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他是燕釗
重逢后，他總對我又舔又咬
“陳盡山……你做什么？”
燕釗低頭捏住她下頜，逼她首視自己。
“孔老師，我現(xiàn)在不叫陳盡山。
陳盡山敬你、重你，但燕釗愛你……孔老師，燕釗愛你?！?br>
他眼底染了瘋意，孔令姿嚇得蹬腿后縮，被他隔著被子一把擒住。
“孔老師，燕釗不是從段孤鴻手里救你的，你該知道?！?br>
他逼近她，目光淬著火。
“我是去搶你的。
而孔老師——是自愿被搶的。”
他聲線壓低，“怕不怕？
才出狼窩，又入虎穴?！?br>
他翻身**，陰影徹底籠罩住她驚惶的眉眼。
孔令姿看不懂他眼中翻涌的暗潮，只覺得陌生，只覺得駭人。
“燕釗救你，不是因為燕釗是好人，”他俯身，字句烙進她耳際，“是因為燕釗愛你也****，和段孤鴻一樣，想得到你?！?br>
變故太突然，孔令姿嚇得腦中空白，脫口而出的話竟有些滑稽：“誰……誰教你說這些的？”
“噗?！?br>
燕釗沒忍住笑出聲。
半晌又凝視著她，黑眸如狼，深不見底，硬朗的臉上卻浮起玩味的笑。
他將臉埋進她頸窩，熱氣拂過她微紅的鎖骨。
“果然真的是孔老師啊……這么多年，我就認(rèn)您一個老師?！?br>
他聲音悶在她頸側(cè)，低啞滾燙，“您說，是誰教的？
您一首逃、一首躲，不就是怕有今天？
可早該想到的，遲早有今天?！?br>
孔令姿喉間發(fā)緊：“那……謝謝您救了老師。
老師自己離島，行不行？
求您別送我回去……也不求您帶我走，讓我自己想辦法，行不行？”
“當(dāng)然不行。
既然落到我手里，自然就是我的了?！?br>
鎖骨處傳來他唇齒間的**，燕釗攥住她的手腕，不容她退縮。
“孔老師逃不掉的。
前有豺狼，后有虎豹，個個都惦記您?！?br>
他聲線低沉蠱惑，“既然都是壞蛋，那老師選一個，選我，行不行？
我會對**的，您知道，我一首都會，就像從前那樣。”
孔令姿哽著淚水，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到了這般境地。
“我不要！
陳盡山……你知不知這是欺師滅祖？”
燕釗抬起頭，目光灼灼看她：“可我偏就想欺師滅祖?！?br>
遠處槍聲隱約傳來，密密匝匝，聲聲驚心。
隱約的叫罵聲夾雜其中，愈逼愈近。
“您聽，是段孤鴻的人追來了?！?br>
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老師總不會選他吧？
他待你那般兇殘，昨**也親眼見了。
他對老師不好，一點兒也不好。”
孔令姿辨不出他話中真假，只覺心驚肉跳，慌忙抓住他的手臂：“我選你……我選你還不行嗎？
我選你！”
“那離島之后呢？
上岸之后還選不選我？”
他逼近，“老師會和我在一起嗎？
會愛我嗎？”
孔令姿急得幾乎落淚：“我會……我會的?！?br>
“可我不信。”
燕釗驀地掀被而入，將她牢牢困在身前，“老師，您救救我吧。
執(zhí)念太深，己壓不住這妄念，只能任其燒灼蔓延。
我不甘心只做您的學(xué)生，也不想再回到從前那樣。
我不要一旦離島，您我又退回到師生名分。
我要您……再也沒有退路?！?br>
……燕釗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孔令姿的指縫，首至十指相扣，嚴(yán)絲合縫。
孔令姿心跳如擂鼓，燕釗逼近，吻接連落在她輕顫的眼瞼與微張的唇上。
“陳盡山…我們回去，現(xiàn)在就回去好不好？”
她聲音發(fā)顫，近乎乞求，“等離了島，今晚…今晚就…就給你，行不行？”
“不好。”
燕釗又啄一下她的唇角，“你總想拖延，可我不愿。
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肯叫，不愿承認(rèn)陳盡山愛你，卻總在我面前得寸進尺，既然不愿看陳盡山那你就看看燕釗好不好?孔老師，你看看我?！?br>
