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覺醒
一劍斬亂世
演武場的哄笑聲還在耳邊盤旋，像無數(shù)根針，密密麻麻地扎進墨軒的骨血里。
墨辰帶著一群旁支子弟揚長而去，臨走時投來的眼神，滿是戲謔與輕蔑，像在看一只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。
周圍的人漸漸散去，有人路過墨軒身邊時，還故意撞了他一下，嘴里嘟囔著“廢物擋道”，那語氣里的不屑，幾乎要溢出來。
墨軒依舊站在靈脈鏡前，指尖死死抵著冰涼的青黑石柱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，泛著近乎透明的白。
下頜處被墨辰掐出來的青紫印子，**辣地疼，和心底翻涌的屈辱交織在一起，燒得他渾身發(fā)抖。
他垂著眼，看著靈脈鏡上那道慘白光芒殘留的淡淡痕跡，眼底的猩紅戾氣，幾乎要凝成實質(zhì)。
三年前的那場意外，像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那天他跟著爺爺去后山修煉，突然遭遇黑衣人襲擊，爺爺為了護他，硬生生扛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，彌留之際，將那塊青銅殘片塞進了他的懷里。
也是從那天起，他的經(jīng)脈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，任憑他如何努力，都聚不起半縷靈氣。
曾經(jīng)的墨家第一天才，一夜之間淪為人人唾棄的廢物，主脈的榮光，也隨著他的隕落，漸漸被旁支蠶食。
而妹妹墨柔，是他在這冰冷的墨家唯一的光。
那個軟糯的小姑娘，明明比他小兩歲，卻總是在他被人嘲笑后，偷偷塞給他一顆糖，用稚嫩的聲音安慰他：“哥哥，你才不是廢物，你只是還沒找到屬于自己的路?！?br>
可墨辰那個**，竟然打墨柔的主意！
還要逼他把妹妹送上門去！
墨軒的胸腔劇烈起伏著，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，順著西肢百骸瘋狂竄動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經(jīng)脈里那些沉寂了三年的氣流，像是被這股怒火點燃，開始不安分地沖撞起來。
它們撞在經(jīng)脈的壁壘上，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，可他卻死死咬著牙，不肯發(fā)出一絲聲音。
忽然，指尖傳來一陣異樣的溫?zé)帷?br>
墨軒猛地回過神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不知何時，他手腕處那塊淡青色的胎記，竟隱隱亮起了微光。
那光芒很淡，像是夏夜的流螢，若不仔細(xì)看，根本察覺不到。
而更讓他驚愕的是，那縷微光，竟順著他的指尖，緩緩滲入了靈脈鏡的紋路里。
就在這時，靈脈鏡內(nèi)部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嗡鳴。
像是塵封了千年的古鐘，被人輕輕敲響。
墨軒屏住呼吸，凝神去感知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，自己的意識，竟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，鉆進了靈脈鏡的內(nèi)部。
那是一個無比玄妙的空間，西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，與他手腕胎記上的紋路，竟有著驚人的相似。
而在空間的正中央，懸浮著一縷極其微弱的金色光縷——正是方才從他眼底鉆出來的那一絲。
那縷金光，像是擁有生命一般，在紋路間緩緩游動。
每游動一處，周圍的紋路就會亮起一絲，散發(fā)出淡淡的暖意。
而這暖意，順著靈脈鏡，緩緩傳入墨軒的經(jīng)脈里，原本沖撞得厲害的氣流，竟?jié)u漸平靜下來，變得溫順無比。
墨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這靈脈鏡，是墨家傳承了數(shù)百年的至寶，歷代先祖都將其視為測武脈的神器，可從來沒有人知道，它的內(nèi)部，竟然藏著這樣一個玄妙的空間！
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，自己手腕上的胎記，竟然能與靈脈鏡的紋路產(chǎn)生共鳴！
難道說，三年前爺爺塞給他的青銅殘片，和這靈脈鏡，還有他的胎記，都有著某種聯(lián)系？
墨軒的心臟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他嘗試著調(diào)動自己的意識，去觸碰那縷金色光縷。
就在他的意識觸碰到金光的剎那，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，猛地涌入了他的腦海。
那是一段段殘缺的文字，記載著一種從未見過的修煉功法——《萬象歸元訣》。
功法開篇寫道：“天地萬物，皆有靈韻，歸元之法，不在引氣，而在融靈……”墨軒瞬間明白了。
原來，他不是聚不起靈氣，而是他的經(jīng)脈，與常人不同。
尋常武者修煉，是引天地靈氣入體，淬練筋脈，可他的經(jīng)脈，天生就蘊**一種特殊的“歸元之力”，尋常靈氣根本無法融入，反而會被經(jīng)脈排斥，這才導(dǎo)致他三年來寸步難行。
而那縷金色光縷，正是歸元之力的本源。
而靈脈鏡內(nèi)部的紋路，竟是《萬象歸元訣》的修煉圖譜！
墨軒的眼底，迸發(fā)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強壓著心中的狂喜，按照腦海中浮現(xiàn)的功法口訣，嘗試著引導(dǎo)那股暖意，在經(jīng)脈中運行。
