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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節(jié)祭祖,我把貢品扔了

清明節(jié)祭祖,我把貢品扔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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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現(xiàn)代言情《清明節(jié)祭祖,我把貢品扔了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金壽客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我媽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清明節(jié)準備祭祖,我去屋里頭拿貢品。晃了一圈,只看見一大兜黑色塑料袋。我媽說就是這個,這回貢品準備的比較倉促。拎著貢品上山途中,我累得滿頭大汗??傆X得手里的袋子太重,懷疑自己拿錯了。但想到我媽已經(jīng)確認過,又覺得是自己太久沒運動的原因。到了我爸的墳前,剛放下袋子,一股血水突然從袋底漏出。俯身一看,半截胳膊從破洞中漏出。我尖叫一聲,立馬扔掉了貢品袋,渾身發(fā)抖地報了警。1.我叫劉舟,家里的獨女。父親走得早...

清明節(jié)準備祭祖,去屋里頭拿貢品。
晃了一圈,只看見一大兜黑色塑料袋。
說就是這個,這回貢品準備的比較倉促。
拎著貢品上山途中,累得滿頭大汗。
總覺得手里的袋子太重,懷疑自己拿錯了。
但想到媽已經(jīng)確認過,又覺得是自己太久沒運動的原因。
到了爸的墳前,剛放下袋子,一股血水突然從袋底漏出。
俯身一看,半截胳膊從破洞中漏出。
我尖叫一聲,立馬扔掉了貢品袋,渾身發(fā)抖地報了警。
1.
我叫劉舟,家里的獨女。
父親走得早,葬在了老家的山上。
母親趙翠芳獨自一人拉扯長大,落下一身傷病,如今已經(jīng)爬不了山路。
每年清明節(jié),都會獨自帶上貢品,去爸墳前坐上一天。
,你咋拿垃圾袋裝貢品?。俊?br>看到地上那坨黑色塑料袋,實在覺得有些既視感。
拎著鍋鏟進來,沒好氣地說:
“拿啥裝不是裝,墳前不都得掏出來?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腳尖碰了碰那個沉甸甸的袋子。
“更何況這回的分量足,家里沒那么大的布兜子,**不會介意的?!?br>我上手拎了拎,差點被拽個趔趄。
真的很重。
塊頭跟一個行李箱差不多,重量也是滿滿當當。
怕是把一整扇豬都塞進去了。
自從她不能親自上山后,每年給爸帶的東西越來越多。
他們青梅竹馬,少年夫妻,要是媽準備的貢品少了,反而不太尋常。
我嘆口氣,想著一年就這么一次,咬咬牙拎起袋子。
費勁,還是給拿了輛小推車,幫一起抬上去。
她伸手時,袖口上有幾塊紅色的污漬,像是剛蹭上去不久。
我有點擔心的問:
“弄傷手了嗎?”
低頭瞅了瞅,毫不在意地往圍裙上一抹。
“幫你叔殺豬的時候弄得,沒事?!?br>她說完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回廚房炒菜。
鍋鏟碰在鐵鍋上,柴火噼里啪啦的作響。
推著貢品到山上時,天又陰了。
昨天剛下過一場春雨,山路泥濘,一直沒人修。
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,生怕一個腳滑直接滾下去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聞到一股腥臭味。
到處聞了聞,發(fā)現(xiàn)是從貢品袋子里傳出來的。
大概是肉放得時間久了吧。
身體不好,估計提前幾天就準備好了,擱在屋里忘了拿出來透氣。
我沒多想,繼續(xù)推著車往上走。
走到半山腰的墳地,周圍冷得要命。
我一邊喘氣,一邊把四周的雜草清理了一下。
“老頭子,今年還是一個,病沒好全,不讓她來了?!?br>我把袋子放在石供桌上,一邊念叨一邊拆袋子。
“多給你帶了點吃的,你別心疼?!?br>“都是自己家里養(yǎng)的牲畜,也沒幾個錢。”
我自言自語了兩句,手上開始解那個死結(jié)。
袋子剛解開,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沖出來。
比平時的生肉重得多,甚至夾雜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鐵銹味。
里面的東西在陰暗的光線下看不清晰,只隱約透著慘白和暗紅交織的輪廓。
我第一反應是這扇豬肉沒處理干凈,連著大塊的棒骨。
伸手去拽那個邊緣。
下一秒,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(jié)。
那絕不是牲畜的質(zhì)感。
我的大腦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。
觸電般縮回手,失去重心的黑色塑料袋順著供桌的邊緣滑落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砸在泥地里。
簡陋的塑料袋徹底裂開。
半截胳膊,裹挾著濃稠的血水,暴露在荒涼的墳前。
切口處的骨茬猙獰刺目,皮肉翻卷著。
強烈的反胃感直沖喉嚨。
我雙膝一軟,整個人爛泥般癱坐在泥濘的墳地里,拼命地干嘔起來。
山林里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偶爾掠過的寒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。
過了好半天,才從極度的驚恐中找回一絲理智。
顫抖著摸出褲兜里的手機。
因為恐懼,屏幕上的數(shù)字按錯了好幾次。
信號不好,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撥通。
“喂110,嗎?要報案!看到**了!、爸的貢品,被人換成碎尸了!”
