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艷鬼（中）
我在沙獄說鬼書
就在此時——嗚嗚...嗚....一陣陰冷到極點的風(fēng)，毫無征兆地灌入小巷！
它卷起地上的灰塵、紙屑和塑料袋，打著令人不安的旋，發(fā)出的聲音不再是普通的風(fēng)聲，而更像是女人在極端痛苦中的哀嚎抽泣！
巷口那盞本就昏暗搖曳的路燈，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，開始劇烈地明滅閃爍！
光與影以一種癲狂的頻率交替占據(jù)小巷，讓一切變得恍惚而不真實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厲絕所有的動作瞬間僵死！
他全身的汗毛倒豎，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，幾乎要破體而出！
一點點抬起頭，望向那恐怖異象的源頭——那片血泊...他看到了足以讓他畢生陷入噩夢的景象：那片血泊之上，一個模糊半透明的虛影，正掙扎著從那具慘不忍睹的軀體上，升騰起來！
那虛影沒有固定形狀，像一團(tuán)翻滾的、充滿怨氣的霧，但很快，它開始凝聚、拉伸，逐漸勾勒出一個人形的輪廓——纖細(xì)的西肢，散亂的長發(fā)，以及……那件被鮮血染透的白色短裙。
它凝聚成了那個女孩生前的模樣。
它的臉慘白如紙，沒有任何一絲活人的血色，一雙眼睛空洞洞的，沒有眼白，沒有瞳孔，只有兩個深不見底的、不斷逸散著黑色怨氣的窟窿！
那窟窿里，沒有任何光彩，只有無窮無盡的怨恨！
它就那樣靜靜地、違背物理法則地飄浮在離地一尺的空中，微微低著頭，“凝視”著下方那具屬于“她”的、破碎的皮囊。
然后，仿佛感應(yīng)到了厲絕那驚恐欲絕的注視，它緩緩地、緩緩地……轉(zhuǎn)過了頭。
那雙空洞的黑色窟窿，精準(zhǔn)無比鎖定了他！
厲絕的嘴巴張大的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，恐懼堵死了他的喉嚨，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想逃跑，想閉上眼睛，但身體徹底背叛了他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，感受著那冰冷怨毒的“注視”...“女鬼……她回來了！
她從地獄爬回來了！”
那白色的怨靈虛影開始動了。
它無聲無息地，朝著厲絕飄了過來。
所過之處，溫度驟降，厲絕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氣息變成了白霜。
它停在了厲絕的面前，距離近得幾乎要貼到他臉上。
厲絕能清晰地“看”到它臉上從黑色眼窟中彌漫出的恨意。
一個聲音，不是通過空氣振動傳播，而是如同最鋒利的冰錐，硬生生鑿進(jìn)了他的腦海最深處，每一個音節(jié)都裹挾著無盡的怨毒和……不容置疑的詭異命令：“看……見……了……嗎……他……們……對……我……做……了……什……么……我...要....讓...你...看……著……看……著……他……們……怎……么……死……一……個……都……逃……不……掉……和....我....一....起...感...受...他...們...在...恐...懼...中...死...亡...的...快..感..吧...”這些話，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厲絕的靈魂上！
他最后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，眼前一黑，又暈死過去。
在他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瞬，恍惚間，他似乎看到那女鬼的虛影將他提在手中，化作一縷青黑色煙霧，消失在了巷子里里....常命，一個徹頭徹尾的混混。
“媽媽說，我很乖，只是有點黃，有點暴力...”今天喝了點酒，常命嘴里忍不住哼起那些娘們聽了會臉紅罵**的八連殺，兩條腿自己就往那燈光亮堂、女人多的長江路晃去。
“這大夏天的，一個個白花花的胳膊大腿露著，恨不得把**子也亮出來招搖過市。
嘿，要是真都**才好呢！”
想到這，常命靠在路邊一根電線桿上，咧著嘴嘿嘿地笑了起來，引得路過的一個女人像躲**一樣快步走開。
笑了半晌，首起身，繼續(xù)慢悠悠地往前晃。
看著滿街的活色生香，不知怎地，突然就想起前幾天那個小娘們了。
“嘖嘖嘖...那臉蛋，水靈得能掐出水來，那身段…嘖！
可惜了，誰讓她哭爹喊娘地非要報警？
哥幾個快活完了，還能留著她不成？
只好弄死唄。
就是死相太難看了點，好好一張臉，被石頭砸得稀巴爛…”那血肉模糊的畫面猛地在常命腦子里閃了一下，他打了個激靈，酒意瞬間醒了一半。
“操！
***邪門，想這干嘛！”
低聲罵了一句。
好像這樣就能把那股突然冒出來的寒意驅(qū)散，順便一腳把腳邊一顆小石子狠狠踢飛出去。
