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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我三十塊拼豆丟人,我斷供后兒子跪地求饒
照片發(fā)出去不到一分鐘。
三姨率先跳出來和稀泥。
“玉蘭啊,孩子說話不好聽歸不好聽,你一把年紀了離家出走算什么事?!?br>
二舅媽也換了副面孔。
“就是說,大過節(jié)的別鬧了,面子上都過不去?!?br>
面子,剛才你們一個個拿我當笑話看的時候,誰替我想過面子。
我沒回復,把群消息直接屏蔽。
手機屏幕又亮了,是兒子電話,我盯著他的備注名看了三秒鐘。
備注是浩浩,他小時候的乳名。
我按了拒接。
緊跟著彈出來四條長語音,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開了。
“媽,你鬧夠沒?多大了還離家出走?你看看你平時穿的那窮酸樣,我丈母娘來家里我都覺得丟臉!”
“我每個月給你三千塊生活費,你能不能買兩件好衣服包裝一下自己?”
“別以為拍張機場照片就能嚇唬我,還去海南?你連酒店都不會定!趕緊回來!”
第三條是兒媳的聲音。
“媽,您別意氣用事,我也是為**?!?br>
“我媽今晚要來家里教小軒畫畫,本來說一大家子熱鬧熱鬧,您這一走誰做飯呀?”
我聽到這兒,氣得手都在抖。
三千塊生活費,他說的可真輕巧。
那套一百六十平的婚房,首付一百二十萬是我掏的。
月供兩萬八,綁的是我名下的信用卡自動扣款。
他那輛四十多萬的車,也是全款刷我的卡。
婚后我搬進去跟他們同住。
我負責買菜做飯拖地接送,親家母來了,我還要騰出臥室去睡沙發(fā)。
他每個月轉(zhuǎn)給我三千塊生活費,轉(zhuǎn)頭就在朋友圈曬截圖。
“老媽辛苦了,每月固定給媽媽零花錢,孝順雖遲但到?!?br>
可那三千塊還不夠交水電物業(yè)和買菜的錢。
他倒好,每個月拿著我的副卡,請丈母娘吃人均八百的日料,送老婆兩萬塊的包。
連他丈母娘課外給孫子報的高爾夫興趣班都從我卡上走。
我不是沒錢。
老公走的時候留了幾套房子和一筆積蓄,加上這些年理財,我手頭能動的現(xiàn)金也有七位數(shù)。
但這些事我從沒對任何人提過,但紀浩自是知道我有錢,才會不斷索取。
可他變本加厲的方式,遠比我想象的更難看。
登機口廣播再次催促,我關掉手機上所有通知。
走進頭等艙的那一刻,我打開手機銀行,先掛失了副卡,解綁了所有自動代扣協(xié)議。
掛失完成頁面彈出來的那一瞬間,手指頭微微發(fā)抖。
二十多年了,我頭一回對自己的親生兒子說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