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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千漣漪,不及與你細(xì)水長流
全港島都不會知道,清冷孤傲的名門淑女沈洛煙,每晚0點都會和沈父的保鏢抵死纏綿。
他們背著全世界戀愛整整三年了,今夜的周燼辭發(fā)了狠,把她壓在邁**后座要名分,沈洛煙輕喘著回復(fù),“下個月吧,等我研究生畢業(yè),好不好?”
“不行!”男人眸色漆黑,五官凌厲得不像普通保鏢,倒像是體驗生活的矜貴總裁。
又一記頂 弄,她的哭聲都被撞散了,“那下周!我生日就公開......阿辭,輕一點好不好......”
像是得到滿意的答案,周燼辭輕咬住她的耳垂,饜足地叫著“乖煙煙”,將她送上云端。
這三年,周燼辭仗著體力好,哄著沈洛煙解鎖各種地方,花房,雜物間,畫室,**......都是前所未有的體驗。
沈洛煙不是不想給周燼辭名分,而是沈母是大學(xué)教授,家教極嚴(yán),給她立了不少規(guī)矩,其中一條鐵律便是——學(xué)業(yè)未完成前,嚴(yán)禁私自戀愛。
更別說,她愛上了自己家的保鏢了。
次日,沈洛煙去找閨蜜喝下午茶,想向她請教如何向沈母坦白戀情。
閨蜜坐上副駕駛時,一眼就瞧到夾縫中那個半開的***,“黑巧慕斯味!還是我們公司的牌子!煙煙,你終于開竅了!談戀愛了?誰呀誰呀!”
沈洛煙一下紅了臉,忙搶過塞進(jìn)包里,“談了,現(xiàn)在還是保密階段,你可別說出去?!?br>
閨蜜挑眉,做了個嘴巴上鎖的動作,但又很快疑惑道:“不過你怎么會有這款套啊?這款還沒上市呢,我們公司只給部分博主寄用了,說起來還有個大瓜呢?!?br>
“什么博主?”沈洛煙一臉茫然,這些用品都是周燼辭置辦的,有一次她買小了,周燼辭忍著疼,對她好一頓磋磨,之后她就再沒管過這些。
閨蜜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,瞇起眼給她講八卦。
“我跟你講,有個不露臉的富少博主,居然拿女朋友打窩!百萬粉絲!還建了專屬會員群,里面的視頻可露骨了......”
閨蜜說著拿出手機(jī)給她看,沈洛煙本來推諉著不想看,可就當(dāng)她掃到那一眼,整個人僵住了。
那男博主小腹上紋著一個“L”,下面是一串特殊的拉丁文花體,這和周燼辭身上的紋身一模一樣!
沈洛煙咽了咽喉間的虛無,又問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個富少?”
閨蜜戲謔道:“因為他有專門的秘書對接商務(wù),從不收推廣費(fèi),只收****,而且收件地址居然是檀宮!”
“嘖嘖!他自己住檀宮,給女朋友用商務(wù)免費(fèi)送的套,還把視頻放網(wǎng)上供人觀賞,這不是純**嗎,有錢人癖好真多!”
檀宮是市中心的頂級別墅區(qū),一套別墅價值上億,沈洛煙如墜冰窟,臉色越來越白。
她指尖顫抖著點開那些會員群,里面是分門別類的視頻。
3月8日,與高嶺之花女友花房激戰(zhàn)。
3月0日,畫室play!香肩軟腰畫春圖。
3月2日,雜物間高**享版。
......
沈洛煙點了進(jìn)去,無比熟悉的環(huán)境,那壓抑的低吼,和失控的**充斥整個車內(nèi)。
她羞恥得想逃,難堪到窒息,閨蜜看出她的不對勁,問沈洛煙怎么了,她借口不舒服先回了家。
沈洛煙邁著崩潰與絕望的步伐,按照閨蜜給的地址找過去,她既希望這一切只是誤會,又怕見到**的真相。
檀宮8號。
沈洛煙站在鎏金雕花柵欄外,后院泳池邊坐滿**闊少嬉鬧,滿是紙醉金迷的熱鬧。
周燼辭慵懶斜倚在藤椅上跟朋友聊天,煙卷在指尖輕轉(zhuǎn),男人眉眼間盡是桀驁戲謔,沈洛煙險些沒認(rèn)出這是那個平日對她溫柔體貼的保鏢。
“周哥!你要整葉嵐那個老女人還不簡單,直接用錢把她踢出港大,一了百了!”
周燼辭冷哼,眉骨微揚(yáng),“**要誅心!葉嵐不是最寶貝她那知書達(dá)理的女兒嗎?我就是要把這朵高嶺之花拖入泥潭!讓她也嘗嘗至親身敗名裂的滋味!”
“她作為港大教授,當(dāng)年卻隨意判定我姐姐論文抄襲,導(dǎo)致我姐抑郁癥復(fù)發(fā)而**,她欠我一條命!”
“你說葉教授要是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私底下是個**,還被一個出身底層的保鏢搞了三年,會是什么表情?真是期待呢!”
他兄弟們滿眼看熱鬧的戲謔,“周哥夠狠??!那你準(zhǔn)備什么時候攤牌!可別玩脫了!”
周燼辭深吸一口煙,白霧籠罩住他的神情,笑聲薄情,“玩脫?沈洛煙都被我玩爛了,葉嵐要是知道了,怕是會跪下來求我娶她。”
“今天下午是葉嵐的退休答謝會,我讓人給‘未來岳母’送了份大禮!”
轟!沈洛煙的大腦像被火車碾過,一片空白。
她甚至來不及上前質(zhì)問周燼辭,便慌不擇路地開車去港大。
她母親驕傲了一輩子,視名譽(yù)如性命,絕不能因為她,毀掉退休答謝會!
沈洛煙匆匆趕到退休答謝宴時,一身錦緞套裙的沈母剛上臺準(zhǔn)備致詞。
“媽!我有事要說......”
沈母見她來,眉眼一柔,拉她上臺介紹,“這是我女兒,洛煙,也是港大物理系的研究生,日后還望諸位多多關(guān)照!”
話音未落,身后的大屏驟變,像是被黑客侵入般,彈出了一個又一個半打碼的視頻。
可視頻里,沈洛煙的臉卻無比清晰,她面色潮紅地律動著......
“煙煙......叫老公!”那道男聲經(jīng)過變聲處理。
“老公,輕點......”沈洛煙雙眼失焦地求饒聲卻被放大,通過音響在整個大會堂環(huán)繞。
沈洛煙驚在原地,瞬間,滿場嘩然。
港大的老師,院長,還有學(xué)生議論聲驟起,如潮水般幾乎將她生生吞沒。
“你......”沈母盯著屏幕上的畫面,臉色煞白,顫著手指著沈洛煙,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,可最后竟怒極攻心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不!”沈洛煙終于回過神來,“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