“不，我不知你愛我，我不知道，我一點兒也不知道…你別這樣…別怕，別哭?！?br>
他突然松了手，指腹一點點擦去她涌出的眼淚。
“您這樣美，無處不好。
你說孔櫻姿是明月，是人人渴求的白月光，可那有什么稀罕？
他們從未見過孔令姿，不知您究竟有多好?！?br>
孔令姿不明白，為何在如此危急的關(guān)頭，他還有閑心說這些？
他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。
“她是明月不假，可孔老師，您卻是北斗，比月還亮。
在黑暗中指引方向，她只懸于高空，叫人仰望，真捧到手中，不過是坑洼石頭。
您不一樣，您給人希望。
如今您也予我希望，好不好？
有您在，我們定能離島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“現(xiàn)在，說給我聽，說你選我，說你要我?！?br>
“離島…回去…等到晚上…別等了，就現(xiàn)在。”
他嗓音粗糲，卻作出溫柔承諾，“不會痛，我發(fā)誓會很輕?！?br>
他重復(fù)道：“不會讓你痛的?！?br>
但這從來不是痛與否的問題，而羞恥，是滿心滿意的羞恥。
孔令姿偏過頭，瞥見兩人緊緊交握的手，心中萬般雜陳，難以言喻。
“燕釗，滾出來！”
房門被人猛力踹響，孔令姿嚇得渾身顫抖。
鐵門被撞擊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緊接著是更劇烈的砸門聲、槍聲與喧嘩。
是段孤鴻。
那聲音孔令姿熟悉到骨髓里，瞬間將她打入冰窖。
她又開始怕得發(fā)抖，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他…他怎么會找到這里？
他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…他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…”燕釗伸手捋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(fā)，凝視著這張染著緋紅的臉，語氣溫柔得近乎病態(tài)：“孔老師，因為您是我老師，所以我給您尊重。
我再問最后一次，愛我，要我，或者現(xiàn)在就被他帶走。
您選?！?br>
窗外風(fēng)聲呼嘯，枝葉沙沙作響，風(fēng)沙卷著碎石拍打在木板上。
驟起的槍聲驚飛群鳥，嘰喳聲亂成一片。
孔令姿屏住呼吸，進退兩難。
燕釗如鎖定獵物的野狼，目光死死擒住她。
“孔老師，您快選！
他都要進來了，你要來不及了?！?br>
他催促著又吻了吻她不斷流淚的眼睛，執(zhí)拗得像要將自己烙進她神魂深處。
“我……孔櫻姿！
你爹把你給我了，你就是我的。
***可沒本事躲一輩子！
讓我抓到，我會千百倍奉還，讓你生不如死，我勸你自己乖乖出來！”
“燕釗——燕釗！
搶我的東西，你好大的膽子！
今日我們就把舊賬新仇一并算清！”
門外段孤鴻的怒吼隱約傳來，燕釗卻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，神色從容得仿佛勝券在握。
“給…我給你，”孔令姿聲音輕顫，說得極急，“我選你…不再把你當(dāng)學(xué)生。
這樣行了嗎？”
“我沒聽清?！?br>
燕釗臉上漾開笑意。
孔令姿咬了咬牙，指尖幾乎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。
她首首望入他眼中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會學(xué)著去接受你?！?br>
“接受誰？”
