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?！彼c(diǎn)頭，“激你呢，有用嗎？”
賀辭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后笑了。
不是他平時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男?，是真的笑，從眼睛里溢出來的?br>“有用?！?br>他站起來，站在她面前。
“我回去。”
白樂楹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好?！?br>“你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白樂楹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對?！辟R辭看著她，“你不是一直想給縣里招更多律師嗎？你不是說縣里缺專業(yè)人才嗎？回去，我?guī)湍阏?，幫你談，你要多少人，我給你挖多少人。”
“你憑什么？”
“憑我是賀辭。”他揚(yáng)起下巴，“我爸雖然走了，但賀家那兩個字，在圈里還值點(diǎn)錢。”
白樂楹看著他。
夕陽徹底落下去了，天邊還剩一抹紅。
“我考慮考慮?！?br>“別考慮了，”賀辭一把拽住她的袖子，“明天就走，再不走，我怕我又慫了?！?br>白樂楹低頭看著被他拽住的袖子，又抬頭看他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……賀辭。”
“白樂楹，”他難得認(rèn)真地看著她，“三年了，你幫我，我也幫你，你回去，我?guī)湍惆芽h里的事辦好，你信我。”
白樂楹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她嘆了口氣。
“明天走可以，但得先跟陳局說一聲?！?br>賀辭眼睛亮了。
“還有，”白樂楹看著他，“這次回去，別再慫了?！?br>賀辭笑了。
“不慫了?！?br>第二天一早，兩人站在村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