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和**把房子過給你了？”
“打??！”女兒不耐煩地一吼。
“這房子可欠著貸呢，現(xiàn)在我可不要?！?br>“你們死之前，可得把這錢還完，少給我留爛攤子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翻著白眼。
“你說什么？！”
女兒最后那句話，瞬間點炸了我的雷區(qū)。
我的聲音也不自覺地高了起來。
“秦悅！你再說一遍？！”
老伴有些驚訝地看著我，他沒想到我會對女兒這么兇。
女兒也被我嚇了一跳，但很快又歪起嘴嘲諷。
“呦，果然沒本事的人就會無能狂怒。”
“我說的有錯嗎？你們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，房貸都沒還完?！?br>“窩窩囊囊一輩子，就會在女兒面前耍威風(fēng)?！?br>“你們這父母當(dāng)?shù)?，連個基本的托舉能力都沒有……”
她的嘴一停不停，越說越**。
言語間的輕蔑和理所當(dāng)然，氣得我渾身發(fā)抖。
為了她能上好的學(xué)校，十幾年前我們賣掉了原來的房子。
在市中心，貸款30年買了這套學(xué)區(qū)房。
也正是這個貸款，讓我和老伴緊巴了半輩子。
沒想到在她眼里，是我們活該！我們無能！
“你不要再說了！”
她再說下去，我怕自己真的會撐不住。
“不是你讓我說的嗎？”
“你還真是更年期啊，一會兒讓我說，一會兒又讓我不說?！?br>她依舊喋喋不休，不肯退讓半分。
我的腦袋嗡嗡的，不自覺地?fù)P起了手。
女兒看著我的手，突然閉嘴了。
眼神也變了，竟充滿了……
怨恨。
“媽，你不會又想扇我一巴掌吧？”
她昂起胸，向前走了一步，逼得我后退。
“十年前那一巴掌，我可一直記著呢?！?br>“我那時候小，只能讓你打?！?br>“現(xiàn)在我長大了，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得逞？”
她猛地攥住我的手，往邊上一拽。
我失去重心，一下子跌在了地上。
“銀霜！”老伴沖過來，趕緊將我拉起來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我呆坐在地上，完全不敢相信——
我養(yǎng)了近20年的女兒竟然這般？
她不但**我們？還動手推我？
2
“啪！”
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。
我抬起頭，看到女兒捂著臉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爸。
“爸！你也打我？！”
老伴的手還在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