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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大明:我開酒館,誰把金磚放桌下

是誰把金子放桌下的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上最烈的酒!掌柜的,你聾了?”,藏著一條破敗的巷子,叫做明瓦廊。,卻有個文雅的名字——。,正百無聊賴地?fù)芘惚P。,,滿臉橫肉緊繃著,眼底布滿血絲,已經(jīng)半醉了。!?!罢乒竦?,發(fā)什么愣?把你們這兒最烈的酒拿上來!”!,轉(zhuǎn)身走向酒缸。,別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王侯,最差也能考個科舉。他倒好,成了小酒館老板不說,還特么在一個死胡同里,生意慘淡得沒有一點盼頭。,感覺這成本又上去了,上個月還勉強維持,這個月恐怕就要虧了。
于是,
陸長風(fēng)一邊拿提子打酒,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——
踏**!大明也是見了鬼了,這物價***???
一石米要一兩銀子,一斤粗鹽貴得離譜!
老朱發(fā)行的那大明寶鈔,擦**都嫌硬,還天天貶值。
再這么下去,我這酒館遲早得關(guān)門要飯去。
壯漢正端著茶碗灌水,忽然怔了一下,看看陸長風(fēng),也沒有見嘴唇動,心里不禁納悶——
剛才誰特么在說話?
罵大明物價高,還敢直呼上位“老朱”?
這膽子也太肥了吧?
被錦衣衛(wèi)聽到有幾個腦袋砍???
壯漢正是開國功臣,德慶侯廖永忠。
這幾天,他過得是生不如死,在家里坐立不安,片刻都待不住,想喝點酒,又怕被人看到,于是天黑才便衣出來,專門到背街小館子買醉。
無他,
老朱對他的態(tài)度突然變得有點詭異,說是詭異,是因為老朱話里話外都有一種生分,憑著一輩子的血脈直覺,他感到大事不妙,搞不好是血光之災(zāi)!
這種本能從來沒有出過錯,曾幫助他逃過無數(shù)次生死之劫,但這次他真的懵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?也不知道觸怒了哪根逆鱗?怎么老朱會變得如此生分、如此陌生?
這時,
廖永忠聽到有人吐槽,不禁也觸動情緒,心里再次憋屈,想到這里是個背街小館子,也沒有人,于是重重地嘆了口氣,喃喃吐槽:
“想當(dāng)年,老子提著腦袋在死人堆里打滾,替他打下這萬里江山……***!如今江山坐穩(wěn)了,就開始嫌我們這些老骨頭礙眼了?”
“**的!真是飛鳥盡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??!”
廖永忠越說越氣,端起剛送上來的酒碗,仰頭一飲而盡。劣質(zhì)的燒酒順著喉嚨滾下去,辣得直皺眉。
陸長風(fēng)站在桌旁,看著這壯漢借酒澆愁的模樣,心里一陣好笑,明朝就是這種沙雕多,二兩酒下肚就戰(zhàn)神歸來、十萬華夏男兒……這兩年開酒館,別的沒見,這種人就太多了。
于是,他心里也忍不住吐槽——
**!這人長得五大三粗,最多也就是個中下層武將夫吧?吹個蛋呢?你怎么不說你戰(zhàn)神歸來啊?
受了點委屈就跑到老子這兒哭爹喊娘,還拽文說什么鳥盡弓藏?
你能有多冤?你特么比岳飛冤???!
陸長風(fēng)拿起抹布,隨意地擦了擦桌角,繼續(xù)腹誹——
要說慘,大明那些公侯爵爺,***一個都過不了!你還有條命已經(jīng)不錯了,我大哥!
現(xiàn)在好像是洪武八年吧?廖永忠那個**是第一個,多米諾骨牌差不多也該塌了……
噗——
廖永忠剛喝進(jìn)嘴里的一口酒,直接噴了出去,整個人完全懵逼了,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陸長風(fēng),如逢鬼魅。
哦?
陸長風(fēng)卻見多了這種酒蒙子,嫌棄地往后挪了兩步,繼續(xù)擦桌子,再次腹誹——
***有病吧?喝個酒還能噴出來?
算算時間,應(yīng)該是沒錯,**的,你們這些丘八的末日已經(jīng)到了!
廖永忠那老小子私藏龍鳳紋?**的,鬼知道是真是假?反正老朱就是拿這個開了個口子……也**的狠啊!
看看晨光,好像也就這幾天了吧?你就喝吧,多喝點好上路啊……
嘶!
這時,
廖永忠整個人已經(jīng)涼透了!
“什么人在說話?”
“為什么對我說這些?”
“到底是誰啊”
“是不是神仙?”
他死死盯著陸長風(fēng),非常確定此人剛才沒有動嘴!
那這些聲音是從哪來的?
廖永忠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,同時心頭也狂喜不禁——
仙人!
這是仙人點化!
他終于明白老朱這幾天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他了——
龍鳳鏡!
他家里確實有一面刻著龍鳳紋的古鏡,那是他當(dāng)年平定南方時無意中得到的戰(zhàn)利品,當(dāng)時覺得好看,就隨手扔在了庫房里,早就忘得一干二凈。
肯定是錦衣衛(wèi)查到了,報給了上位!
廖永忠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——
如果不是今天心血來潮跑到這破酒館喝酒,如果不是聽到這位仙人的心聲?他廖家滿門,就要被拖到菜市口砍頭了!
廖永忠猛地站起身,帶翻了身后的長凳,***都顧不上了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回家!
把那面要命的鏡子砸碎,燒成灰,扔進(jìn)秦淮河里!
他哆嗦著手,掏出三個沉甸甸的金條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下。
“掌柜的,你這什么酒?怎么比水還淡?”
“喝個屁啊!”
廖永忠說砰地一拍桌子,轉(zhuǎn)身跌跌撞撞地沖出酒館。
**?
吃霸王餐?。?br>“**!裝個屁啊?”
陸長風(fēng)已經(jīng)無力吐槽,畢竟對方是武夫,屬于惹不起的存在。
“信不信我去應(yīng)天府告你???!**!無恥之徒?。 ?br>陸長風(fēng)罵罵咧咧,準(zhǔn)備收拾一下就打烊,剛走到桌邊,眼睛卻被晃了一下,感覺有什么黃澄澄的東西?
咦?
彎腰一看,陸長風(fēng)嚇了一跳,只見三個黃澄澄的物件正靜靜躺在桌下。
“黃金?”
陸長風(fēng)揉了揉眼睛,再次確認(rèn)無疑——
大金條!
一共三塊!
他猛的一把抓起金條,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口,牙齒硌得生疼,上面還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。
“**!”
這三個金條,加起來少說也有五十兩,換算成大明寶鈔,能買下半條街的店鋪了!
“那壯漢到底什么來頭?喝碗酒給這么多錢?”
“是掉了?還是故意陷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