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洪荒紀太初之道
：靈氣初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掌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。，看到掌心的青色印記正在發(fā)光。，像是一團快要熄滅的火苗，但它確實在發(fā)光。印記中的火光緩緩流動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蘇醒。，盯著手掌。，這個印記不是傷疤，也不是普通的印記。它像是一個"開關"，當她將注意力集中在這里時，就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能量從印記深處傳來。，但真實存在。，試著去"抓住"那股能量。。，散開在她手掌周圍，無法凝聚。，有些沮喪。，她注意到——。，再次閉上眼睛，將注意力集中在印記上。，她沒有急著去"抓住"那股能量，而是靜靜觀察它。，印記中的能量正在向四周擴散，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，能量停在了某個方向。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順著能量的方向看去——
那是火堆的方向。
阿母正在煮東西，火堆上的陶罐冒著熱氣。
柳夢依怔住了。
印記感應到的，是"火"？
她閉上眼睛，再次感受印記中的能量。這一次，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整個屋子里。
很快，她又感覺到了另一股能量。
來自阿母。
阿母身上的能量很微弱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像是快要熄滅的燈。但它的存在非常清晰，就在阿母的胸口位置。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看向阿母。
阿母還在煮東西，沒有注意到她的視線。
柳夢依心中明白了。
印記感應到的，不是"火"，也不是阿母——而是"神氣"。
這個世界的靈氣，在這里被稱作"神氣"。
阿母說，有些人能感應到神氣，有些人不能。能感應到的人，可以治病，可以讓火焰燃燒得更久，可以讓野獸不敢靠近。
她之前以為，這種能力是天生的。
但現(xiàn)在她知道了——這不是天生，而是"鑰匙"。
她的手掌印記，就是那把鑰匙。
有了這把鑰匙，她就能感應到這個世界的靈氣。
"你在發(fā)什么呆？"
阿母的聲音打斷了柳夢依的思緒。
她抬起頭，看到阿母正端著一碗東西走過來。
"火神草湯。"阿母說，"趁熱喝。"
柳夢依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
苦澀，甘甜，然后是暖流。
她喝完湯，放下碗，突然開口："阿母，我想學……感應神氣。"
阿母愣了一下。
"感應神氣？"她皺眉，"你想學這個？"
"對。"柳夢依說，"你說，你是神眷者，可以感應神氣。我想知道，我能不能做到。"
阿母沉默了片刻。
"你能感應到嗎？"她問。
柳夢依點頭："我……有點感覺。"
這不是撒謊。
她的印記確實能感應到神氣，但問題是——她不知道如何"吸收"那些神氣。
感應到，和吸收，是兩回事。
阿母看著柳夢依，眼神里有些復雜。
"如果你能感應到……"她緩緩說道，"那你真的是神眷者。"
"怎么證明？"
"你先閉上眼睛。"阿母說，"放松身體，什么都不要想。"
柳夢依照做了。
"然后，試著去感受你身邊的東西。"阿母說，"火，泥土，草木，空氣……這些東西里都有神氣，但很弱，你用心去找。"
柳夢依閉上眼睛。
她不需要刻意去找——她的印記一直在告訴她，周圍哪里有神氣。
火堆附近，神氣最濃，帶著灼熱的氣息。
阿母身上，神氣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但存在。
墻壁里的泥土，神氣稀薄，幾乎感覺不到。
窗戶外的草木，神氣稍強一些，像是某種生機。
柳夢依把注意力集中在火堆上。
神氣在火焰周圍流動，像是一團熱浪。她試著去"觸摸"那些神氣，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應。