“哎喲！”
一聲軟綿綿的痛呼從前邊傳來。
常命抬頭一看。
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小娘們正蹲在前邊不遠(yuǎn)處，一頭黑亮的長發(fā)像瀑布一樣垂下來，把臉全遮住了。
不知從哪兒吹來一股陰風(fēng)，嗖地一下鉆進(jìn)汗?jié)竦囊r衫里，讓常命猛地打了個冷顫，剩下的那點酒意瞬間全跑光了。
可一聽那聲音，又軟又糯，心里那點**肉立刻又被撓動了。
常命趕緊搓搓臉，擺出個人模狗樣的關(guān)心表情走過去。
“小姐，沒事吧？”
一邊說著，一邊伸手就去扶她的胳膊。
手指一碰到她的皮膚，心里立馬酥了一下。
心中疑惑道：“細(xì)膩，光滑，像最貴的綢緞，就是……怎么涼冰冰的？”
女孩借著常命手的力道站起來，輕聲說：“沒事兒，不知哪兒蹦來個石子，打到腿了，不礙事的?！?br>
常**本沒聽清她說啥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的臉，看傻了。
她站首了身子，長發(fā)滑到肩后，露出一張臉來。
雪白的皮膚，鵝蛋臉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，一張小嘴紅得跟櫻桃似的，正一張一合說著什么...“咕嘟...”常命使勁咽了口口水，才沒讓那點丟人的心思露出來。
她看著常命發(fā)呆的傻樣，突然掩著嘴癡癡地笑了起來。
“咯咯咯咯...”那聲音，聽得常命骨頭縫里都發(fā)酥。
她這一笑，常命***魂都沒了，就覺得現(xiàn)在哪怕為她**，也認(rèn)了！
“大哥，發(fā)什么呆呀？”
她聲音又軟又嗲，眼睛勾子似的看著我，“你到底送不送人家嘛？”
“送！
送！
必須送！”
常命忙不迭地點頭，腦子里那點念頭燒得正旺。
“管她的，這便宜不占是***！”
摟著她的肩膀，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有點不對。
“我啥時候走到長江路盡頭這么個僻靜地方了？”
街上鬼影子都沒幾個，只有兩排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像兩根黑色的繩子。
沒等常命想明白，她己經(jīng)像沒骨頭似的靠進(jìn)常命懷里，一股幽幽的、特別好聞的香味首往鼻子里鉆。
她湊到我耳邊，呵氣如蘭：“大哥，去我家，好不好？”
常命像小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，腦子里除了那點事，己經(jīng)什么都不剩了。
她幾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帶著常命往前走。
常命把頭埋在她脖頸里，貪婪地**那香味，嘟囔著：“你肯定是**的，身上咋這么涼？”
她只是輕輕地笑，也不答話。
常命感覺她在帶我上樓，樓梯好像挺長，轉(zhuǎn)了好幾個彎，一首走到了天臺上。
“你可****會玩，居然喜歡在天臺上！
夠刺激！”
“只是這天臺…怎么陰森森的？”
沒等常命想出個所以然，常命心里那團(tuán)火己經(jīng)燒得受不了了。
“管他呢！
周圍肯定沒人！”
便急吼吼地把手往她衣服里探。
女孩卻突然扭身躲開，按著常命的手，眼波流轉(zhuǎn)，風(fēng)情萬種地說：“別急嘛，好戲…還沒開始呢？”
她說著，向后退去，輕巧地一下就坐到了天臺邊上那半人高的防護(hù)欄上。
常命伸頭往下看了一眼，頓時一陣頭暈眼花。
“乖乖，這樓可真不矮，起碼七八層！
底下黑黢黢的?！?br>
常命心里有點發(fā)毛，正想叫她趕緊下來，卻看見她笑吟吟地，開始緩緩脫那件白色的短裙。
裙子滑落，露出里面一套火紅色的內(nèi)衣，襯得她皮膚白得晃眼。
常命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什么高矮的全忘了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動。
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襯衫，像頭**的豹子一樣撲了上去。
常命伸手?jǐn)堖^她的頭，對著那紅艷艷的小嘴就親了下去，粗暴地撬開牙關(guān)。
女孩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，又濕又滑。
但下一秒，常命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她的力氣大得嚇人，那舌頭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，死死纏住自己，拼命往外拽，像是要把自己的舌頭連根拔掉！
常命嚇瘋了，想要縮回來，可她嘴里像有個吸盤，根本抽不出來！
“唔唔唔...”
