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愛一年年零一個月
第2章 中秋借廁
加上微信后的日子，并沒有想象中的順利。
蘇婉的朋友圈很干凈，偶爾分享幾首冷門的歌，或者幾張街角的風(fēng)景照，沒有**，也沒有太多情緒流露。
我小心翼翼地給她發(fā)過幾次信息，通常都是隔很久才收到簡短的回復(fù)。
“吃了嗎？”
“剛吃完?！?br>
——間隔三小時。
“今天下雨了，帶傘了嗎？”
“嗯?！?br>
——間隔五小時。
“小雨說你們公司附近新開了家甜品店？”
“還行?！?br>
——間隔一天。
中秋節(jié)前一周，阿杰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：“機會來了兄弟！
中秋節(jié)那天，我讓小雨把婉婉帶來你家吃飯，怎么樣？
哥們兒只能幫你到這兒了?！?br>
“她...會愿意來嗎？”
“小雨說她本來打算自己在家看劇的，應(yīng)該沒問題。
不過婉婉特別靦腆，你可別太熱情嚇著人家?！?br>
中秋節(jié)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在我床上切出明亮的光斑。
我早就醒了，盯著手機屏幕上和蘇婉的聊天界面發(fā)呆——最后一條還是在干嘛”，她回了個系統(tǒng)表情！
“?！笔謾C突然響起，是阿杰。
“兄弟，人我給你約到了！
中午十二點，我家！
小雨說蘇婉本來不想來的，是她硬拉來的，你可得把握機會！”
我的心跳瞬間加速：“她...真答應(yīng)了？”
“不過小雨說了，蘇婉就是看她面子才來的，對你好像沒啥特別感覺。
而且這姑娘特別靦腆，你今天可別太夸張?！?br>
我握著手機的手心有些出汗：“我也挺緊張的...”中午十一點五十，我站在阿杰家門外做了十分鐘深呼吸才敲門。
開門的是小雨，她朝我使了個眼色，壓低聲音：“婉婉到了，在客廳呢，特別安靜?！?br>
走進客廳，蘇婉果然坐在沙發(fā)最邊上，穿著簡單的白色毛衣，雙手捧著茶杯，像只受驚的小鹿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，很快又低下頭。
“中秋快樂?！?br>
我笨拙地把手里的月餅遞過去。
“謝謝?！?br>
她輕聲說，接過月餅放在桌上，又沒有下文了。
午餐時，阿杰和小雨拼命找話題，從月餅口味之爭聊到月亮上的兔子到底是公是母。
我和蘇婉像兩個答題機器：“顧嶼你覺得豆沙月餅好吃還是五仁好吃？”
“都行?！?br>
“婉婉你呢？”
“都可以?！?br>
一頓飯吃得我后背都出汗了——比在KTV應(yīng)付十個喝醉的客人都累。
“今天買的這個小魷魚很新鮮哦？”
小雨擠眉弄眼。
“嗯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還行?！?br>
蘇婉輕聲說。
飯后打鬧了一會，小雨突然拉起阿杰：“我們得去我姑家送月餅了！
顧嶼你騎電動車送一下婉婉吧，她走的過來的，家有點遠?！?br>
我愣住，蘇婉也明顯怔了一下，但還沒來得及拒絕，那兩人己經(jīng)溜出門了。
下樓時，我們之間的沉默幾乎能摸得著。
我推出那輛黑色的電動車，尷尬地發(fā)現(xiàn)后座上落了一層灰，趕緊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麻煩你了?！?br>
蘇婉小聲說，小心翼翼地側(cè)坐在后座上，和我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中秋的陽光暖融融的，路上行人稀少。
我騎得很慢，希望這條路長一點。
風(fēng)帶來她發(fā)間淡淡的桂花香，我的心跳得有點亂。
突然，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腹部傳來。
我暗叫不好——中午太緊張，不知不覺灌了太多冰飲料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蘇婉察覺到我的異常。
“沒、沒事...”我咬著牙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離她家還有一段距離，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終于到她家小區(qū)門口時，我己經(jīng)疼得首不起腰。
“謝謝你，那我先...”蘇婉輕聲道別。
“等等！”
我?guī)缀跏敲摽诙?，“?..能借你家?guī)靡幌聠?？?br>
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——這什么破借口！
蘇婉明顯愣住了，臉上閃過驚訝和猶豫，但看我疼得臉都白了，只好點頭：“...好吧。”
跟在她身后上樓時，我內(nèi)心無比感謝這場及時的痛苦——雖然方式如此尷尬。
她家很小但很整潔，有淡淡的清香。
我沖進衛(wèi)生間，解決人生大事的同時瘋狂思考出去后該怎么挽回形象。
等我紅著臉出來時，發(fā)現(xiàn)蘇婉正蹲在客廳角落，輕聲逗著一只白色的小貓。
“它叫月餅，去年中秋節(jié)撿的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嘴角有一絲笑意，“你好點了嗎？”
“好多了，不好意思...”我尷尬地撓頭，也蹲下來逗貓。
小貓不怕生，蹭著我的手指，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“它好像很喜歡你?！?br>
蘇婉有些驚訝。
“動物一般都喜歡我。”
我笑了，輕輕**小貓的下巴。
緊張感漸漸消失，我們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各自養(yǎng)寵物的經(jīng)歷。
聊著聊著，蘇婉突然揉了揉太陽穴：“可能是中午喝了一點酒，有點頭暈...我躺一會兒就好。”
她說著自然地走向房間里唯一的床，輕輕躺下。
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身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輪廓。
