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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升失敗后,我成功創(chuàng)業(yè)了

飛升失敗后,我成功創(chuàng)業(yè)了

分類: 古代言情
作者:不荏苒
主角:沈知微,凌霜仙尊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1-26 09:50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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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古代言情《飛升失敗后,我成功創(chuàng)業(yè)了》是大神“不荏苒”的代表作,沈知微凌霜仙尊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清晨六點,修真城東市坊市的青石路還濕漉漉的,全是露水打出來的小水珠。攤販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支起布幡,有的布幡還閃著靈光,丹爐里冒出的煙裊裊往上飄,符紙被風(fēng)一吹嘩啦啦翻飛,吆喝聲混著靈獸的低叫聲,裹在晨霧里,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。沈知微站在自己那間小鋪子門口,抬手把一塊木牌掛到橫梁上。木牌就是普通的桃木做的,沒刻啥厲害的陣法,也沒往里面注靈力,上面的字是她用墨筆一筆一劃寫的:“心靈醫(yī)館——專治心魔、道侶失和、...

夜色沉沉,壓得東市坊市的屋檐都像喘不過氣。

月光斜斜地掃過那塊桃木招牌,上面的字亮得很,就跟剛寫上去似的。

沈知微還坐在竹椅上,指尖搭在粗瓷杯的邊上。

茶早就涼透了。

剛才那一下子的共情沖擊還在骨頭縫里發(fā)麻,像是有小冰**著經(jīng)脈,一個勁兒往心口鉆。

她閉了閉眼,慢慢把凌霜仙尊留下的情緒碎片從識海里往外剝——那不是生氣,也不是覺得丟人,是種更沉的感覺:就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,快斷沒斷的時候,發(fā)出的嗡嗡聲。

天上的云忽然裂了道口子,一個穿白衣服的人影悄沒聲地落下來,站在門檻外頭。

他沒穿法袍,就一身素白的長衫,腰上掛著劍,眉心那道細痕微微發(fā)著冷光,像瓷器上裂了道縫。

風(fēng)刮過他的衣角,卻沒帶起一點灰,整個人靜得像插在鞘里的刀。

“你說我怕?!?br>
他開口,聲音不高,也不冷,反倒平平的,“可我一步都沒退過。”

沈知微抬眼,“您確實沒退。

但您也沒再往前走過一步?!?br>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敲了下杯壁,“您斬了七十二個魔窟,是因為那些魔該*;可您今天來這兒,是因為您不確定——那個走了的人,是不是也該*?!?br>
凌霜仙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

“他是叛徒。”

他說。

“還是說,”沈知微接得穩(wěn)穩(wěn)的,“您只是接受不了,一個被您親手教出來的人,會主動選擇離開?”

空氣一下子凝住了。

他盯著她,眼神跟要把她的神魂剖開似的。

下一秒,一道神識跟寒流似的沖過來,帶著劍修特有的尖勁兒和壓迫感,想反過來探她的心思。

沈知微沒躲,也沒抵抗。

就在那股神識碰到她識海邊兒的瞬間,一股溫溫的力場悄悄散開來。

不是擋著,也不是反擊,就是一種說不出的安穩(wěn)感,好像有人輕輕說了句:“你可以放下防備了?!?br>
這是“心靈共鳴”的領(lǐng)域。

凌霜仙尊的神識像撞進了一團暖霧里,那股尖勁兒一下子軟了。

他皺著眉想抽回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念頭竟不由自主地松了——不是被壓住了,是……被懂了。

他頭一回覺得,有人不是在評判他做的事,而是在看這件事背后藏著的東西。

沈知微站起來,走到門邊,伸手推開了木門。

這門沒設(shè)陣法,也沒布禁制,就這么敞著。

“要是您不信我說的話,就親自來看看——您心里那把劍,到底為啥會裂?!?br>
她語氣平平的,跟請人喝茶似的。

凌霜仙尊沉默了好一會兒,終于抬腳跨過了門檻。

他站在屋里,離她有三步遠,氣息還是繃得緊緊的,但眉心的裂痕比剛才明顯了些,像是道心在悄悄反抗這場對峙。

沈知微抬手,掌心浮起一縷銀絲似的光,這是她用共情道體引出來的心理情境引線。

“我們不回溯記憶,也不偷看隱私。

我就是帶您走進您自己都不敢看的那部分心思里?!?br>
她看著他,“準(zhǔn)備好了嗎?”

