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認親后,被拐賣的真嫡女終于過上了好日子
**肌膚暴露在空氣中。
林婉兒面露得逞之色,等著看我驚慌失措捂著身子尖叫。
可周圍并沒有傳來嘲笑聲。
反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風(fēng)吹樹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沒有遮掩,依然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。
那一背脊,沒有一寸好肉。
縱橫交錯的鞭痕,有的已經(jīng)發(fā)黑結(jié)痂,有的還泛著嫩紅。
更觸目驚心的,是腰側(cè)那一**被滾油潑過的燙傷,皮肉皺縮在一起,如同干枯的樹皮。
那是有一回我偷吃了一個饅頭,班主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,將剛炸完油條的熱油潑了上來。
**正帶著爹娘趕來問罪,看到這一幕,腳步生生釘在原地。
母親身子一軟,直接癱倒在父親懷里,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哭嚎。
“這是誰干的!究竟是誰!”
父親虎目圓睜,兩行清淚滾落,咬牙切齒地咆哮:
“查!給我查!我要將那兇手碎尸萬段!”
林婉兒被這場面嚇傻了。
她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,連連擺手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不……不關(guān)我事!別看我!不是我弄的!”
她那副心虛的模樣,反倒讓人起了疑心。
**雖然也被我背上的傷痕震懾,但見林婉兒被千夫所指,下意識地護在她身前。
他指著我,手指微微發(fā)顫,色厲內(nèi)荏地喝道:
“你……你故意穿這種破衣裳,故意讓婉兒扯壞,就是為了賣慘博取同情,好陷害**妹是不是?”
“這里是將軍府,不是你那個下九流的戲班子!收起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心機!”
聽到“戲班子”三個字,我身體猛地一僵。
沒有任何辯解。
也沒有任何猶豫。
我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堅硬的鵝卵石地上。
熟練地伏低身子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“我不該擋了小姐的路,我不該弄臟小姐的手,我錯了,別打我,求求貴人別打我,我這就滾去睡**?!?br>
語速極快,帶著顫音。
這是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本能。
在雜耍班,只要認錯夠快,有時候就能少挨一頓**,少餓一頓飯。
尊嚴?
那東西早就連著那塊饅頭,被滾油燙沒了。
這一跪,把將軍府的臉面徹底踩碎了。
也把爹**心給踩碎了。
父親沖上來,一腳踹在**的小腿上,怒吼道:“混賬東西!你看看你在說什么混賬話!那是你親妹妹!”
**踉蹌著跪倒,滿臉錯愕,似乎不敢相信一向疼愛他的父親會為了我對他動手。
就在這時,林婉兒的貼身丫鬟翠兒突然跳了出來。
她指著我的腿,大聲嚷嚷:
“老爺,夫人!奴婢剛才看得真真的,大小姐雖然背上有傷可憐,但剛才確實是她先伸出左腿絆了二小姐一下!二小姐才會摔倒的!”
“這種陰毒的手段,定是在外面學(xué)壞了!”
林婉兒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希冀,拿著帕子捂著臉嚶嚶哭泣。
我直起上半身。
依舊沒說話。
只是默默地卷起了左腿的褲管。
那條腿,比右腿細了一半不止。
膝蓋骨突出,小腿骨呈現(xiàn)出一種詭異的彎曲弧度,那是長期蜷縮在狹小的酒缸里,硬生生把骨頭養(yǎng)成了畸形。
肌肉嚴重萎縮,皮包骨頭,根本使不上力氣。
別說絆人了,就連走路都要靠右腿拖著走。
母親看了一眼,便兩眼一翻,直接昏死過去。
全場嘩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