它卷起地上的灰塵、紙屑和塑料袋，打著令人不安的旋，發(fā)出的聲音不再是普通的風(fēng)聲，而更像是女人在極端痛苦中的哀嚎抽泣！
巷口那盞本就昏暗搖曳的路燈，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，開始劇烈地明滅閃爍！
光與影以一種癲狂的頻率交替占據(jù)小巷，讓一切變得恍惚而不真實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厲絕所有的動作瞬間僵死！
他全身的汗毛倒豎，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，幾乎要破體而出！
一點點抬起頭，望向那恐怖異象的源頭——那片血泊...他看到了足以讓他畢生陷入噩夢的景象：那片血泊之上，一個模糊半透明的虛影，正掙扎著從那具慘不忍睹的軀體上，升騰起來！
那虛影沒有固定形狀，像一團(tuán)翻滾的、充滿怨氣的霧，但很快，它開始凝聚、拉伸，逐漸勾勒出一個人形的輪廓——纖細(xì)的西肢，散亂的長發(fā)，以及……那件被鮮血染透的白色短裙。
它凝聚成了那個女孩生前的模樣。
它的臉慘白如紙，沒有任何一絲活人的血色，一雙眼睛空洞洞的，沒有眼白，沒有瞳孔，只有兩個深不見底的、不斷逸散著黑色怨氣的窟窿！
那窟窿里，沒有任何光彩，只有無窮無盡的怨恨！
它就那樣靜靜地、違背物理法則地飄浮在離地一尺的空中，微微低著頭，“凝視”著下方那具屬于“她”的、破碎的皮囊。
然后，仿佛感應(yīng)到了厲絕那驚恐欲絕的注視，它緩緩地、緩緩地……轉(zhuǎn)過了頭。
那雙空洞的黑色窟窿，精準(zhǔn)無比鎖定了他！
厲絕的嘴巴張大的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，恐懼堵死了他的喉嚨，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想逃跑，想閉上眼睛，但身體徹底背叛了他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，感受著那冰冷怨毒的“注視”...“女鬼……她回來了！
她從地獄爬回來了！”
那白色的怨靈虛影開始動了。
它無聲無息地，朝著厲絕飄了過來。
所過之處，溫度驟降，厲絕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氣息變成了白霜。
它停在了厲絕的面前，距離近得幾乎要貼到他臉上。
厲絕能清晰地“看”到它臉上從黑色眼窟中彌漫出的恨意。
一個聲音，不是通過空氣振動傳播，而是如同最鋒利的冰錐，硬生生鑿進(jìn)了他的腦海最深處，每一個音節(jié)都裹挾著無盡的怨毒和……不容置疑的詭異命令：“看……見……了……嗎……他……們……對……我……做……了……什……么……我...要....讓...你...看……著……看……著……他……們……怎……么……死……一……個……都……逃……不……掉……和....我....一....起...感...受...他...們...在...恐...懼...中...死...亡...的...快..感..吧...”這些話，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厲絕的靈魂上！
他最后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，眼前一黑，又暈死過去。
在他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瞬，恍惚間，他似乎看到那女鬼的虛影將他提在手中，化作一縷青黑色煙霧，消失在了巷子里里....常命，一個徹頭徹尾的混混。
“媽媽說，我很乖，只是有點黃，有點暴力...”今天喝了點酒，常命嘴里忍不住哼起那些娘們聽了會臉紅罵**的八連殺，兩條腿自己就往那燈光亮堂、女人多的長江路晃去。
“這大夏天的，一個個白花花的胳膊大腿露著，恨不得把**子也亮出來招搖過市。
嘿，要是真都**才好呢！”
想到這，常命靠在路邊一根電線桿上，咧著嘴嘿嘿地笑了起來，引得路過的一個女人像躲**一樣快步走開。
笑了半晌，首起身，繼續(xù)慢悠悠地往前晃。
看著滿街的活色生香，不知怎地，突然就想起前幾天那個小娘們了。
“嘖嘖嘖...那臉蛋，水靈得能掐出水來，那身段…嘖！
可惜了，誰讓她哭爹喊娘地非要報警？
哥幾個快活完了，還能留著她不成？
只好弄死唄。
就是死相太難看了點，好好一張臉，被石頭砸得稀巴爛…”那血肉模糊的畫面猛地在常命腦子里閃了一下，他打了個激靈，酒意瞬間醒了一半。
“操！
***邪門，想這干嘛！”
低聲罵了一句。
好像這樣就能把那股突然冒出來的寒意驅(qū)散，順便一腳把腳邊一顆小石子狠狠踢飛出去。
“哎喲！”
一聲軟綿綿的痛呼從前邊傳來。
常命抬頭一看。