2.
“先生您先冷靜,請立刻遠離可疑物品,保護好現(xiàn)場?!?br>“們馬上調(diào)度最近的***警力上山,請保持電話暢通!”
接警員專業(yè)而冷靜的聲音,勉強拉回了瀕臨崩潰的神經(jīng)。
掛斷電話后,像躲避**一樣,連滾帶爬地蹲到一旁的老槐樹下。
春寒料峭,的后背卻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冷風一吹,牙齒止不住地上下打架。
我根本不敢往爸的墳前看。
但視線的余光,卻總是不受控制地掃向過黑色塑料袋。
爸帶的白酒,在一旁灑了滿地。
我本來,是要跟他喝一杯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山下終于傳來了警笛聲。
二十分鐘后,兩個**出現(xiàn)在了半山腰的石階上。
走在前面的是個滿臉胡茬的中年**,后面跟著個年輕警員。
兩人的褲腿上全都沾滿了黃泥。
“是你報的案?”
中年**掏出證件,在面前晃過。
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拼命點頭,顫抖著指向供桌的方向。
“在、在那兒……袋子里……”
年輕警員戴上橡膠手套,小心翼翼地靠近塑料袋。
只看了一眼,他立刻別過頭,干嘔了一聲。
中年**大步走過去,蹲下身仔細端詳了片刻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(jié)。
他站起身,語氣極其嚴肅地對年輕警員說:
“馬上呼叫刑偵大隊和法醫(yī),封鎖整座山頭?!?br>“這不是惡作劇,是真正的人體殘肢。”
我最后一絲僥幸心理徹底破滅。
中年**走到面前,銳利的目光仿佛能將刺穿。
“別怕,詳細說說,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?上山途中接觸過什么人沒有?”
我咽了口唾沫,哆哆嗦嗦地回答:
“沒、沒有別人……這是今天出門前,媽親手交給的一兜貢品……她說是昨天幫叔殺豬分下來的肉……”
聽到的話,中年**挑了挑眉,再次問
“你是說,這是你趙翠芳親手準備的?”
“對、對啊,這么多年,一直都是媽來準備貢品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,補充了更多的細節(jié)。
家就住在上山必經(jīng)之路的那條路口,你們上來的時候肯定看著了?!?br>“走之前媽一直在廚房忙活,連飯都沒顧上吃。”
“那個黑色塑料袋就放在廚房門后,還是她親自用小推車幫推到院子門口的……”
中年**和年輕警員交換了眼神。
年輕**掏出對講機,走到一旁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么。
山風太大,只隱約聽到了“沒有人煙……確認軌跡”幾個字。
幾分鐘后,對講機里傳來了刺啦刺啦的回調(diào)聲。
等到中年**聽完年輕**的匯報。
他轉(zhuǎn)過身,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“劉舟。”
中年**忽然叫出了的名字。
“你老實告訴,你今天早上,真的在家里見到了***趙翠芳嗎?”
我被問得一愣,本能反問。
“啊?家見到媽……有什么問題嗎?”
年輕警員走上前,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遞到面前。
“劉先生,這是們指揮中心剛剛核實的信息?!?br>“趙翠芳女士在四天前的下午,就已經(jīng)登上了前往隔壁省的長途客車?!?br>“其所在的轄區(qū)***剛才也聯(lián)系了您舅舅?!?br>“他證實,這四天來,您母親一直待在隔壁市,根本就沒有回來過?!?br>“不可能……這絕對不可能!”
我馬上反應過來。
媽是孤兒!根本就沒有舅舅!”
3.
正是因為媽一直孤身一人,所以才扛起了所有的重活。
她年幼時沒了父母,年輕時又沒了丈夫,只剩下可以依靠了。
兩位**看著如此激動,卻沒有什么反應。
我說完了才猛然發(fā)覺,既然他們可以查到的家庭信息。
這種事情,怎么會不清楚?
年輕的**向解釋了:
“劉小姐,您別激動。們不是不相信您?!?br>“您說您母親是孤兒,這沒錯?!?br>“但是根據(jù)們同事調(diào)查的信息,大概兩年前,就有自稱趙翠芳遠房表親的人聯(lián)系上了她。”
“經(jīng)過DNA比對,確實有血緣關(guān)系。今年年初,雙方正式認親?!?br>說著,年輕警員把平板電腦遞到面前。
上面清晰地顯示著**購票記錄,和上車時的監(jiān)控抓拍。
那件深灰色的外套,那個熟悉的佝僂背影,確實是媽無疑。
時間清清楚楚地標注著:4月1日,下午14:30。
距離今天,整整過去了四天。
如果媽四天前就去了隔壁省……
那今天早上還給做早飯的人,是誰?
一股比山風還要刺骨的寒意,順著脊椎猛地竄了上來。
“劉舟?劉小姐?”
中年**出聲,把叫醒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顫抖著問。
“警官……如果媽不在……那家那個……是誰?”
