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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引佛子夜夜入夢后,我翻車了
我能夜夜拉男人入夢,一晌貪歡,不可描述。
暗戀上閨蜜的佛子哥哥后,她勸我趁早放棄,畢竟誰人都知裴衍常年捻著佛珠,不近女色。
可我見他第一眼,就趁夜將他拽入了我的夢境。
夢里,我用領(lǐng)帶反綁住他的雙手,親的他眼尾殷紅,**潮濕。
正準(zhǔn)備跨坐上去,開始享用自助餐時,眼前卻忽然飄過彈幕。
笑死,女配還真是膽大包天。女主明天就到了,她可是天生破妄體質(zhì)。
專治這種勾人入夢的夢魔狐貍精!
到時候女配連人形保不住,只會跪地求饒魂飛魄散!
我嚇得手一抖,小心翼翼把裴衍抽了出來,轉(zhuǎn)身就跑。
下一秒,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腳踝。
被藥效折磨得神志迷離的男人,眼神清醒又瘋狂。
“撩到一半就想跑?你又想在夢里找哪個野男人?”
......
“你放開我......”
我掙扎了一下,腳踝卻被攥得更緊。
這是我造的夢境。
按理說,就該由我說了算。
我指尖一勾,床和毯同時翻轉(zhuǎn)。
我不信真壓不住他。
可裴衍連眼都沒眨,只攥著我的腳踝,把我重新拖了回去。
“放開你?”他低低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剛才把我綁起來的時候,不是挺大膽么?”
話音落下,他驟然發(fā)力。
原本綁著他手腕的領(lǐng)帶已經(jīng)斷成兩截。
下一秒,裴衍翻身壓了上來。
他單手扣住我兩只手腕,另一只手扯下腕間佛珠。
佛串從我腕間滑過,一圈圈纏緊,直接把我雙手反綁在了頭頂。
這明明是我剛剛想對他做的事。
“剛才不是還很囂張?”
他俯身逼近,呼吸落在我耳邊,熱得發(fā)燙。
那張素來清冷禁欲的臉近在咫尺,眼尾薄紅。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空了。
彈幕卻還在眼前瘋狂滾動。
**,裴佛子怎么醒了?
夢魔姐姐完了,明天楚音一來,她絕對要倒霉。
恐懼兜頭澆下。
“我......我認(rèn)錯人了?!?br>
“認(rèn)錯人?”裴衍盯著我,眼神一點點暗下去。
“所以,你原本想爬上誰的床?”
我后背繃緊,拼命調(diào)動魔力。
我是夢魔,靠吞食男人的欲念活著。
為了更順利地入夢,我才借著期末復(fù)習(xí)的名義,賴在閨蜜裴櫻家住了一周。
我原本以為,今晚會是一次完美的狩獵。
可獵物先反咬了我一口。
“說話。”他又逼近一寸,嗓音低沉。
“你到底想找哪個男人?”
我睫毛一顫,再顧不得別的,咬牙把全部魔力釋放出來。
下一秒,整個夢境轟然碎裂。
我睜開眼,從床上彈坐起來。
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我回來了,回到了裴家的客房。
可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。
我低頭掀開被子。
我的腳腕赫然有五道紅痕。
夢里的痕跡,怎么會帶到現(xiàn)實?
除非......他在夢里是清醒的。
我抱著膝蓋,在床上枯坐到天亮。
早上七點,我磨磨蹭蹭地下樓時,裴櫻正在餐桌邊抹果醬。
“念念,你臉色怎么這么差?”
我沒答,視線落在裴衍身上。
他穿著白襯衫,領(lǐng)口扣到最上面一顆,腕間仍纏著那串紫檀佛珠。
怎么看,都不像昨晚夢里那個把我壓在身下的男人。
我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地坐下。
“沒睡好。”
裴衍翻過一頁報紙,淡淡道。
“是么?我昨晚倒是睡得很好。”
我手指一抖,牛奶差點灑出來。
他抬起眼,目光停在我的腳踝處。
“念念?!彼Z氣溫和得近乎體貼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走路好像不太自然?!?br>
我背后一涼。
“不小心磕到了?!?br>
“女孩子還是要小心點?!彼龡l斯理地?fù)芰艘幌路鹬?,唇邊浮起一點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畢竟有些痕跡留下了,就不太好消?!?br>
我恨不得把頭埋進(jìn)早餐。
裴櫻還在一旁說話,完全沒察覺出不對。
“對了,林叔叔的女兒要來我們家住幾天?!?br>
“叫林楚音,聽說天生破妄體質(zhì),什么邪祟幻術(shù)都瞞不過她,可神了?!?br>
破妄體質(zhì)。
這種體質(zhì)天生克邪祟。
離得近了,我體內(nèi)妖氣會亂。
真被她盯久了,人形都未必穩(wěn)得住。
彈幕昨晚說的,竟然都是真的。
這時,我肚子叫了一聲,我是真餓了。
因為昨晚那場夢,我不但沒吃到半口欲念,反而被他反壓了一頭。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事,門鈴就響了。
玄關(guān)傳來一道清甜的女聲。
“請問,裴衍哥哥在家嗎?”
真女主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