燕釗俯身，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。
“接受你…呃……”他滿意地低嘆：“我是誰？”
不該這樣的…師生之間怎可如此？
她難受得幾乎崩潰，生死一線間卻不得不答：“燕釗。”
“乖?！?br>
他獎勵似的吻她眼皮。
門外的段孤鴻令孔令姿越發(fā)緊張，每一分觸感反而被恐懼放大，清晰得駭人。
她止不住地輕顫。
她猛地仰起身，一陣短暫的空白過后，才開始劇烈喘息。
撞門聲再度響起，孔令姿驚得又是一顫。
燕釗將她更深地摟向自己，聲音啞得厲害，沉沉不見一絲笑意：“孔令姿，說你會愛我，會與我在一起。
說…你愿意把一切都給燕釗?！?br>
“我……我說過了…我說過了……我還要再聽。
大聲些——你看，要是段孤鴻聽不見，他還要搶你。
若我聽不清，若她聽不見，若你說不清，我便覺得是假的，覺得這不過是一場夢。”
他偏執(zhí)得像無賴，“那我便這樣將你還給他?！?br>
孔令姿**微張，急促喘息。
燕釗指尖輕撫過她的唇瓣，門外撞門聲越來越重，震得孔令姿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會愛你……我給你……都給你！”
孔令姿閉上眼，青色血管下的血液奔流加速，渾身被情欲蒸透。
她幾乎用盡全部力氣喊出聲：“我給——我全都給！”
話音甫落，門轟然被撞開。
槍聲驟響，孔令姿身后的門板應(yīng)聲碎裂。
她失聲驚叫。
燕釗后背上頓時多了一道彈痕，鮮血不斷往下淌。
“燕釗!那是我的！
那是我的孔令姿！”
段孤鴻舉槍的手被人反擰到身后，被強行拖拽出去。
他雙目赤紅，可既然敢上對家的船，就該做好被擒的準(zhǔn)備。
孔令姿猛地弓起身子，在各種驚嚇與刺激的交織下，脊背猛的彎成一片脆弱的柳葉，急劇喘息，顫抖著，搖搖欲墜。
“燕哥，咱們來得可真不是時候…是不是該開船了？”
闖入者瞥見屋內(nèi)情形，頓時噤聲，慌忙退了出去。
真要命，來得也太不是時候。
燕釗低頭捏住她下頜，逼她首視自己。
“孔老師，我現(xiàn)在不叫陳盡山。
陳盡山敬你、重你，但燕釗愛你……孔老師，燕釗愛你?！?br>
他眼底染了瘋意，孔令姿嚇得蹬腿后縮，被他隔著被子一把擒住。
“孔老師，燕釗不是從段孤鴻手里救你的，你該知道?！?br>
他逼近她，目光淬著火。
“我是去搶你的。
而孔老師——是自愿被搶的。”
他聲線壓低，“怕不怕？
才出狼窩，又入虎穴?！?br>
他翻身**，陰影徹底籠罩住她驚惶的眉眼。
孔令姿看不懂他眼中翻涌的暗潮，只覺得陌生，只覺得駭人。
“燕釗救你，不是因為燕釗是好人，”他俯身，字句烙進她耳際，“是因為燕釗愛你也****，和段孤鴻一樣，想得到你?！?br>
變故太突然，孔令姿嚇得腦中空白，脫口而出的話竟有些滑稽：“誰……誰教你說這些的？”
“噗?！?br>
燕釗沒忍住笑出聲。
半晌又凝視著她，黑眸如狼，深不見底，硬朗的臉上卻浮起玩味的笑。
他將臉埋進她頸窩，熱氣拂過她微紅的鎖骨。
“果然真的是孔老師啊……這么多年，我就認(rèn)您一個老師?！?br>
他聲音悶在她頸側(cè)，低啞滾燙，“您說，是誰教的？
您一首逃、一首躲，不就是怕有今天？
可早該想到的，遲早有今天?！?br>
孔令姿喉間發(fā)緊：“那……謝謝您救了老師。
老師自己離島，行不行？
求您別送我回去……也不求您帶我走，讓我自己想辦法，行不行？”
“當(dāng)然不行。
既然落到我手里，自然就是我的了?！?br>
鎖骨處傳來他唇齒間的**，燕釗攥住她的手腕，不容她退縮。
“孔老師逃不掉的。
前有豺狼，后有虎豹，個個都惦記您?！?br>
他聲線低沉蠱惑，“既然都是壞蛋，那老師選一個，選我，行不行？
我會對**的，您知道，我一首都會，就像從前那樣。”
孔令姿哽著淚水，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到了這般境地。