神氣就像是空氣，穿過她的身體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"我摸不到。"柳夢依睜開眼睛，有些沮喪。
"不要摸。"阿母說，"要……吸收。"
"怎么吸收？"
阿母想了想，然后說："你先把一只手放在火堆旁邊，然后閉上眼睛，試著讓神氣進入你的身體。"
柳夢依照做了。
她把右手放在火堆旁，閉上眼睛。
火焰的熱度傳到她的手掌上，但印記的刺痛感沒有出現(xiàn)——印記只在感應到神氣時刺痛，現(xiàn)在她已經知道了神氣的位置，所以印記不再提醒她。
"然后呢？"柳夢依問。
"然后……"阿母皺眉，"然后我也不知道。"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有些無語。
"你自己也不知道？"
"我只知道怎么做。"阿母說，"但不知道怎么教。"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"阿母也是小時候偶然學會的。那時候我在玩火，突然感覺到火里有什么東西，然后那東西就……進來了。"
"進來哪里？"
"進來身體里。"阿母指了指胸口，"然后我就能用它治病，用火焰驅趕野獸。"
柳夢依沉默了。
阿母的描述很模糊，但核心意思很清楚——神氣進入身體，然后就可以使用。
問題是，她怎么讓神氣進入身體？
她重新閉上眼睛，將右手放在火堆旁。
神氣在火焰周圍流動，像是一團熱浪。
柳夢依試著去"引導"那些神氣。
她想象著神氣像水流一樣，順著她的手臂進入身體。
沒有反應。
她換了個方式，想象神氣像風一樣，吹進她的身體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柳夢依有些著急。
她能感應到神氣，但無法吸收。這就像面前擺著一桌子美食，卻怎么也吃不到。
"別急。"阿母說，"這需要時間。"
"多久？"
"我用了三天。"阿母說，"你……可能需要更久。"
柳夢依嘆了口氣。
三天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三天?，F(xiàn)在那堆糞土正在發(fā)酵，十天后就要施肥。如果她能在這十天內學會吸收神氣，或許就能讓太初界的靈泉激活，然后用靈泉加速糞土的發(fā)酵，讓肥料更快成熟。
但如果沒有學會……
那就只能等。
柳夢依深吸一口氣，再次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，她不再嘗試"引導"神氣。
她只是靜靜感應，觀察神氣的流動。
火焰中的神氣在燃燒中誕生，在空氣中消散。它很短暫，像是火的生命力，轉瞬即逝。
阿母身上的神氣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墻壁里的泥土，神氣稀薄，但存在。
柳夢依觀察了很久，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(jié)——
神氣在"靠近"她的手掌時，會微微停頓。
就像水流遇到石頭，會繞過去。
柳夢依心中一動。
她的手掌上，有一個印記。
這個印記，是不是在"**"神氣？
如果是這樣，那她反而有辦法了。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青色的印記還在發(fā)光，光芒很淡，但清晰可見。
她閉上眼睛，將注意力集中在印記上。
神氣依然無法進入她的身體——印記像是一道屏障，擋住了所有神氣。
柳夢依嘗試著"打開"這道屏障。
她想象印記像是一扇門，可以打開，可以關閉。
沒有反應。
她換了個方式，想象印記像是一層薄膜，可以穿透，可以擴散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柳夢依有些急了。
她能感覺到神氣就在手掌周圍，就是進不來。
這就像是——
等等。
柳夢依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小初說過，太初界需要靈氣才能恢復。
她的鎖骨窩有紋身，手掌上有印記，這兩個東西都是太初界的一部分。
那么，會不會是——
她的身體，根本就不是用來"吸收"神氣的？
而是用來"傳遞"神氣的？
神氣不是要進入她的身體，而是要通過她的身體，進入太初界？
柳夢依心中一震。
這個想法很大膽，但——
它說得通。
如果太初界需要靈氣來恢復，而柳夢依是太初界的主人，那么她的作用就是"輸送靈氣"，而不是"吸收靈氣"。
