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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得一人,別亦清歡
這舉動一出,本就安靜的書房,此刻更是落針可聞。
霍辭淵的幾個心腹連大氣都不敢出,紛紛為這不知死活的云清歡捏了把汗。
誰不知道,這道疤是霍辭淵的禁忌。
這曾經(jīng)是他為救溫令儀而留下的。
可溫令儀不知感恩也就罷了,為了奪權(quán),竟還亂傳謠言,把霍辭淵塑造成亂殺無辜的惡人。
這道傷疤就是他的醒目標志。
偏云清歡絲毫沒有察覺霍辭淵的渾身戾氣,還深深陶醉于濃郁的龍氣里,吻的越來越偏,甚至要吻上霍辭淵的唇。
眼看她的手已經(jīng)不老實地勾上了自己的腰帶,霍辭淵眉頭一蹙,猛地推開了她。
接著,他又鉗住了云清歡的下巴,聲音冰冷,“本王說過,別在搞這些小動作!”
云清歡偏頭看他,很是不解,“可我是真的喜歡你呀?!?br>
喜歡他身上濃郁的龍氣。
下次天劫,就在一個月后。
所以這一個月內(nèi),她必須吸取足夠的龍氣。
霍辭淵聽了這話,眉頭卻越蹙越深。
就在這時,他一個書生模樣的心腹上前對他抱拳行了一禮,“王爺,我們不能繼續(xù)坐以待斃了。長公主既然不仁,就休怪我們不義?!?br>
“王爺,軍師說的對?!?br>
一個糙漢子將軍模樣的人很快接話道:“這大雍的江山,本就該是王爺你的?!?br>
霍辭淵聞言閉上了眼,重新靠在椅背上,緩緩轉(zhuǎn)動著指間的扳指。
良久,他才睜開眼,沉聲道:“本王......最后給她一次機會?!?br>
說完,他取出虎符,遞給了云清歡,“過幾天你找機會給長公主送去?!?br>
“本王倒要看看,她還能怎樣剜本王的心?!?br>
此言一出,屋內(nèi)心腹齊齊跪地,“王爺,不可啊,交出虎符您會有性命之危。”
性命之危?
霍辭淵會死?
云清歡聞言也是心頭一緊。
若是霍辭淵死了,她還怎么吸龍氣?
擔(dān)心下,她當(dāng)即撲上前,緊緊抱住了霍辭淵,“對你有危險的事,我不做。”
“王爺,您這侍妾說的對?!?br>
那糙漢將軍聽了這話也趕緊勸道:“您還給長公主什么機會......”
“夠了,我意已決?!?br>
霍辭淵喝斷他后,又吩咐道:“準備一下,馬上去軍營練兵?!?br>
說罷,他再次推開了云清歡,聲音沉冷,“你自己的性命都還捏在本王手里,本王的命令,你執(zhí)行便是?!?br>
話落他便起身準備帶人前往軍營。
云清歡望著他的背影,眼神一轉(zhuǎn),快步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袖子,“我也要去?!?br>
她才不舍得和霍辭淵分開。
她要時時刻刻吸他的龍氣,為一個月后的天劫做準備。
霍辭淵本想拒絕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如果自己對她太冷淡,她那么輕而易舉拿到虎符,反倒不可信。
不如順勢給她營造出個寵妾形象。
于是霍辭淵應(yīng)允下來,甚至還為云清歡準備了馬車。
他令自己的親衛(wèi)先行,自己則隨行在馬車身側(cè)一路招搖過市。
沒想到,馬車剛行至京郊,便有暗箭破空而來。
云清歡只感到轎身猛烈一晃,接著便被顛出了馬車。
馬車外,已經(jīng)橫了七八個侍衛(wèi)的**。
不遠處,霍辭淵一個人已經(jīng)將許多黑衣人打得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然而,云清歡卻看見暗處有人放了一支利箭,直直對霍辭淵心臟而去。
她瞬間面色大變。
她的龍氣,她度過下一次天劫的靈丹妙藥,可不能這么死了。
于是她想也沒想,飛身擋在了霍辭淵面前。
利刃穿過皮肉的瞬間,云清歡悶哼一聲,只覺得鉆心的疼,隨即眼前一黑,徹底沒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她已經(jīng)回了攝政王府。
霍辭淵端著藥碗坐在她身邊,神情復(fù)雜。
他本以為云清歡只是為了攀附他,才違心說喜歡他。
沒想到她竟真的敢為他擋箭。
“王爺好疼啊。”
云清歡看見霍辭淵后,當(dāng)即哼哼唧唧地坐起來,抱住他吸了好幾口龍氣后,才感覺疼痛減弱了一些。
霍辭淵感受著懷里的溫軟,身體僵了僵。
“起來,先喝藥。”
他拍了拍云清歡的后背,似是沒哄過人,語氣有些生硬,“喝完就不疼了?!?br>
霍辭淵態(tài)度的松軟,云清歡很快察覺。
她眼神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從霍辭淵懷里抬頭,媚眼如絲,“王爺,我有一個比喝藥止痛見效更快的方法,你愿意幫我嗎?”
霍辭淵蹙眉,“什么?”
云清歡狡黠地笑了笑,并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對著他身上龍氣最濃的地方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