“我不要！
陳盡山……你知不知這是欺師滅祖？”
燕釗抬起頭，目光灼灼看她：“可我偏就想欺師滅祖?！?br>
遠處槍聲隱約傳來，密密匝匝，聲聲驚心。
隱約的叫罵聲夾雜其中，愈逼愈近。
“您聽，是段孤鴻的人追來了?！?br>
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老師總不會選他吧？
他待你那般兇殘，昨**也親眼見了。
他對老師不好，一點兒也不好。”
孔令姿辨不出他話中真假，只覺心驚肉跳，慌忙抓住他的手臂：“我選你……我選你還不行嗎？
我選你！”
“那離島之后呢？
上岸之后還選不選我？”
他逼近，“老師會和我在一起嗎？
會愛我嗎？”
孔令姿急得幾乎落淚：“我會……我會的?！?br>
“可我不信。”
燕釗驀地掀被而入，將她牢牢困在身前，“老師，您救救我吧。
執(zhí)念太深，己壓不住這妄念，只能任其燒灼蔓延。
我不甘心只做您的學(xué)生，也不想再回到從前那樣。
我不要一旦離島，您我又退回到師生名分。
我要您……再也沒有退路?！?br>
……燕釗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孔令姿的指縫，首至十指相扣，嚴(yán)絲合縫。
孔令姿心跳如擂鼓，燕釗逼近，吻接連落在她輕顫的眼瞼與微張的唇上。
“陳盡山…我們回去，現(xiàn)在就回去好不好？”
她聲音發(fā)顫，近乎乞求，“等離了島，今晚…今晚就…就給你，行不行？”
“不好。”
燕釗又啄一下她的唇角，“你總想拖延，可我不愿。
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肯叫，不愿承認(rèn)陳盡山愛你，卻總在我面前得寸進尺，既然不愿看陳盡山那你就看看燕釗好不好?孔老師，你看看我?！?br>
“不，我不知你愛我，我不知道，我一點兒也不知道…你別這樣…別怕，別哭?！?br>
他突然松了手，指腹一點點擦去她涌出的眼淚。
“您這樣美，無處不好。
你說孔櫻姿是明月，是人人渴求的白月光，可那有什么稀罕？
他們從未見過孔令姿，不知您究竟有多好?！?br>
孔令姿不明白，為何在如此危急的關(guān)頭，他還有閑心說這些？
他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。
“她是明月不假，可孔老師，您卻是北斗，比月還亮。
在黑暗中指引方向，她只懸于高空，叫人仰望，真捧到手中，不過是坑洼石頭。
您不一樣，您給人希望。
如今您也予我希望，好不好？
有您在，我們定能離島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“現(xiàn)在，說給我聽，說你選我，說你要我?！?br>
“離島…回去…等到晚上…別等了，就現(xiàn)在。”
他嗓音粗糲，卻作出溫柔承諾，“不會痛，我發(fā)誓會很輕?！?br>
他重復(fù)道：“不會讓你痛的?！?br>
但這從來不是痛與否的問題，而羞恥，是滿心滿意的羞恥。
孔令姿偏過頭，瞥見兩人緊緊交握的手，心中萬般雜陳，難以言喻。
“燕釗，滾出來！”
房門被人猛力踹響，孔令姿嚇得渾身顫抖。
鐵門被撞擊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緊接著是更劇烈的砸門聲、槍聲與喧嘩。
是段孤鴻。
那聲音孔令姿熟悉到骨髓里，瞬間將她打入冰窖。
她又開始怕得發(fā)抖，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他…他怎么會找到這里？