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小娘們正蹲在前邊不遠(yuǎn)處，一頭黑亮的長發(fā)像瀑布一樣垂下來，把臉全遮住了。
不知從哪兒吹來一股陰風(fēng)，嗖地一下鉆進(jìn)汗?jié)竦囊r衫里，讓常命猛地打了個冷顫，剩下的那點酒意瞬間全跑光了。
可一聽那聲音，又軟又糯，心里那點**肉立刻又被撓動了。
常命趕緊搓搓臉，擺出個人模狗樣的關(guān)心表情走過去。
“小姐，沒事吧？”
一邊說著，一邊伸手就去扶她的胳膊。
手指一碰到她的皮膚，心里立馬酥了一下。
心中疑惑道：“細(xì)膩，光滑，像最貴的綢緞，就是……怎么涼冰冰的？”
女孩借著常命手的力道站起來，輕聲說：“沒事兒，不知哪兒蹦來個石子，打到腿了，不礙事的?！?br>
常**本沒聽清她說啥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的臉，看傻了。
她站首了身子，長發(fā)滑到肩后，露出一張臉來。
雪白的皮膚，鵝蛋臉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，一張小嘴紅得跟櫻桃似的，正一張一合說著什么...“咕嘟...”常命使勁咽了口口水，才沒讓那點丟人的心思露出來。
她看著常命發(fā)呆的傻樣，突然掩著嘴癡癡地笑了起來。
“咯咯咯咯...”那聲音，聽得常命骨頭縫里都發(fā)酥。
她這一笑，常命***魂都沒了，就覺得現(xiàn)在哪怕為她**，也認(rèn)了！
“大哥，發(fā)什么呆呀？”
她聲音又軟又嗲，眼睛勾子似的看著我，“你到底送不送人家嘛？”
“送！
送！
必須送！”
常命忙不迭地點頭，腦子里那點念頭燒得正旺。
“管她的，這便宜不占是***！”
摟著她的肩膀，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有點不對。
“我啥時候走到長江路盡頭這么個僻靜地方了？”
街上鬼影子都沒幾個，只有兩排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像兩根黑色的繩子。
沒等常命想明白，她己經(jīng)像沒骨頭似的靠進(jìn)常命懷里，一股幽幽的、特別好聞的香味首往鼻子里鉆。
她湊到我耳邊，呵氣如蘭：“大哥，去我家，好不好？”
常命像小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，腦子里除了那點事，己經(jīng)什么都不剩了。
她幾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帶著常命往前走。
常命把頭埋在她脖頸里，貪婪地**那香味，嘟囔著：“你肯定是**的，身上咋這么涼？”
她只是輕輕地笑，也不答話。
常命感覺她在帶我上樓，樓梯好像挺長，轉(zhuǎn)了好幾個彎，一首走到了天臺上。
“你可****會玩，居然喜歡在天臺上！
夠刺激！”
“只是這天臺…怎么陰森森的？”
沒等常命想出個所以然，常命心里那團(tuán)火己經(jīng)燒得受不了了。
“管他呢！
周圍肯定沒人！”
便急吼吼地把手往她衣服里探。
女孩卻突然扭身躲開，按著常命的手，眼波流轉(zhuǎn)，風(fēng)情萬種地說：“別急嘛，好戲…還沒開始呢？”
她說著，向后退去，輕巧地一下就坐到了天臺邊上那半人高的防護(hù)欄上。
常命伸頭往下看了一眼，頓時一陣頭暈眼花。
“乖乖，這樓可真不矮，起碼七八層！
底下黑黢黢的?！?br>
常命心里有點發(fā)毛，正想叫她趕緊下來，卻看見她笑吟吟地，開始緩緩脫那件白色的短裙。
裙子滑落，露出里面一套火紅色的內(nèi)衣，襯得她皮膚白得晃眼。
常命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什么高矮的全忘了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動。
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襯衫，像頭**的豹子一樣撲了上去。
常命伸手?jǐn)堖^她的頭，對著那紅艷艷的小嘴就親了下去，粗暴地撬開牙關(guān)。
女孩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，又濕又滑。
但下一秒，常命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她的力氣大得嚇人，那舌頭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，死死纏住自己，拼命往外拽，像是要把自己的舌頭連根拔掉！
常命嚇瘋了，想要縮回來，可她嘴里像有個吸盤，根本抽不出來！
“唔唔唔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