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女兒封后當天,我血洗鎮(zhèn)國侯府
斬下敵國君主頭顱的那天,我接到了京城的家書。
信上說,我留在京城的女兒賢良淑德,已被陛下欽點為后。
還未來得及高興,我就收到一封帶血的求救信和一塊女兒的貼身玉佩。
染血的信紙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:母親,救我!
女兒如今圣眷正濃,為何會向我求救?
為了查明真相,我連夜?jié)摶鼐┏牵€索來到了京城的暗娼館。
卻看到我那本該在皇宮當皇后的女兒衣衫襤褸,手腳盡斷。
我目眥欲裂,心中的恨意滔天。
我在北疆鎮(zhèn)守十年,女兒竟被如此**!
那些傷害我女兒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
......
“不識抬舉的**!”老*吐了一口唾沫,滿臉橫肉地獰笑著。
“還當自己是鎮(zhèn)國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呢?進了這地方,不肯接客我有的是手段治你!”
說著,老*從炭盆里夾起一塊燒得通紅的鐵鉗,對準了清寧那張慘白的小臉。
“既然這身皮肉不肯賣錢,那就毀了這張臉,送去暗窯當母狗!”
我咬碎了后槽牙,死死握住腰間的戰(zhàn)刀。
“找死?!?br>
我低喝一聲,身形如電。
在老*驚恐的尖叫聲中,我一刀斬斷了她的右手。
“啊啊?。 ?br>
老*捂著斷手在地上直打滾。
我顫抖著雙手上前摟住渾身是血的女兒。
我前往北疆那日,我的夫君李淮安緊緊抱著剛滿周歲的清寧,紅著眼眶發(fā)誓:
“夫人安心鎮(zhèn)守北疆,我李淮安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絕不讓寧兒受半點委屈!”
可現(xiàn)在,這滿地的污血和清寧身上的鐵釘,顯得那些誓言像個*****。
老*縮在墻角,畏懼地看著我,“你......你知道我背后的貴人是誰嗎?”
我沒有說話,冷眼瞥向她,眼中殺意翻騰。
她嚇得朝后挪動,還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是鎮(zhèn)北侯府!”
“這個女子是鎮(zhèn)北侯府的主母送來讓我好生招待的,得罪了他們,你沒好下場!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老*,眼神凌厲:“說,鎮(zhèn)北侯府如今即將封后的千金小姐是誰?”
老*被我周身的殺氣震懾,為了活命全招了:
“是侯府主母白芷的千金李清月!”
聽到這話,我渾身血液仿佛凝固,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直沖天靈蓋。
白芷是我從青樓贖回來的可憐孤女,她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女兒?
我離家不過十年,她的孩子和清寧年紀竟一般大。
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腦海中浮現(xiàn)。
難怪當初李淮安硬是要拉著我往青樓那條街走。
他算準了以我的性子,絕對看不得女子被打罵欺辱,必然會出手相救并親自替她贖身。
白芷當時跪在地上對我感恩戴德,哭著喊著要做牛做馬報答我。
原來,他們兩人早就暗通款曲,甚至連孩子都有了!
他們合謀做局,就是為了利用我的善心,順理成章地把這個外室接進侯府,讓我這個正妻親手成全了他們的好事!
看著眼前虛弱的女兒,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,直接揮刀橫抹。
老*的慘叫戛然而止,頭顱歪向一側(cè)。
看來我那好夫君是忘了,這鎮(zhèn)國侯府是誰做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