暖意所過之處，原本淤堵的經(jīng)脈，竟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，一點點舒展開來。
那種感覺，舒服得讓他幾乎要*嘆出聲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天地間的靈氣，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他，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，源源不斷地朝著他的身體涌來。
這些靈氣，進入經(jīng)脈后，并沒有像尋常武者那樣，化作暴戾的氣流，而是被歸元之力緩緩?fù)?，變成了一種更加純粹、更加溫和的能量。
這種能量，在他的丹田處匯聚，凝成了一滴淡淡的金色液體。
就在金色液體形成的剎那，墨軒的身體，猛地爆發(fā)出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息。
這氣息很淡，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嚴(yán)，仿佛是沉睡的巨龍，終于睜開了一絲眼眸。
演武場的風(fēng)，似乎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吹在臉上，不再帶著塵土的粗礪，反而帶著一絲草木的清香。
墨軒緩緩抬起頭，看向墨家府邸的方向。
墨辰的院子，就在主脈府邸的隔壁，此刻，或許正在設(shè)宴慶祝吧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墨辰，你以為上品筋脈，就能稱霸無量城了？
你以為，你能輕易奪走我身邊的一切？
三年的隱忍，三年的屈辱，不是讓他沉淪，而是讓他在黑暗中，積蓄著力量。
如今，他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路。
這條路上，注定鋪滿荊棘，可他不會再退縮。
墨軒緩緩收回手，手腕上的胎記，己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原本的淡青色，仿佛剛才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場幻覺。
只有丹田處那滴金色液體，在緩緩轉(zhuǎn)動，散發(fā)著溫暖的光芒，提醒著他，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轉(zhuǎn)身，朝著主脈府邸走去。
腳步不疾不徐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夕陽的余暉，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，落在滿地的塵土上，竟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鋒芒。
走到府邸門口時，一個軟糯的聲音，突然從門后傳來：“哥哥！”
墨軒抬頭，就看到墨宣柔正站在門內(nèi)，眼眶紅紅的，手里還攥著一塊沒吃完的桂花糕。
小姑娘看到他下頜處的青紫印子，眼圈更紅了，快步跑過來，伸手輕輕**著他的下巴，聲音哽咽道：“哥哥，他們又欺負(fù)你了？
都是我不好，要不是我……傻丫頭?！?br>
墨軒蹲下身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，眼底的戾氣，瞬間化作了溫柔的**，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
是哥哥不好，讓你擔(dān)心了?！?br>
“可是墨辰他……”墨柔咬著唇，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，“他說，明天要我去他的院子……哥哥，我害怕?！?br>
墨軒的心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擦干小姑娘臉上的淚水，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別怕。
有哥哥在，誰也不能欺負(fù)你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看著墨柔那雙澄澈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不管墨辰說什么，做什么，都有哥哥擋著。
從今往后，哥哥不會再讓任何人，傷你分毫。”
墨柔怔怔地看著他，忽然發(fā)現(xiàn)，眼前的哥哥，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他的眼神，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頹喪和隱忍，而是充滿了堅定和自信，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，雖然還未出鞘，卻己經(jīng)隱隱透出了鋒芒。
小姑娘吸了吸鼻子，用力點了點頭，將手里的桂花糕遞到他嘴邊：“哥哥，吃糕。
吃了糕，就不疼了?！?br>
墨軒笑著，咬了一口桂花糕。
甜絲絲的味道，在口腔里彌漫開來，驅(qū)散了心底最后一絲陰霾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墨辰府邸的方向，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。
墨辰，到時候，我會讓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。
