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的靈植園，霧氣還沒散，王虎就堵在了園門口。

他盯著林默的臉，眼神像鉤子似的勾著——昨天還蔫頭耷腦的人，今天眼底亮得嚇人，連走路的腰板都首了，哪像個連飯都吃不飽的雜役？

“站住！”

王虎往前跨了一步，黑靴踩在石板上發(fā)出悶響，身后兩個跟班也跟著圍上來，一個叉腰一個抱臂，把林默的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
“你小子昨天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藏了什么好東西？”

他伸手就去扯林默的衣襟，指縫里還沾著昨夜喝酒的酒氣，“搜搜就知道了，要是藏了宗門的靈植，看我不打斷你的腿！”

林默往后退了一步，攥緊了懷里的靈石布包——這是他要寄給母親的錢，絕不能被搶走。

可王虎的手己經(jīng)伸到了他胸前，就在這時候，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：觸發(fā)隱藏任務：用“嘴炮”懟得王虎啞口無言（要求：揭穿其至少一項私吞宗門財物的行為，讓周圍雜役認可）。

任務獎勵：初級格斗術（洗碗衍生技，可靈活運用腕力與腰力）。

“嘴炮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隨即想起上周的事——那天他起夜去靈植園，撞見王虎抱著一筐剛成熟的“凝氣草”，偷偷塞給了坊市的酒販子，換了一壇劣質燒酒，還罵罵咧咧說“宗門的草，換酒喝怎么了”。

林默突然抬起頭，聲音不大卻清亮，正好讓周圍早起干活的雜役都聽見：“王管事要搜可以，但搜之前，不如說說上周三夜里，你拿園里的凝氣草換酒喝的事？”

這話一出口，周圍的雜役都停下了手里的活，齊刷刷看過來。

王虎的手僵在半空，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：“你胡說什么！

我什么時候……就是上周三，亥時三刻。”

林默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換的那壇‘燒刀子’，還剩半壇藏在你住處的床底下，酒壇上還有坊市‘李記酒鋪’的印子。

要不要我現(xiàn)在帶你去拿？”

周圍的雜役頓時哄笑起來——誰都知道王虎愛喝酒，可沒人敢說他私吞靈植。

有個膽子大的雜役小聲嘀咕：“難怪最近凝氣草總少，原來是被他換酒了！”

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水里，頓時引來一片附和。

王虎的臉從紅變青，再從青變黑。

他哪里想到，自己偷偷摸摸的事，居然被林默看見了！

他惱羞成怒，抬手就朝林默的臉扇過去：“小兔崽子，敢污蔑老子，我今天撕爛你的嘴！”

這一巴掌又快又狠，周圍的雜役都驚呼出聲，以為林默要遭殃。

可就在王虎的手快要碰到林默臉頰時，林默突然往后一撤，腰肢像被風吹動的柳枝般靈活，同時右手抓住王虎的手腕，左手頂住他的胳膊肘——這正是系統(tǒng)獎勵的“初級格斗術”，是從洗碗時“擰干布巾”的動作里衍生出的巧勁。

“砰！”

只聽一聲悶響，王虎龐大的身軀突然失去平衡，被林默輕輕一掀，就像個破麻袋似的摔在了地上，西腳朝天，后腦勺還磕在了石板上，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
周圍的哄笑聲瞬間停了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——那個平時連話都不敢多說的林默，居然把王虎摔了？

王虎掙扎著要爬起來，指著林默罵：“反了！

反了你了！”

可他剛撐著胳膊起身，就對上林默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怯懦，反而帶著一絲冷意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林默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拍了拍衣襟上的灰。

但這動作落在其他人眼里，卻比任何狠話都管用。

兩個跟班原本想上前幫王虎，見這架勢，腳像釘在地上似的，沒敢動。

王虎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，又看了看林默，突然覺得后背發(fā)涼。

他爬起來，**后腦勺，撂下一句“你等著”，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
首到王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靈植園里才爆發(fā)出一陣壓抑的歡呼。

那個之前嘀咕的雜役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林默，你今天可太牛了！”

林默笑了笑，摸了摸懷里的靈石布包——昨天靠洗碗得到了希望，今天靠“嘴炮”和格斗術守住了尊嚴。

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