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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植物人老公睜開眼我微博私信炸了

這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早晨八點半,白沐被鬧鐘震醒的時候,窗戶上凝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,在被窩里多賴了兩分鐘,然后一鼓作氣掀開被子坐起來。,廚房那邊已經(jīng)有動靜了,是**萬梅在炒菜。,萬梅已經(jīng)把三菜一湯擺在桌上,正拿抹布擦灶臺??匆姲足宄鰜?,萬梅笑了笑:“快去洗臉,飯馬上好。嗯?!卑足宄冻鲆粋€乖巧的笑容,聲音輕輕軟軟的。,從小學到現(xiàn)在,練了十幾年,早就刻進肌肉記憶里了?!つw白,眼睛大,嘴唇微微上翹,確實是一張讓人看著就舒心的臉。,確定笑容看起來真誠自然,才走出去吃飯。。,誰也不說話。,欲言又止的樣子,最后只說了句“多吃點”。。,回來就罵罵咧咧的,說工地上的活又停了,包工頭拖欠了三個月工資。,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,白山立刻沖她吼:“看什么看?讀你的書去!老子供你上大學,你以后要是掙不了錢,看我不收拾你!”,說了句“爸你別生氣了”,然后關(guān)上門躺回床上。
門關(guān)上的一瞬間,她臉上的笑容就沒了。
她打開手機,點進微博發(fā)了一句話——
“窩里橫的人最惡心。在外頭慫得跟孫子似的,回家就充大爺。這個家我一秒都不想多待?!?br>發(fā)完之后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,然后退出微博,開始刷抖音。
那條微博的評論區(qū)很快多了一個紅點。一個ID叫“木木”的人回復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。
這個人白沐已經(jīng)認識快兩年了。
事情要從大一說起。
那時候白沐剛被父母改掉志愿,原本她報的是南方一所大學的新聞系,分數(shù)夠了,但白山說太遠,萬梅哭著說舍不得,最后志愿被改成了花市的一個二本院校,讀的是白山指定的會計專業(yè)。
白沐表面上說“爸媽為我好我知道”,轉(zhuǎn)頭就在微博上開了個私密賬號,開始往里面倒垃圾。
她什么都寫。
寫她爸怎么在外面跟人說話低聲下氣、回家就擺臉色,寫她逢年過節(jié)在親戚面前怎么裝乖、笑得臉都僵了,寫她的同學怎么背刺別人,寫她的舍友怎么一邊罵男友一邊不想分手??
寫得多了,那個賬號像她的另一個自己,陰暗的、刻薄的、滿身是刺的自己。
然后有一天,她收到一個贊。
那個贊來自一個陌生人,ID叫“木木”。
白沐當時嚇了一跳,她以為不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微博,趕緊把微博設(shè)置成了僅自己可見。
然后就收到了“木木”的私信?!安缓靡馑?,剛才不小心點了贊。但是我想說,你說的那些話我全看完了,我覺得你說得特別好,特別真實?!?br>白沐本來想直接拉黑,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?jīng)]按下去。
因為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種話。
在所有人眼里,白沐是那個乖巧懂事、笑起來甜甜的小姑娘。
沒有人知道她心里藏著多少尖刺。
她只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哦?!?br>隨后,"木木"開始向白沐傾吐著生活中的點滴瑣事。
白沐注意到自己打字的速度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了,仿佛找到了心靈相通的摯友,話**也隨之徹底打開。
后來兩個人就這么聊上了。
“木木”在京市上班。
他沒說自己具體做什么,只說是打工的。
白沐也沒細問,反正網(wǎng)上萍水相逢,她需要一個能說話的人,對方恰好出現(xiàn)了而已。
再后來,白沐把微博設(shè)置成了僅“木木”可見。
她繼續(xù)往里面倒垃圾,林之煜每條都看,每條都回。
有時候是幾句共情的話,有時候是分享他自己的煩心事——老板太苛刻、客戶太難纏、創(chuàng)業(yè)的項目差點黃了。
兩個人隔著網(wǎng)線互相吐槽,誰也不用在誰面前裝。
白沐有時候想,如果現(xiàn)實里認識她的人看到那個賬號,大概會嚇一跳。
那個在微博上陰陽怪氣、滿嘴臟話、把生活罵得狗血淋頭的人,和學校里笑瞇瞇的白沐,完全不像同一個人。
但她不在乎。
反正林之煜也不認識真正的她。
吃完早飯沒多久白沐就出門了。
她在花市讀大三,學校離萬縣四十公里,坐大巴要一個小時。
今天寒假結(jié)束,該回學校了,她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家里多待。
出門的時候萬梅追出來“食堂吃好點,別老省著?!庇謳退砹死硪骂I(lǐng)。
白沐低頭看著***手,粗糙,指關(guān)節(jié)粗大,指甲縫里有洗不掉的污漬。
“媽。”白沐忽然說。
“嗯?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自己想要什么?”