我會讓你，為今日所說的每一句話，所做的每一件事，付出慘痛的代價！
墨辰帶著一群旁支子弟揚長而去，臨走時投來的眼神，滿是戲謔與輕蔑，像在看一只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。
周圍的人漸漸散去，有人路過墨軒身邊時，還故意撞了他一下，嘴里嘟囔著“廢物擋道”，那語氣里的不屑，幾乎要溢出來。
墨軒依舊站在靈脈鏡前，指尖死死抵著冰涼的青黑石柱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，泛著近乎透明的白。
下頜處被墨辰掐出來的青紫印子，**辣地疼，和心底翻涌的屈辱交織在一起，燒得他渾身發(fā)抖。
他垂著眼，看著靈脈鏡上那道慘白光芒殘留的淡淡痕跡，眼底的猩紅戾氣，幾乎要凝成實質(zhì)。
三年前的那場意外，像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那天他跟著爺爺去后山修煉，突然遭遇黑衣人襲擊，爺爺為了護他，硬生生扛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，彌留之際，將那塊青銅殘片塞進了他的懷里。
也是從那天起，他的經(jīng)脈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，任憑他如何努力，都聚不起半縷靈氣。
曾經(jīng)的墨家第一天才，一夜之間淪為人人唾棄的廢物，主脈的榮光，也隨著他的隕落，漸漸被旁支蠶食。
而妹妹墨柔，是他在這冰冷的墨家唯一的光。
那個軟糯的小姑娘，明明比他小兩歲，卻總是在他被人嘲笑后，偷偷塞給他一顆糖，用稚嫩的聲音安慰他：“哥哥，你才不是廢物，你只是還沒找到屬于自己的路?！?br>
可墨辰那個**，竟然打墨柔的主意！
還要逼他把妹妹送上門去！
墨軒的胸腔劇烈起伏著，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，順著西肢百骸瘋狂竄動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經(jīng)脈里那些沉寂了三年的氣流，像是被這股怒火點燃，開始不安分地沖撞起來。
它們撞在經(jīng)脈的壁壘上，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，可他卻死死咬著牙，不肯發(fā)出一絲聲音。
忽然，指尖傳來一陣異樣的溫?zé)帷?br>
墨軒猛地回過神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不知何時，他手腕處那塊淡青色的胎記，竟隱隱亮起了微光。
那光芒很淡，像是夏夜的流螢，若不仔細(xì)看，根本察覺不到。
而更讓他驚愕的是，那縷微光，竟順著他的指尖，緩緩滲入了靈脈鏡的紋路里。
就在這時，靈脈鏡內(nèi)部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嗡鳴。
像是塵封了千年的古鐘，被人輕輕敲響。
墨軒屏住呼吸，凝神去感知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，自己的意識，竟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，鉆進了靈脈鏡的內(nèi)部。
那是一個無比玄妙的空間，西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，與他手腕胎記上的紋路，竟有著驚人的相似。
而在空間的正中央，懸浮著一縷極其微弱的金色光縷——正是方才從他眼底鉆出來的那一絲。
那縷金光，像是擁有生命一般，在紋路間緩緩游動。
每游動一處，周圍的紋路就會亮起一絲，散發(fā)出淡淡的暖意。
而這暖意，順著靈脈鏡，緩緩傳入墨軒的經(jīng)脈里，原本沖撞得厲害的氣流，竟?jié)u漸平靜下來，變得溫順無比。
墨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這靈脈鏡，是墨家傳承了數(shù)百年的至寶，歷代先祖都將其視為測武脈的神器，可從來沒有人知道，它的內(nèi)部，竟然藏著這樣一個玄妙的空間！
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，自己手腕上的胎記，竟然能與靈脈鏡的紋路產(chǎn)生共鳴！
難道說，三年前爺爺塞給他的青銅殘片，和這靈脈鏡，還有他的胎記，都有著某種聯(lián)系？
墨軒的心臟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他嘗試著調(diào)動自己的意識，去觸碰那縷金色光縷。
就在他的意識觸碰到金光的剎那，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，猛地涌入了他的腦海。
那是一段段殘缺的文字，記載著一種從未見過的修煉功法——《萬象歸元訣》。
功法開篇寫道：“天地萬物，皆有靈韻，歸元之法，不在引氣，而在融靈……”墨軒瞬間明白了。
原來，他不是聚不起靈氣，而是他的經(jīng)脈，與常人不同。
尋常武者修煉，是引天地靈氣入體，淬練筋脈，可他的經(jīng)脈，天生就蘊**一種特殊的“歸元之力”，尋常靈氣根本無法融入，反而會被經(jīng)脈排斥，這才導(dǎo)致他三年來寸步難行。
而那縷金色光縷，正是歸元之力的本源。
而靈脈鏡內(nèi)部的紋路，竟是《萬象歸元訣》的修煉圖譜！
墨軒的眼底，迸發(fā)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強壓著心中的狂喜，按照腦海中浮現(xiàn)的功法口訣，嘗試著引導(dǎo)那股暖意，在經(jīng)脈中運行。
暖意所過之處，原本淤堵的經(jīng)脈，竟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，一點點舒展開來。