神氣通過她的身體，進入太初界，然后太初界用這些靈氣恢復靈田、靈泉、傳承閣……
而她作為主人，可以共享太初界的力量。
這才是正確的邏輯。
柳夢依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
她不再試圖讓神氣進入自己的身體。
她試著讓神氣"通過"她的身體，進入鎖骨窩的紋身。
這一次，有反應了。
神氣從她的手掌進入，順著她的手臂游走，最終停在鎖骨窩的紋身處。
柳夢依感覺到紋身在微微發(fā)熱，像是在吸收什么。
然后——
嗡。
一陣輕微的震動從紋身深處傳來，柳夢依感覺整個身體都輕了一些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到阿母正盯著她，表情有些驚訝。
"你……成功了？"阿母問。
柳夢依點點頭。
她成功了。
她終于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當天夜里，柳夢依再次進入太初界。
她想看看，吸收了一天的神氣之后，太初界有沒有什么變化。
意識穿過鎖骨窩，她睜開眼——
還是那片荒蕪的土地。
但這一次，她注意到一些不同。
靈田的土壤，似乎比之前"活"了一些。原本死寂的青黑色土壤，現(xiàn)在隱約能看到一絲生機。
遠處的靈泉，泉眼處有一小灘積水。
竹舍依然破敗，但墻上的枯藤似乎沒有那么干枯了。
化物池還是空的，但池底的灰色粉末似乎少了一些。
傳承閣依然被藤蔓覆蓋，但藤蔓的縫隙里，隱約能看到一點光。
柳夢依走到靈泉邊，蹲下身。
泉眼里的積水只有一小碗那么多，清澈透亮，散發(fā)著一股奇異的清香。
這是靈泉恢復了？
柳夢依伸手去觸碰積水。
就在指尖觸碰到水面的瞬間——
嗡。
一股奇異的震動從水面?zhèn)鱽?，柳夢依感覺整條手臂都在發(fā)麻。
這不是普通的震動——這是太初界的"回應"。
她能感覺到，這碗水里有東西。
某種"活"的東西。
柳夢依收回手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開口："小初？"
沒有人回應。
太初界里依然空蕩蕩的，只有風吹過干枯的草葉，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柳夢依站起身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太初界正在恢復，但速度很慢。
她吸收了一整天的神氣，才讓靈泉恢復了一碗水的量。
如果要讓太初界完全恢復，她需要吸收多少神氣？
一年？十年？還是更久？
柳夢依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自己不能急。
慢慢來吧。
（第六章完，待續(xù)）
過了一會兒，能量停在了某個方向。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順著能量的方向看去——
那是火堆的方向。
阿母正在煮東西，火堆上的陶罐冒著熱氣。
柳夢依怔住了。
印記感應到的，是"火"？
她閉上眼睛，再次感受印記中的能量。這一次，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整個屋子里。
很快，她又感覺到了另一股能量。
來自阿母。
阿母身上的能量很微弱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像是快要熄滅的燈。但它的存在非常清晰，就在阿母的胸口位置。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看向阿母。
阿母還在煮東西，沒有注意到她的視線。
柳夢依心中明白了。
印記感應到的，不是"火"，也不是阿母——而是"神氣"。
這個世界的靈氣，在這里被稱作"神氣"。
阿母說，有些人能感應到神氣，有些人不能。能感應到的人，可以治病，可以讓火焰燃燒得更久，可以讓野獸不敢靠近。
她之前以為，這種能力是天生的。
但現(xiàn)在她知道了——這不是天生，而是"鑰匙"。
她的手掌印記，就是那把鑰匙。
有了這把鑰匙，她就能感應到這個世界的靈氣。
"你在發(fā)什么呆？"
阿母的聲音打斷了柳夢依的思緒。
她抬起頭，看到阿母正端著一碗東西走過來。
"火神草湯。"阿母說，"趁熱喝。"
柳夢依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
