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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恨夢空,獨留一場荒蕪
發(fā)現(xiàn)老公在封閉科研期間**背叛后,我沒有歇斯底里地爭吵。
而是拿著孕檢單,平靜和他談了一次。
要么離婚,要么和外面斷干凈。
他看著化驗單上的陽性,沉默許久,選擇收心過日子。
后來他事事向我報備,就連我最好的小姐妹都替他美言,我也將此事揭過。
直到孩子出生。
老公松了口氣對我坦白道:“其實我**的人是你小姐妹?!?br>
“我們?yōu)榱说饶闵⒆?,在招待所剛做完回來,她還在睡?!?br>
見我精疲力竭連話都說不出,他卻眼都不眨。
“這半年,你讓她來**我,正好方便我們睡。”
“**也知道,怕你一尸兩命,才瞞著你,我們都是為你好?!?br>
說完,他逗了逗孩子,表情散漫道。
“孩子出生也有語柔的功勞?!?br>
“只要你一句話,讓她做干媽,還是親媽,你自己選。”
……
麻藥褪去,我感覺到身下的劇痛無比。
可再痛,也沒有心痛。
我死死攥著床單,從喉間擠出一句話。
“為什么……偏偏要在我生了孩子后告訴我?”
話剛落,門口唐語柔和顧西洲的男同學們哄笑著涌了進來。
“師母你輸了!秦書怡沒有哭哦,你可要和顧研究員來個法式熱吻!”
“就是!師母可留過洋,外國人開放,可不得把顧工迷得死死的!”
唐語柔笑罵了他一聲,又羞紅著臉說。
“閉嘴,上面可嚴管呢,讓人聽見,不得把我當***的抓起來游街?”
我瞳孔收縮,“師母”二字瘋狂撞擊著大腦。
見我一臉錯愕又難以置信的表情,顧西洲平靜解釋。
“我們打賭你要是知道我和語柔好上了,哭了就送你在家屬院布告板下檢討,不哭讓語柔和我當眾接吻。”
他像是說件普通小事,想到什么,又挑了挑眉。
“哦,你不知道,我和語柔領(lǐng)證了?!?br>
“那我們的結(jié)婚證算什么!”我聲音破碎,淚水蓄滿眼眶。
下一秒,我被眾人玩味觀猴似的眼神震住。
“書儀姐,你真不知道啊,你和顧研究員是假證,和語柔姐才是真的~”
唐語柔嗔怪地瞥了那人一眼。
又抓著我的手假意笑道:“書怡,不告訴你,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好~”
這句話和顧西洲的說辭一模一樣。
渾身血液涼了個徹底。
十個月前,我滿心歡喜拿著孕檢單去告訴顧西洲這個消息。
卻看見他從科研室研究工程回來后,身上的曖昧痕跡。
我慌亂找媽媽說明事情。
媽媽以過來人的語氣告訴我:“你現(xiàn)在讓位不正是給外面的女人機會了,男人嘛,誰不犯點錯,媽看得出來,西洲最愛的還是你!”
我被媽媽說動,忍下所有委屈,和他徹夜長談。
顧西洲得知我壞了孩子,沒有半分猶豫下跪認錯,選擇了回歸家庭。
但那個人是誰,他始終不肯說。
這成為了我心中的一根刺。
我拼盡全力學會原諒和放下,可發(fā)小唐語柔得知后卻自告奮勇,成為了我孕期的通報員。
顧西洲每時每刻做了什么,她都事無巨細給我匯報。
甚至我孕期他獨自發(fā)泄**時長,也被她精確計算著。
每次她來產(chǎn)房匯報,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。
我還以為她是太勞累了,經(jīng)常給她各種糧票紅糖票補貼。
就連前幾天,她還鼓勵我生完孩子要做搞事業(yè)的大女人。
現(xiàn)在,我才知道,她就是我一直都想抓到的**。
甚至在我每夜被孕激素折磨得生不如死時,
他們早就勾搭上了。
還裝作嫌棄對方的惡心樣子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連剛輸液的針跑血流了一胳膊都未感覺。
怪不得婆婆總瞧不上我,卻對唐語柔親昵如母女。
怪不得顧西洲的學生們敢隨意罵我**,對唐語柔點頭哈腰。
原來,只有我被騙得團團轉(zhu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