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異世界：詭寓
第二章《蠟鑰匙與青銹祭》
那女生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她大概是聞到了我身上的鐵銹味，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她背著的帆布包上別著個褪色的校徽，看起來和我剛畢業(yè)時一樣，眼里還帶著對廉價出租屋的僥幸——就像我當初走進這棟樓時那樣。
“房東……可能在樓上吧?！?br>
我的聲音有點發(fā)澀，喉嚨里的鐵銹味濃得化不開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正對著那女生歪頭笑，青綠色的眼睛在地下室的陰影里閃著光。
女生猶豫了一下，目光掃過滿地生銹的雜物，最終落在我手腕上那圈青綠色的印記上：“你的手……沒事吧？
好像有點不對勁?！?br>
我猛地把袖子往下拽了拽，指尖觸到皮膚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銹跡己經(jīng)爬到了肩膀。
鏡子里的倒影正用指甲刮著自己的臉頰，刮出一道道青綠色的痕跡，而我的臉也跟著泛起一陣刺痛。
“**病了?！?br>
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，“這樓潮，容易長濕疹?！?br>
女生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追問，轉(zhuǎn)身往樓梯口走。
她的腳步聲很輕，帆布包帶子***肩膀，發(fā)出細微的聲響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：“對了，我叫林小雨，以后就是鄰居了，多多關(guān)照?！?br>
她的笑容很干凈，像沒被銹跡污染過的陽光。
我盯著她的背影，喉嚨里的渴望突然變得強烈——不是想吃鐵銹，而是想把那圈青綠色的印記印到她手腕上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己經(jīng)開始*嘴唇，露出尖尖的牙齒。
“關(guān)上門。”
鏡子里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別讓陽光進來，會燒壞你的?！?br>
我這才注意到地下室的門還敞著條縫，清晨的陽光正從縫里擠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道亮線。
我的腳踝不小心蹭到那道線，立刻傳來一陣灼燒感，低頭看去，皮膚己經(jīng)泛起了水泡，水泡里的液體泛著青綠色，像融化的銹。
我踉蹌著沖過去關(guān)門，指尖剛碰到門把手，就聽到樓上傳來林小雨的尖叫。
聲音很短促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捂住了嘴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突然笑了，笑聲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：“看來有人比你急?！?br>
它指了指墻角堆著的舊報紙，“看看吧，這棟樓的老規(guī)矩，新來的從來活不過第一天?！?br>
我撿起最上面的一張報紙，紙頁己經(jīng)發(fā)黃發(fā)脆，標題用黑體字印著：“離奇失蹤案再添一例，銹色公寓成**”。
下面配著張模糊的照片，照片上的女生穿著和林小雨相似的帆布包，正站在公寓門口抬頭看——她的側(cè)臉，和林小雨有七分像。
報紙的日期是十年前。
后背突然冒出冷汗，我想起剛才林小雨轉(zhuǎn)身時，她帆布包上的?；辗垂饫?，似乎映出個模糊的影子——一個披著藍布衫的老**，正拄著拐杖站在樓梯拐角，拐杖頭的銹跡在晨光里閃著光。
是對門的老**。
她早上明明應(yīng)該在陽光里“融化”了才對。
“規(guī)則六：‘融化’是假的，它們只是在換衣服?！?br>
鏡子里的“我”突然開口，指尖劃過報紙上女生的臉，“就像她，現(xiàn)在大概正坐在308的沙發(fā)上，教林小雨怎么用生銹的水龍頭接水喝。”
我抓起墻角的一根鐵棍，轉(zhuǎn)身就往樓梯口沖。
鐵銹在掌心蹭得發(fā)燙，鑰匙還在口袋里跳，像顆不安分的心臟。
剛跑到門口，就看到門板上貼著張新紙條，用紅筆寫著：“補充規(guī)則：別管閑事。
你離完全同化只剩48小時，現(xiàn)在去308，正好能趕上‘歡迎儀式’?！?br>
紙條下面畫著個簡筆畫，一個渾身是銹的人正往另一個人的嘴里塞鐵銹。