那種感覺，舒服得讓他幾乎要*嘆出聲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天地間的靈氣，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他，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，源源不斷地朝著他的身體涌來。
這些靈氣，進入經(jīng)脈后，并沒有像尋常武者那樣，化作暴戾的氣流，而是被歸元之力緩緩?fù)?，變成了一種更加純粹、更加溫和的能量。
這種能量，在他的丹田處匯聚，凝成了一滴淡淡的金色液體。
就在金色液體形成的剎那，墨軒的身體，猛地爆發(fā)出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息。
這氣息很淡，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嚴(yán)，仿佛是沉睡的巨龍，終于睜開了一絲眼眸。
演武場的風(fēng)，似乎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吹在臉上，不再帶著塵土的粗礪，反而帶著一絲草木的清香。
墨軒緩緩抬起頭，看向墨家府邸的方向。
墨辰的院子，就在主脈府邸的隔壁，此刻，或許正在設(shè)宴慶祝吧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墨辰，你以為上品筋脈，就能稱霸無量城了？
你以為，你能輕易奪走我身邊的一切？
三年的隱忍，三年的屈辱，不是讓他沉淪，而是讓他在黑暗中，積蓄著力量。
如今，他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路。
這條路上，注定鋪滿荊棘，可他不會再退縮。
墨軒緩緩收回手，手腕上的胎記，己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原本的淡青色，仿佛剛才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場幻覺。
只有丹田處那滴金色液體，在緩緩轉(zhuǎn)動，散發(fā)著溫暖的光芒，提醒著他，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轉(zhuǎn)身，朝著主脈府邸走去。
腳步不疾不徐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夕陽的余暉，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，落在滿地的塵土上，竟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鋒芒。
走到府邸門口時，一個軟糯的聲音，突然從門后傳來：“哥哥！”
墨軒抬頭，就看到墨宣柔正站在門內(nèi)，眼眶紅紅的，手里還攥著一塊沒吃完的桂花糕。
小姑娘看到他下頜處的青紫印子，眼圈更紅了，快步跑過來，伸手輕輕**著他的下巴，聲音哽咽道：“哥哥，他們又欺負(fù)你了？
都是我不好，要不是我……傻丫頭?！?br>
墨軒蹲下身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，眼底的戾氣，瞬間化作了溫柔的**，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
是哥哥不好，讓你擔(dān)心了?！?br>
“可是墨辰他……”墨柔咬著唇，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，“他說，明天要我去他的院子……哥哥，我害怕?！?br>
墨軒的心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擦干小姑娘臉上的淚水，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別怕。
有哥哥在，誰也不能欺負(fù)你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看著墨柔那雙澄澈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不管墨辰說什么，做什么，都有哥哥擋著。
從今往后，哥哥不會再讓任何人，傷你分毫。”
墨柔怔怔地看著他，忽然發(fā)現(xiàn)，眼前的哥哥，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他的眼神，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頹喪和隱忍，而是充滿了堅定和自信，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，雖然還未出鞘，卻己經(jīng)隱隱透出了鋒芒。
小姑娘吸了吸鼻子，用力點了點頭，將手里的桂花糕遞到他嘴邊：“哥哥，吃糕。
吃了糕，就不疼了?！?br>
墨軒笑著，咬了一口桂花糕。
甜絲絲的味道，在口腔里彌漫開來，驅(qū)散了心底最后一絲陰霾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墨辰府邸的方向，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。
墨辰，到時候，我會讓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。
我會讓你，為今日所說的每一句話，所做的每一件事，付出慘痛的代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