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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助生求共享未婚夫,我當場退婚
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過去。
去年,我和顧嶼白去林夏的租房給她慶祝生日。
剛進門,顧嶼白就極其自然地彎腰,從鞋柜最底層抽出一雙男士拖鞋換上。
后來在廚房做飯,他連頭都沒抬,徑直拉開最隱蔽的頂柜拿出鹽罐。
當時林夏笑著解釋,說顧哥幫她搬家記性好。
那時我真是瞎了眼,居然真信了她的鬼話。
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那分明就是男主人回家的姿態(tài)。
不知不覺,我走到了一條昏暗的老巷子。
三個喝得醉醺醺的小混混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們滿嘴下流話,一步步把我逼退到死角。
恐懼瞬間蔓延,我下意識撥通了顧嶼白的電話。
嘟聲響過幾下,電話接通。
那頭傳來顧嶼白不耐煩的聲音。
「趙寧,你又想鬧什么?」
「夏夏因為你情緒崩潰,正鬧著要**,我現(xiàn)在沒空理你!」
我死死攥著手機,壓著嗓音哀求。
「我遇到**了,救救我……」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。
「趙寧,為了爭風吃醋,你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?」
電話被直接掛斷。
三年前,我下夜班回家,被幾個混混拖進巷子**。
我拼死撥通了顧嶼白的電話。
他趕來時雙眼赤紅,不要命地和那些人扭打在一起。
為了救我,他被打得頭破血流,斷了兩根肋骨。
事后他緊緊抱著我,紅著眼眶發(fā)誓。
「寧寧別怕,以后我拿命護著你,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。」
現(xiàn)在,我的安危在他眼里,連林夏的一滴眼淚都不如。
看著逼近的混混,我心一狠。
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,狠狠砸在其中一個混混頭上。
趁著他們捂著頭愣神之際,我拼了命沖出巷子。
直到跑到人多的主干道,我才脫力癱倒在地。
我拖著發(fā)軟的雙腿回到家,在沙發(fā)上枯坐了一整夜。
天亮時,門鎖轉(zhuǎn)動。
顧嶼白推門進來。
他瞥了一眼我狼狽不堪的樣子,眼里滿是譏諷。
「把衣服弄這么臟給誰看?苦肉計對我沒用?!?br>
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「你害得夏夏愧疚地想**!」
「現(xiàn)在去給她道歉?!?br>
我冷笑出聲。
「我給她道歉?」
「顧嶼白,你****了嗎?」
顧嶼白眉頭緊鎖,滿臉厭惡。
「趙寧,你別給臉不要臉!」
我死死盯著他。
「她想死就**,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」
「要我道歉,做夢!」
顧嶼白臉色陰沉下來。
「趙寧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」
他掏出手機,點開屏幕,直接懟到我眼前。
「如果你不去,這張照片明天就會出現(xiàn)在你公司所有同事的郵箱?!?br>
看清屏幕畫面的瞬間,我渾身僵硬。
三年前在巷子里,我的衣服被撕扯大半,被混混拍下了照片。
事后顧嶼白親口對我說,照片他已經(jīng)徹底刪除。
他讓我把這件事徹底爛在肚子里,重新開始生活。
我渾身發(fā)抖,胃里一陣翻騰。
「顧嶼白,你還是人嗎?」
他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,沒有絲毫愧疚。
「我留著它,就是為了防止你有今天這樣不聽話的時候?!?br>
「我只給你半小時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