苦澀，甘甜，然后是暖流。
她喝完湯，放下碗，突然開口："阿母，我想學……感應神氣。"
阿母愣了一下。
"感應神氣？"她皺眉，"你想學這個？"
"對。"柳夢依說，"你說，你是神眷者，可以感應神氣。我想知道，我能不能做到。"
阿母沉默了片刻。
"你能感應到嗎？"她問。
柳夢依點頭："我……有點感覺。"
這不是撒謊。
她的印記確實能感應到神氣，但問題是——她不知道如何"吸收"那些神氣。
感應到，和吸收，是兩回事。
阿母看著柳夢依，眼神里有些復雜。
"如果你能感應到……"她緩緩說道，"那你真的是神眷者。"
"怎么證明？"
"你先閉上眼睛。"阿母說，"放松身體，什么都不要想。"
柳夢依照做了。
"然后，試著去感受你身邊的東西。"阿母說，"火，泥土，草木，空氣……這些東西里都有神氣，但很弱，你用心去找。"
柳夢依閉上眼睛。
她不需要刻意去找——她的印記一直在告訴她，周圍哪里有神氣。
火堆附近，神氣最濃，帶著灼熱的氣息。
阿母身上，神氣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但存在。
墻壁里的泥土，神氣稀薄，幾乎感覺不到。
窗戶外的草木，神氣稍強一些，像是某種生機。
柳夢依把注意力集中在火堆上。
神氣在火焰周圍流動，像是一團熱浪。她試著去"觸摸"那些神氣，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應。
神氣就像是空氣，穿過她的身體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"我摸不到。"柳夢依睜開眼睛，有些沮喪。
"不要摸。"阿母說，"要……吸收。"
"怎么吸收？"
阿母想了想，然后說："你先把一只手放在火堆旁邊，然后閉上眼睛，試著讓神氣進入你的身體。"
柳夢依照做了。
她把右手放在火堆旁，閉上眼睛。
火焰的熱度傳到她的手掌上，但印記的刺痛感沒有出現(xiàn)——印記只在感應到神氣時刺痛，現(xiàn)在她已經知道了神氣的位置，所以印記不再提醒她。
"然后呢？"柳夢依問。
"然后……"阿母皺眉，"然后我也不知道。"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有些無語。
"你自己也不知道？"
"我只知道怎么做。"阿母說，"但不知道怎么教。"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"阿母也是小時候偶然學會的。那時候我在玩火，突然感覺到火里有什么東西，然后那東西就……進來了。"
"進來哪里？"
"進來身體里。"阿母指了指胸口，"然后我就能用它治病，用火焰驅趕野獸。"
柳夢依沉默了。
阿母的描述很模糊，但核心意思很清楚——神氣進入身體，然后就可以使用。
問題是，她怎么讓神氣進入身體？
她重新閉上眼睛，將右手放在火堆旁。
神氣在火焰周圍流動，像是一團熱浪。
柳夢依試著去"引導"那些神氣。
她想象著神氣像水流一樣，順著她的手臂進入身體。
沒有反應。
她換了個方式，想象神氣像風一樣，吹進她的身體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柳夢依有些著急。
她能感應到神氣，但無法吸收。這就像面前擺著一桌子美食，卻怎么也吃不到。
"別急。"阿母說，"這需要時間。"
"多久？"
"我用了三天。"阿母說，"你……可能需要更久。"
柳夢依嘆了口氣。
三天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三天?，F(xiàn)在那堆糞土正在發(fā)酵，十天后就要施肥。如果她能在這十天內學會吸收神氣，或許就能讓太初界的靈泉激活，然后用靈泉加速糞土的發(fā)酵，讓肥料更快成熟。
但如果沒有學會……
那就只能等。
柳夢依深吸一口氣，再次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，她不再嘗試"引導"神氣。
她只是靜靜感應，觀察神氣的流動。
火焰中的神氣在燃燒中誕生，在空氣中消散。它很短暫，像是火的生命力，轉瞬即逝。
阿母身上的神氣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墻壁里的泥土，神氣稀薄，但存在。
柳夢依觀察了很久，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(jié)——