他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
銀光一閃,兩人的意識一起沉進了情境里。

場景一下子冒了出來:一座高臺,臺階上蓋著雪,寒風(fēng)刮得人骨頭疼。

高臺上站著個人,白衣服比雪還白,手里拿著長劍,正是凌霜仙尊的樣子。

臺階下跪著個年輕弟子,頭低著,呼吸急促,手指深深摳進石頭縫里。

可怪得很,那弟子身上沒傷,也沒戴鐐銬,卻像被無形的東西壓著,連抬頭的勁兒都沒有。

情境里的凌霜仙尊冷冷開口:“你要是沒做錯,為啥不說話?”

弟子終于抬頭,眼里沒有恨,也沒有怨,就只有一片讓人窒息的空白。

“師尊……”他聲音啞得厲害,“我每天醒過來,都在想——今天會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
情境外頭,真正的凌霜仙尊猛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這不是真的!”

他聲音一下子高了,“他要是扛不住壓力,就不該進我門下!

劍修的路本來就該無情無牽掛!”

沈知微的聲音從情境深處傳過來,平靜卻沒法回避:“您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徒弟。

您要的是一個不會犯錯、不會動搖、永遠配得上‘凌霜傳人’這西個字的影子。

您不允許他軟弱,不允許他猶豫,甚至不允許他……開心?!?br>
情境里的弟子突然大口喘氣,胸口起伏得像風(fēng)箱,眼神也開始散了。

“我撐不住了……師尊,我真的……撐不住了……”話音剛落,他整個人往前一撲,再也沒動靜。

情境里的凌霜仙尊低頭看著他,臉上沒一點表情,只淡淡說:“既然沒法繼承道統(tǒng),就沒必要留著了?!?br>
可就在這時候,整座高臺開始塌了。

不是被外面的力量毀了,是從里面碎的——那些他以前最驕傲的“完美標(biāo)準(zhǔn)”,一條一條變成冰刺,反過來扎進他自己身體里。

他低頭,看見自己的手在抖。

跟那天劈向招牌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
“原來……”他聲音啞了,“我不是在教他成為一把好劍,是在用我的劍,把他硬生生削成我想要的樣子?!?br>
沈知微慢慢走過去,“您覺得嚴格就是負責(zé),其實是在害怕。

您怕的不是他背叛,是怕自己教出來的人,會證明您并不是完美的?!?br>
情境“轟”的一下散了。

現(xiàn)實里的凌霜仙尊踉蹌了一步,單膝跪在地上,手里的本命劍“錚”地響了一聲,劍身上裂開一道又一道縫,最后碎成無數(shù)冰晶,簌簌地往下掉。

一滴水從他眼角滑出來,在空中凝成了霜珠,一落地就碎了。

沈知微退出了共情狀態(tài),喉嚨里一甜,嘴角滲出血絲。

她抬手擦掉,動作輕得像拂掉灰塵。

不知啥時候,門外圍了幾個修士,躲在攤位后面,小聲嘀咕。

“劍仙還會哭?

該不是中了幻術(shù)吧?”

“那女人肯定用了邪術(shù)!

堂堂元嬰修士怎么會跪著哭!”

有人把手按在了劍柄上,好像要闖進來。

沈知微轉(zhuǎn)過身對著門口,雖然臉色蒼白,后背卻挺得筆首。

凌霜仙尊的道心會裂,不是外面的邪祟搞的鬼,是三百年里從來沒松過的自我要求弄的。

今天這樣,不是被破壞了,是終于放下了?!?br>
她聲音不大,卻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,“他不是被治壞了,是終于允許自己不完美了?!?br>
人群一下子安靜了。

凌霜仙尊慢慢站起來,不再藏著自己的神情。

他看向沈知微,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沈醫(yī)師,我明天再來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出門,身影融進了夜色里,只留下滿地冰屑,在月光下閃著微光。

圍著的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沒人敢攔,也沒人再敢說閑話。

沈知微走回竹椅坐下,換了杯新茶,熱氣又冒了起來。

她的指尖還在抖,胸口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,沉得喘不過氣。

這是共情后受傷的征兆,得好好歇幾天才能緩過來。

茶煙裊裊,映著她疲憊卻清醒的臉。

招牌掛在橫梁上,風(fēng)吹得檐鈴輕輕響。

門還開著。

街角的暗處,一雙紅得發(fā)腥的眼睛靜靜看了一會兒,轉(zhuǎn)身躲進了巷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