他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…他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…”燕釗伸手捋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(fā)，凝視著這張染著緋紅的臉，語氣溫柔得近乎病態(tài)：“孔老師，因為您是我老師，所以我給您尊重。
我再問最后一次，愛我，要我，或者現(xiàn)在就被他帶走。
您選?！?br>
窗外風(fēng)聲呼嘯，枝葉沙沙作響，風(fēng)沙卷著碎石拍打在木板上。
驟起的槍聲驚飛群鳥，嘰喳聲亂成一片。
孔令姿屏住呼吸，進退兩難。
燕釗如鎖定獵物的野狼，目光死死擒住她。
“孔老師，您快選！
他都要進來了，你要來不及了?！?br>
他催促著又吻了吻她不斷流淚的眼睛，執(zhí)拗得像要將自己烙進她神魂深處。
“我……孔櫻姿！
你爹把你給我了，你就是我的。
***可沒本事躲一輩子！
讓我抓到，我會千百倍奉還，讓你生不如死，我勸你自己乖乖出來！”
“燕釗——燕釗！
搶我的東西，你好大的膽子！
今日我們就把舊賬新仇一并算清！”
門外段孤鴻的怒吼隱約傳來，燕釗卻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，神色從容得仿佛勝券在握。
“給…我給你，”孔令姿聲音輕顫，說得極急，“我選你…不再把你當(dāng)學(xué)生。
這樣行了嗎？”
“我沒聽清?！?br>
燕釗臉上漾開笑意。
孔令姿咬了咬牙，指尖幾乎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。
她首首望入他眼中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會學(xué)著去接受你?！?br>
“接受誰？”
燕釗俯身，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。
“接受你…呃……”他滿意地低嘆：“我是誰？”
不該這樣的…師生之間怎可如此？
她難受得幾乎崩潰，生死一線間卻不得不答：“燕釗。”
“乖?！?br>
他獎勵似的吻她眼皮。
門外的段孤鴻令孔令姿越發(fā)緊張，每一分觸感反而被恐懼放大，清晰得駭人。
她止不住地輕顫。
她猛地仰起身，一陣短暫的空白過后，才開始劇烈喘息。
撞門聲再度響起，孔令姿驚得又是一顫。
燕釗將她更深地摟向自己，聲音啞得厲害，沉沉不見一絲笑意：“孔令姿，說你會愛我，會與我在一起。
說…你愿意把一切都給燕釗?！?br>
“我……我說過了…我說過了……我還要再聽。
大聲些——你看，要是段孤鴻聽不見，他還要搶你。
若我聽不清，若她聽不見，若你說不清，我便覺得是假的，覺得這不過是一場夢。”
他偏執(zhí)得像無賴，“那我便這樣將你還給他?！?br>
孔令姿**微張，急促喘息。
燕釗指尖輕撫過她的唇瓣，門外撞門聲越來越重，震得孔令姿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會愛你……我給你……都給你！”
孔令姿閉上眼，青色血管下的血液奔流加速，渾身被情欲蒸透。
她幾乎用盡全部力氣喊出聲：“我給——我全都給！”
話音甫落，門轟然被撞開。
槍聲驟響，孔令姿身后的門板應(yīng)聲碎裂。
她失聲驚叫。
燕釗后背上頓時多了一道彈痕，鮮血不斷往下淌。
“燕釗!那是我的！
那是我的孔令姿！”
段孤鴻舉槍的手被人反擰到身后，被強行拖拽出去。
他雙目赤紅，可既然敢上對家的船，就該做好被擒的準(zhǔn)備。
孔令姿猛地弓起身子，在各種驚嚇與刺激的交織下，脊背猛的彎成一片脆弱的柳葉，急劇喘息，顫抖著，搖搖欲墜。
“燕哥，咱們來得可真不是時候…是不是該開船了？”
闖入者瞥見屋內(nèi)情形，頓時噤聲，慌忙退了出去。
真要命，來得也太不是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