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此情擲山海,余生不回頭
我靠著墻蜷縮,疼得說不出話。
安安也被驚醒了。
看到眼前一幕,驚恐地縮在被子里發(fā)抖。
“安……安安……”
我努力掙扎著想去抱他。
顧謹(jǐn)臣拎小雞一樣拽起他。
“你也是當(dāng)**人!怎么就不能對阿瑜好點?難道連一條無辜的生命都容不下嗎?”
“阿瑜好心來給你道歉,你居然還打她!害得她受驚嚇,孩子都沒了!”
安安應(yīng)該是被掐疼了,哇哇大哭。
嘴里不停的喊著“爸爸”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顧謹(jǐn)臣惡狠狠吼了一句。
“都怪你這個小賤種,算命的說了,是你占了我子女宮,才害得阿瑜孩子沒了!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顧謹(jǐn)臣饒是在我面前罵得再難聽,也從未對安安兇過。
可眼下,他居然把怒火發(fā)泄到了自己親生骨肉身上!
“顧謹(jǐn)臣!你瘋了?”
我猛得沖上來,要搶安安。
他卻高高舉起安安。
“你再動一下,我就把他摔死!”
我愣在原地,太陽穴突突的跳,眼前一片空白。
“說我瘋了?我看瘋了的人是你?!?br>
“我好吃好喝養(yǎng)著你們母子,結(jié)果你就因為抓到我一次,開始嫌我臟?”
“阿瑜說得對,我當(dāng)初就不該把你們母子留下!”
他向前一步,作勢要把安安摔下來。
我急忙跪下抱住他褲腿。
“不要!我求求你,只要你放過安安,你讓我做什么都行?!?br>
我連連磕頭,聲音絕望又無助。
他盯了我三秒,突然笑了。
“阿瑜想要安安陪葬?!?br>
我恍了神。
他繼續(xù)道。
“你知道孩子怎么沒的嗎?活活被羊水嗆死的!”
“我今天一定要讓你體會到阿瑜的痛苦!”
他說完,徑直把安安帶去浴室。
浴缸里放滿了水。
“爸爸,我錯了……”
可他絲毫不顧及哀求,按著安安的頭壓下去。
安安被嗆的不停撲騰。
“媽……媽……”
我死死拉住顧謹(jǐn)臣的胳膊,可紋絲不動。
他全身都散發(fā)著一股近似癲狂的氣息。
安安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我急得眼淚直流,想去打開地漏放水。
但顧謹(jǐn)臣用力把我摔在地上。
“現(xiàn)在知道阿瑜當(dāng)時有多絕望了吧?”
“我就是要讓你親眼看看,安安因為你怎么遭的報應(yīng)!”
地滑,我后腦勺狠狠砸在瓷磚上。
眼前漆黑,身體也不受控。
隱約中,我看見安安的胳膊不動了。
“不要……還我孩子……”
我虛弱地伸出手。
顧謹(jǐn)臣把我一路拖到臥室。
“還你孩子?可以啊!”
“阿瑜都被你害的不能懷孕,你就這么饑渴?難怪三天三夜都挺過來了!”
不好的預(yù)感在心里升起。
不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睡衣已經(jīng)被顧景成撕破。
我**著被丟到床上。
顧謹(jǐn)臣打了一個響指,門外魚貫進入八個黑衣男人。
“你不是嫌我臟?那我就讓你體驗一把臟的滋味!”
我瞪大眼睛,話卡在喉嚨,只能發(fā)出“啊啊”的叫喊。
解皮帶的聲音再次把我拖回三年前的恐懼。
無數(shù)雙油膩的大手,我就像一個代估的商品。
胃里一陣劇烈的痙攣。
我拼了命地想爬起來。
顧謹(jǐn)臣卻抽來皮帶把我雙手反扣。
“我勸你最好別亂動,否則安安的最后一眼也別想見了?!?br>
我扭曲的四肢在聽見這句話后徹底松了下來。
他沖我勾起一抹得逞的譏笑。
拍了拍我的臉,附在我耳邊低語。
“好好享受送你的禮物?!?br>
房門一點點關(guān)閉。
所有的回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我腦海中閃過。
顧謹(jǐn)臣和我的第一次摩天輪接吻。
那場盛大又隆重的婚禮。
還有一遍遍求我別**的祈禱。
不要了。
我通通都不要了。
我死死咬著牙,摸出了藏在枕頭下的剪刀。
臥室里傳來驚恐的喊叫。
與此同時,顧謹(jǐn)臣接到了醫(yī)院電話。
聽完內(nèi)容,他瘋了一般沖回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