季幼棠想著明天要不然跟他說清楚,她并沒有真的要跟溫之年交往。
第二天。
季幼棠一大早就起來了。
洗漱過后,她下了樓。
“管家伯伯,陸執(zhí)......哥哥呢?”
“陸總?他正在給柳小姐做早餐呢!”
管家笑呵呵的:“陸總很少下廚的,棠棠小姐,一會兒你可有口福了?!?br>
“柳禧?”
季幼棠愣了一下,垂眸,重重的咬了下唇。
“是啊,柳小姐馬上就來了?!?br>
話音剛落,玄關(guān)處傳來密碼鎖清脆的嘀聲。
門被推開,穿著小白裙的女孩走了進來,高馬尾軟乎乎垂在頸后,粉色背包晃得輕快,笑起來時梨渦淺淺——
季幼棠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這個女孩子跟她很像。
那模樣,像極了三年前她剛跟在陸執(zhí)身后、只會軟著嗓子喊他“阿執(zhí)”的她。
陸執(zhí)喜歡這款,乖巧粘人。
這么多年了也沒變。
“阿執(zhí)哥哥,你都不過來接人家,人家手提得都痛了?!?br>
柳禧半是撒嬌的抱怨,她手里提了一套高級定制的禮物西服,應(yīng)該是送給陸執(zhí)的。
管家連忙上前提:“柳小姐,把東西給我吧,陸總一大早就在廚房給您做您喜歡的早餐呢?!?br>
“您不是說只喜歡陸總給您做的煎蛋嗎?還有蕃茄牛腩湯。”
柳禧放下背包,雀躍開心的像個孩子:“那當然了,阿執(zhí)哥哥做的菜最好吃了,我就喜歡吃,怎么吃也吃不夠?!?br>
這一看就是陸執(zhí)經(jīng)常給她做飯吃。
季幼棠恍惚的站在原地,突然想起曾經(jīng)自己嘴挑,不喜歡吃家里廚子的菜,也喜歡纏著陸執(zhí)給她做飯。
那時候她非常喜歡耍小脾氣,只要不是陸執(zhí)做的飯,她就氣呼呼的不肯吃。
陸執(zhí)再忙,都會放下文件,耐心給她做一桌子漂亮飯菜,給她洗頭**,給她揉腿。
她仗著這個男人的寵愛,就像個小作精一樣。
他總笑著揉她的頭發(fā),語氣寵溺:“小乖,除了我,誰能這樣伺候你?”
但現(xiàn)在,他也這樣伺候別人了。
季幼棠沒出息地眼眶一紅,心口又酸又悶。
她本來還想解釋一句她和溫之年沒什么,可這一刻,突然覺得......沒必要了。
就在這時,廚房門簾被掀開。
陸執(zhí)端著餐盤走出來。
他明明第一眼就看到了樓梯上的她,卻像故意視而不見。
目光全程只落在柳禧身上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“去洗手小禧,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柳禧立刻甜甜應(yīng)聲:“好——阿執(zhí)哥哥對我最好啦!”
季幼棠被動站在原地,就好像一個透明人。
等柳禧離開,這個男人的目光才重新幽暗的看向了季幼棠——
“坐下,吃飯?!?br>
桌上也有她愛吃的蝦仁炒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