樓上傳來林小雨的聲音，這次帶著哭腔：“婆婆，這水……這水怎么是綠色的？”
緊接著是老**的笑聲，嘶啞得像破風箱：“喝吧，喝了就不渴了，你看陳默，他喝了之后，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我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們在說我？
我什么時候喝過那水？
突然想起昨晚在走廊里，我因為緊張咽了口唾沫，當時嘴里確實有股鐵銹味。
還有今早醒來時，嘴角的銹跡……鏡子里的“我”不知何時跟了出來，正貼在我身后，下巴擱在我肩膀上：“你早就開始喝了，從你撿起鑰匙的那一刻起?！?br>
它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，帶著濃烈的鐵銹味，“現(xiàn)在去308，把你的鑰匙給林小雨，告訴她這是‘見面禮’，你的同化就能慢下來?！?br>
我猛地甩開它，鐵棍砸在旁邊的鐵柜上，發(fā)出刺耳的響聲。
樓上傳來一陣*動，腳步聲朝著樓梯口來了。
“陳默？
是你嗎？”
林小雨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婆婆說你有治濕疹的藥，能不能……”她的話沒說完，就被一陣金屬摩擦聲打斷了。
我抬頭看到樓梯拐角處，老**正扶著林小雨往下走。
林小雨的臉色發(fā)青，嘴角掛著青綠色的液體，手腕上己經(jīng)有了一圈淡淡的綠痕。
老**的藍布衫上沾著濕漉漉的銹跡，拐杖每敲一下樓梯，就留下一個青綠色的印子。
她沖我笑了笑，露出沒有牙齒的牙床：“你看，她多乖，比你聽話多了?！?br>
林小雨突然看向我，眼睛里布滿血絲：“別信她……水龍頭里的水……是活的……”她的手指著自己的喉嚨，“它在里面動……”話音剛落，她的脖子突然鼓起來一塊，像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游動，順著血管往心臟的位置鉆。
林小雨發(fā)出一陣嗚咽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手腕上的綠痕越來越深，己經(jīng)和我最初的印記一樣清晰了。
“快了，快了?！?br>
老**拍著手，像在看一場好戲，“再等三個小時，她就會想嘗嘗鑰匙的味道了?！?br>
我握緊手里的鐵棍，鐵銹順著指縫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響聲，像在腐蝕水泥地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不知何時站到了老**身后，正對著我做口型：“給她鑰匙，快。”
林小雨突然抓住我的褲腿，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膚：“救我……我不想變成那樣……”她的眼睛里流出青綠色的眼淚，“地下室……那面鏡子……后面有門……”老**的臉色變了，突然舉起拐杖朝林小雨的頭砸下去：“不該說的別說！”
我用鐵棍擋住拐杖，兩股銹跡碰撞在一起，冒出青綠色的火花。
老**尖叫一聲，后退了幾步，她的手接觸到鐵棍的地方，銹跡正在剝落，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膚——像某種干枯的樹皮。
“你敢違抗規(guī)則？”
她的聲音變得尖利，“你忘了你的房租了嗎？
你以為拒絕同化，就能付得起漲價的房租？”
房租……這個詞像根針，扎進我混亂的腦海里。
我突然想起錢包里只剩三張皺巴巴的十塊錢，房東的短信還躺在手機里：“要么同化，要么今晚滾蛋，帶著你那身銹一起滾。”
林小雨趁老**后退的空檔，突然從帆布包里掏出個東西塞給我，然后猛地推開我，朝著地下室沖去：“拿著！
這是我在308床底下找到的！”
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，帶著一種決絕的平靜：“別讓我的鑰匙白撿……”我低頭看向手里的東西，是半張泛黃的紙條，上面用同樣的字跡寫著：“終極規(guī)則的漏洞：用新生的鐵銹劃破鏡子里的倒影，同化會暫停……但需要一個‘祭品’……”紙條的末尾畫著個鑰匙的圖案，和我手里的銅鑰匙一模一樣。
地下室里傳來鏡子碎裂的聲音，緊接著是林小雨的慘叫。
老**尖叫著沖了進去，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聲響。
我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攥著半張紙條和那把發(fā)燙的鑰匙。
掌心的銹跡己經(jīng)爬到了胸口，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冰涼的悸動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。