我愣在原地，。
心跳突然加速——。
這是暗示嗎？
猶豫再三，我笨拙地走到床邊：“那個...我也有點累...”蘇婉睜開眼睛，眼神有些迷茫，但沒有反對。
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身邊躺下，中間隔著謹(jǐn)慎的距離。
我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，我能聞到她發(fā)間淡淡的香氣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。
“蘇婉，”我鼓起勇氣轉(zhuǎn)身面向她，“我可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，但我...”她突然也轉(zhuǎn)過身來，我們的目光在近距離相遇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帶著一絲困惑，但沒有躲閃。
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，輕輕吻了上去。
她沒有拒絕，反而閉上了眼睛。
這個吻很輕，帶著桂花香和陽光的味道。
當(dāng)我們分開時，她的臉很紅，我的也是。
“我以為...”我小聲說。
“以為什么？”
她輕聲問。
“以為你讓我躺下是...”我沒好意思說下去。
蘇婉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只是真的有點頭暈...不過，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，“也不后悔?！?br>
我們相視而笑，那種尷尬和緊張突然消失了。
我握住她的手，她沒有掙脫。
陽光慢慢西斜，我們在那張小床上聊了很多——關(guān)于工作，關(guān)于生活，關(guān)于她喜歡的類型（“小雨說你太能說了，我更喜歡安靜一點的”），以及為什么這個下午改變了一切。
離開時己是黃昏。
她送我到樓下，臉上還帶著紅暈。
“所以...這算是...”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你說呢？”
她笑著反問我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騎電動車回家的路上，我忍不住一路傻笑。
手機震動，是蘇婉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月餅說它批準(zhǔn)你了?！?br>
接著又發(fā)來一條：“路上小心。
男朋友?！?br>
我停下車，看著天邊初升的月亮和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，心里漲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。
這個中秋節(jié)，我借了個廁所，逗了只貓，因為一個美麗的誤會，找到了女朋友。
人生真是奇妙。
蘇婉的朋友圈很干凈，偶爾分享幾首冷門的歌，或者幾張街角的風(fēng)景照，沒有**，也沒有太多情緒流露。
我小心翼翼地給她發(fā)過幾次信息，通常都是隔很久才收到簡短的回復(fù)。
“吃了嗎？”
“剛吃完?！?br>
——間隔三小時。
“今天下雨了，帶傘了嗎？”
“嗯?！?br>
——間隔五小時。
“小雨說你們公司附近新開了家甜品店？”
“還行?！?br>
——間隔一天。
中秋節(jié)前一周，阿杰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：“機會來了兄弟！
中秋節(jié)那天，我讓小雨把婉婉帶來你家吃飯，怎么樣？
哥們兒只能幫你到這兒了?！?br>
“她...會愿意來嗎？”
“小雨說她本來打算自己在家看劇的，應(yīng)該沒問題。
不過婉婉特別靦腆，你可別太熱情嚇著人家?！?br>
中秋節(jié)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在我床上切出明亮的光斑。
我早就醒了，盯著手機屏幕上和蘇婉的聊天界面發(fā)呆——最后一條還是在干嘛”，她回了個系統(tǒng)表情！
“?！笔謾C突然響起，是阿杰。
“兄弟，人我給你約到了！
中午十二點，我家！
小雨說蘇婉本來不想來的，是她硬拉來的，你可得把握機會！”
我的心跳瞬間加速：“她...真答應(yīng)了？”
“不過小雨說了，蘇婉就是看她面子才來的，對你好像沒啥特別感覺。
而且這姑娘特別靦腆，你今天可別太夸張?！?br>
我握著手機的手心有些出汗：“我也挺緊張的...”中午十一點五十，我站在阿杰家門外做了十分鐘深呼吸才敲門。
開門的是小雨，她朝我使了個眼色，壓低聲音：“婉婉到了，在客廳呢，特別安靜?！?br>
走進客廳，蘇婉果然坐在沙發(fā)最邊上，穿著簡單的白色毛衣，雙手捧著茶杯，像只受驚的小鹿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，很快又低下頭。
“中秋快樂?！?br>
我笨拙地把手里的月餅遞過去。
“謝謝?！?br>
她輕聲說，接過月餅放在桌上，又沒有下文了。
午餐時，阿杰和小雨拼命找話題，從月餅口味之爭聊到月亮上的兔子到底是公是母。
我和蘇婉像兩個答題機器：“顧嶼你覺得豆沙月餅好吃還是五仁好吃？”
“都行?！?br>
“婉婉你呢？”
“都可以?！?br>
一頓飯吃得我后背都出汗了——比在KTV應(yīng)付十個喝醉的客人都累。
“今天買的這個小魷魚很新鮮哦？”
小雨擠眉弄眼。
“嗯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還行?！?br>
蘇婉輕聲說。
飯后打鬧了一會，小雨突然拉起阿杰：“我們得去我姑家送月餅了！
顧嶼你騎電動車送一下婉婉吧，她走的過來的，家有點遠?！?br>
我愣住，蘇婉也明顯怔了一下，但還沒來得及拒絕，那兩人己經(jīng)溜出門了。
下樓時，我們之間的沉默幾乎能摸得著。