神氣在"靠近"她的手掌時，會微微停頓。
就像水流遇到石頭，會繞過去。
柳夢依心中一動。
她的手掌上，有一個印記。
這個印記，是不是在"**"神氣？
如果是這樣，那她反而有辦法了。
柳夢依睜開眼睛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青色的印記還在發(fā)光，光芒很淡，但清晰可見。
她閉上眼睛，將注意力集中在印記上。
神氣依然無法進入她的身體——印記像是一道屏障，擋住了所有神氣。
柳夢依嘗試著"打開"這道屏障。
她想象印記像是一扇門，可以打開，可以關閉。
沒有反應。
她換了個方式，想象印記像是一層薄膜，可以穿透，可以擴散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柳夢依有些急了。
她能感覺到神氣就在手掌周圍，就是進不來。
這就像是——
等等。
柳夢依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小初說過，太初界需要靈氣才能恢復。
她的鎖骨窩有紋身，手掌上有印記，這兩個東西都是太初界的一部分。
那么，會不會是——
她的身體，根本就不是用來"吸收"神氣的？
而是用來"傳遞"神氣的？
神氣不是要進入她的身體，而是要通過她的身體，進入太初界？
柳夢依心中一震。
這個想法很大膽，但——
它說得通。
如果太初界需要靈氣來恢復，而柳夢依是太初界的主人，那么她的作用就是"輸送靈氣"，而不是"吸收靈氣"。
神氣通過她的身體，進入太初界，然后太初界用這些靈氣恢復靈田、靈泉、傳承閣……
而她作為主人，可以共享太初界的力量。
這才是正確的邏輯。
柳夢依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
她不再試圖讓神氣進入自己的身體。
她試著讓神氣"通過"她的身體，進入鎖骨窩的紋身。
這一次，有反應了。
神氣從她的手掌進入，順著她的手臂游走，最終停在鎖骨窩的紋身處。
柳夢依感覺到紋身在微微發(fā)熱，像是在吸收什么。
然后——
嗡。
一陣輕微的震動從紋身深處傳來，柳夢依感覺整個身體都輕了一些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到阿母正盯著她，表情有些驚訝。
"你……成功了？"阿母問。
柳夢依點點頭。
她成功了。
她終于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當天夜里，柳夢依再次進入太初界。
她想看看，吸收了一天的神氣之后，太初界有沒有什么變化。
意識穿過鎖骨窩，她睜開眼——
還是那片荒蕪的土地。
但這一次，她注意到一些不同。
靈田的土壤，似乎比之前"活"了一些。原本死寂的青黑色土壤，現(xiàn)在隱約能看到一絲生機。
遠處的靈泉，泉眼處有一小灘積水。
竹舍依然破敗，但墻上的枯藤似乎沒有那么干枯了。
化物池還是空的，但池底的灰色粉末似乎少了一些。
傳承閣依然被藤蔓覆蓋，但藤蔓的縫隙里，隱約能看到一點光。
柳夢依走到靈泉邊，蹲下身。
泉眼里的積水只有一小碗那么多，清澈透亮，散發(fā)著一股奇異的清香。
這是靈泉恢復了？
柳夢依伸手去觸碰積水。
就在指尖觸碰到水面的瞬間——
嗡。
一股奇異的震動從水面?zhèn)鱽?，柳夢依感覺整條手臂都在發(fā)麻。
這不是普通的震動——這是太初界的"回應"。
她能感覺到，這碗水里有東西。
某種"活"的東西。
柳夢依收回手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開口："小初？"
沒有人回應。
太初界里依然空蕩蕩的，只有風吹過干枯的草葉，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柳夢依站起身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太初界正在恢復，但速度很慢。
她吸收了一整天的神氣，才讓靈泉恢復了一碗水的量。
如果要讓太初界完全恢復，她需要吸收多少神氣？
一年？十年？還是更久？
柳夢依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自己不能急。
慢慢來吧。
（第六章完，待續(xù)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