那個冒充**人,不僅殺了人,還若無其事的看著吃完了早飯。
年輕**連忙攙扶住。
“劉小姐,這件事還得您配合們一起調(diào)查,麻煩您跟們走一趟吧?!?br>我連連點頭,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們下了山。
下山的時候,甚至沒敢回頭看一眼那個方向,只悶頭往**里鉆。
陰沉沉的天光下,山腳下的村子安靜得像一座空城。
到了警局,審訊室里的燈光白得刺眼。
做筆錄的還是那個中年**,姓周。
“說說***趙翠芳的情況吧。她平時跟什么人來往?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?”
我愣了一下,不明白為什么話題突然轉(zhuǎn)到了這上面。
還是順著周警官的話往下說:
媽平時不怎么出門,身體不好,大多時候待在家里?!?br>“鄰居們偶爾會去串門,關(guān)系還算可以。”
“她的事知道的不多,她不愛跟說這些,怕擔心?!?br>“周警官,你別看們村子偏,左鄰右舍還是互相照應的?!?br>周警官又問
“所以你一點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有人假扮成了你?”
“一點都沒有!”
我立馬搖了搖頭。
“真的,如果不是出了命案,怎么都不會懷疑這件事?!?br>“警官,你們到底抓到那個人沒有?她肯定還在家附近……”
周警官聽了的話,忽然沉默下來。
只見他站起身,走到身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,一字一頓道:
們調(diào)取了你們家方圓五公里全天候的監(jiān)控?!?br>“從三天前到現(xiàn)在,沒有任何人進出過你家?!?br>“也就是說,自從趙翠芳離開后,那棟房子應該是空的?!?br>“你所謂的貢品,到底是從哪兒來的?”
4.
我愣住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叫……沒有人進出過?”
我張著嘴,感覺像是在聽天書。
“周警官,你是在跟開玩笑嗎?”
周警官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那種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精神出了問題的病人。
“劉舟,知道你很難接受。”
“但監(jiān)控不會撒謊?!?br>“你們家門口那條路,三天來只有你一個人進出過?!?br>“連只貓狗都沒有?!?br>我死死盯著屏幕。
確實,那條黃土路上干干凈凈,連個腳印都沒有。
記憶開始在腦海里瘋狂倒帶。
我拼命回想今天早上出門前的場景。
天剛亮,起床的時候,廚房里已經(jīng)飄出油煙味。
背對著,在灶臺前忙活。
鍋鏟翻動的聲音很規(guī)律。
桌上擺著一碗粥,兩個饅頭,一碟咸菜。
她頭也沒回地說:“吃了再走,別空著肚子上山?!?br>我當時覺得再正常不過。
現(xiàn)在想起來,那條村子確實安靜得過分。
除了廚房里的聲音,周圍好像真的什么動靜都沒有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AI合成的?!”
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急切地問道。
“那個假扮**人既然了解的這么多,肯定也知道門口有監(jiān)控啊!”
周警官嘆了口氣,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。
“劉舟,視頻可以作假,但你家的門口的地做不了假?!?br>“你的意思是,兇手拎著一百多斤的**,在黃土地上沒有留下任何腳印,還把門窗都從里面反鎖上了嗎?”
周警官一連串的質(zhì)問,讓徹底死了心。
對啊,自己拎過那袋**,有多難行走,再清楚不過了。
可是如果房子三天沒人進出,那早上見到的一切算什么?
突然,一道靈光閃過的腦海。
有證據(jù)!”
我猛地站起來,動作太大,椅子差點翻倒。
媽給裝貢品的時候,拍了照片!就在手機里!”
我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,打開相冊。
那一刻,無比慶幸自己出門前隨手拍了一張發(fā)朋友圈。
一張照片出現(xiàn)在屏幕上。
畫面里,黑色塑料袋放在廚房門后,旁邊是媽半邊側(cè)影。
她穿著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圍裙,手上還在往袋子里塞東西。
周警官看了一眼旁邊的年輕警員,他會意,立刻上前接過的手機。
照片清清楚楚。
時間、地點、人物,全對得上!
審訊室里的空氣,再一次凝固了。
周警官拿著那部手機,眉頭鎖得死緊。
他看看照片,又看看那段顯示房子空無一人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
這一刻,連他也搞不清狀況了。
“拿去檢驗科,查一下照片有沒有合成痕跡。”
周警官把手機遞給年輕警員,聲音沉得可怕。
年輕警員匆匆離開了。
審訊室里只剩下和周警官兩個人。
誰都沒有說話。
只有桌上的鐘表,在滴答滴答地擺動。
我癱坐在椅子上,感覺身體被掏空了。
思緒像亂麻一樣纏繞在一起,勒得喘不過氣。
我閉上眼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媽那張操勞了一輩子的臉。
不知過了多久,年輕警員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門。
他的步履匆匆,手里的文件袋似乎有千斤重。
他的臉色慘白,甚至比還要難看。
“周隊,DNA結(jié)果出來了……”
周警官有點意外地接過報告,打眼一瞧。
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“死者……竟然是趙翠芳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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