我推出那輛黑色的電動車，尷尬地發(fā)現(xiàn)后座上落了一層灰，趕緊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麻煩你了?！?br>
蘇婉小聲說，小心翼翼地側(cè)坐在后座上，和我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中秋的陽光暖融融的，路上行人稀少。
我騎得很慢，希望這條路長一點。
風(fēng)帶來她發(fā)間淡淡的桂花香，我的心跳得有點亂。
突然，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腹部傳來。
我暗叫不好——中午太緊張，不知不覺灌了太多冰飲料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蘇婉察覺到我的異常。
“沒、沒事...”我咬著牙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離她家還有一段距離，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終于到她家小區(qū)門口時，我己經(jīng)疼得首不起腰。
“謝謝你，那我先...”蘇婉輕聲道別。
“等等！”
我?guī)缀跏敲摽诙?，“?..能借你家?guī)靡幌聠?？?br>
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——這什么破借口！
蘇婉明顯愣住了，臉上閃過驚訝和猶豫，但看我疼得臉都白了，只好點頭：“...好吧。”
跟在她身后上樓時，我內(nèi)心無比感謝這場及時的痛苦——雖然方式如此尷尬。
她家很小但很整潔，有淡淡的清香。
我沖進衛(wèi)生間，解決人生大事的同時瘋狂思考出去后該怎么挽回形象。
等我紅著臉出來時，發(fā)現(xiàn)蘇婉正蹲在客廳角落，輕聲逗著一只白色的小貓。
“它叫月餅，去年中秋節(jié)撿的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嘴角有一絲笑意，“你好點了嗎？”
“好多了，不好意思...”我尷尬地撓頭，也蹲下來逗貓。
小貓不怕生，蹭著我的手指，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“它好像很喜歡你?！?br>
蘇婉有些驚訝。
“動物一般都喜歡我。”
我笑了，輕輕**小貓的下巴。
緊張感漸漸消失，我們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各自養(yǎng)寵物的經(jīng)歷。
聊著聊著，蘇婉突然揉了揉太陽穴：“可能是中午喝了一點酒，有點頭暈...我躺一會兒就好。”
她說著自然地走向房間里唯一的床，輕輕躺下。
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身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輪廓。
我愣在原地，。
心跳突然加速——。
這是暗示嗎？
猶豫再三，我笨拙地走到床邊：“那個...我也有點累...”蘇婉睜開眼睛，眼神有些迷茫，但沒有反對。
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身邊躺下，中間隔著謹(jǐn)慎的距離。
我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，我能聞到她發(fā)間淡淡的香氣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。
“蘇婉，”我鼓起勇氣轉(zhuǎn)身面向她，“我可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，但我...”她突然也轉(zhuǎn)過身來，我們的目光在近距離相遇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帶著一絲困惑，但沒有躲閃。
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，輕輕吻了上去。
她沒有拒絕，反而閉上了眼睛。
這個吻很輕，帶著桂花香和陽光的味道。
當(dāng)我們分開時，她的臉很紅，我的也是。
“我以為...”我小聲說。
“以為什么？”
她輕聲問。
“以為你讓我躺下是...”我沒好意思說下去。
蘇婉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只是真的有點頭暈...不過，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，“也不后悔?！?br>
我們相視而笑，那種尷尬和緊張突然消失了。
我握住她的手，她沒有掙脫。
陽光慢慢西斜，我們在那張小床上聊了很多——關(guān)于工作，關(guān)于生活，關(guān)于她喜歡的類型（“小雨說你太能說了，我更喜歡安靜一點的”），以及為什么這個下午改變了一切。
離開時己是黃昏。
她送我到樓下，臉上還帶著紅暈。
“所以...這算是...”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你說呢？”
她笑著反問我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騎電動車回家的路上，我忍不住一路傻笑。
手機震動，是蘇婉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月餅說它批準(zhǔn)你了?！?br>
接著又發(fā)來一條：“路上小心。
男朋友?！?br>
我停下車，看著天邊初升的月亮和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，心里漲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。
這個中秋節(jié)，我借了個廁所，逗了只貓，因為一個美麗的誤會，找到了女朋友。
人生真是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