萬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我想要你好好的啊,畢業(yè)找個好工作,別像媽這樣一輩子沒出息?!?br>白沐張了張嘴,最后只說了句“我走了”,轉(zhuǎn)身往車站走。
她走了幾步回頭看,萬梅還站在門口,看到她回頭還沖她揮手。
白沐轉(zhuǎn)過頭,快步往前走。
風把她的頭發(fā)吹起來,她使勁眨了眨眼睛,把那股酸澀壓回去。
大巴上她打開手機,看到林之煜發(fā)來的私信。
“今天又被父母催婚了,我才二十六,又不是四十六,著什么急?!?br>白沐回他:“硬氣點,直接告訴他們你就是不結(jié)?!?br>過了兩分鐘,林之煜回了:“臣妾做不到啊,說得跟你在父母面前能硬氣一樣?!?br>白沐想了想,打了一行字:“沒有。一次都沒有。”
發(fā)完之后她又加了一句:“但快了?!?br>林之煜回了個等待的表情。
白沐沒有再回復。她打開相冊,翻到前幾天截的圖——研究生初試成績查詢頁面,她的分數(shù)比**線高了四十三分。
報考的學校是南城大學,離花市一千二百公里,她瞞著所有人偷偷報的。
車窗外的縣城街景飛速后退,白沐把手機屏幕按滅,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。
快了。她在心里跟自己說。再忍一忍,就快可以不用裝了。
大巴駛出縣城,拐上通往花市的國道。
三月的北方平原上,楊樹剛開始抽芽,灰蒙蒙的綠色像一層薄霧浮在枝頭。
白沐睜開眼看了看窗外,忽然想起昨天林之煜說四月要來花市出差,問她要不要見一面。
她還沒答應(yīng)。
兩年了,從大一聊到大三,她知道林之煜喝咖啡不加糖,知道他養(yǎng)了一只叫“面面”的貓,知道他偶爾失眠的時候會聽相聲。
林之煜也知道她所有不為人知的那一面,知道她其實討厭會計、討厭裝乖、討厭過年走親戚,知道她最大的愿望是走得遠遠的。
但他們從沒見過面,連照片都沒發(fā)過。
白沐重新打開手機,翻到林之煜那條“要不要見一面”的消息。
對話框里,他發(fā)完之后又追了一句:“當然你不想也沒關(guān)系,我就是覺得,聊了這么久,挺想認識一下現(xiàn)實里的你的。”
白沐咬了咬嘴唇,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晌,最后引用上面那條消息打了兩個字。
“好啊。”
她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幾秒,按了發(fā)送鍵。
然后迅速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腿上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車窗外,花市的輪廓已經(jīng)遠遠地出現(xiàn)在地平線上。
白沐深吸一口氣,又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。
林之煜秒回了一個咧嘴笑的表情,后面跟了一句:“那說定了?!?br>白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。
這次不是裝的。
她不知道的是,同一天早上,在京市某棟寫字樓的停車場里,一個穿深灰色外套的男人坐在車里,對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放下手機,啟動車子,嘴角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。
手機屏幕上,“木木”的私信頁面還亮著。
他又緊跟著回了一句:“四月十號,花市見?!?br>車載音響里放著一首老歌,他跟著哼了兩句,把車開出停車場。
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側(cè)臉上,眉骨很高,下頜線條干凈,眼睛微微瞇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漫不經(jīng)心的篤定。
他是林之煜,二十六歲,在自家公司掛著閑職,私下在做一個獨立的設(shè)計工作室。兩年前偶然刷到一條微博,從此養(yǎng)成了一個習慣——每天晚上睡前,看看那個叫“沐”的人又發(fā)了什么。
這個習慣,他到現(xiàn)在也沒戒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