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，是條新短信，發(fā)件人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：“她用自己當祭品了。
現(xiàn)在，你有兩個選擇：去地下室撿她剩下的鑰匙，或者，來307找我，我告訴你怎么徹底離開這里。
記住，別信鏡子里的東西，它在騙你。”
走廊里的聲控燈又開始閃爍，墻皮上的霉斑***，組成一個個扭曲的字：“他在撒謊”。
地下室的慘叫停了，老**的腳步聲朝著樓梯口來了。
這次，她的拐杖上沾著什么東西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，在地上匯成一灘青綠色的液體。
我握緊了鐵棍，不知道該往哪走。
胸口的銹跡越來越?jīng)觯駢K正在凝固的鐵。
她背著的帆布包上別著個褪色的校徽，看起來和我剛畢業(yè)時一樣，眼里還帶著對廉價出租屋的僥幸——就像我當初走進這棟樓時那樣。
“房東……可能在樓上吧?！?br>
我的聲音有點發(fā)澀，喉嚨里的鐵銹味濃得化不開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正對著那女生歪頭笑，青綠色的眼睛在地下室的陰影里閃著光。
女生猶豫了一下，目光掃過滿地生銹的雜物，最終落在我手腕上那圈青綠色的印記上：“你的手……沒事吧？
好像有點不對勁?！?br>
我猛地把袖子往下拽了拽，指尖觸到皮膚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銹跡己經(jīng)爬到了肩膀。
鏡子里的倒影正用指甲刮著自己的臉頰，刮出一道道青綠色的痕跡，而我的臉也跟著泛起一陣刺痛。
“**病了?！?br>
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，“這樓潮，容易長濕疹?！?br>
女生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追問，轉(zhuǎn)身往樓梯口走。
她的腳步聲很輕，帆布包帶子***肩膀，發(fā)出細微的聲響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：“對了，我叫林小雨，以后就是鄰居了，多多關(guān)照?！?br>
她的笑容很干凈，像沒被銹跡污染過的陽光。
我盯著她的背影，喉嚨里的渴望突然變得強烈——不是想吃鐵銹，而是想把那圈青綠色的印記印到她手腕上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己經(jīng)開始*嘴唇，露出尖尖的牙齒。
“關(guān)上門。”
鏡子里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別讓陽光進來，會燒壞你的?！?br>
我這才注意到地下室的門還敞著條縫，清晨的陽光正從縫里擠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道亮線。
我的腳踝不小心蹭到那道線，立刻傳來一陣灼燒感，低頭看去，皮膚己經(jīng)泛起了水泡，水泡里的液體泛著青綠色，像融化的銹。
我踉蹌著沖過去關(guān)門，指尖剛碰到門把手，就聽到樓上傳來林小雨的尖叫。
聲音很短促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捂住了嘴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突然笑了，笑聲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：“看來有人比你急?！?br>
它指了指墻角堆著的舊報紙，“看看吧，這棟樓的老規(guī)矩，新來的從來活不過第一天?！?br>
我撿起最上面的一張報紙，紙頁己經(jīng)發(fā)黃發(fā)脆，標題用黑體字印著：“離奇失蹤案再添一例，銹色公寓成**”。
下面配著張模糊的照片，照片上的女生穿著和林小雨相似的帆布包，正站在公寓門口抬頭看——她的側(cè)臉，和林小雨有七分像。
報紙的日期是十年前。
后背突然冒出冷汗，我想起剛才林小雨轉(zhuǎn)身時，她帆布包上的?；辗垂饫?，似乎映出個模糊的影子——一個披著藍布衫的老**，正拄著拐杖站在樓梯拐角，拐杖頭的銹跡在晨光里閃著光。
是對門的老**。
她早上明明應(yīng)該在陽光里“融化”了才對。
“規(guī)則六：‘融化’是假的，它們只是在換衣服?！?br>
鏡子里的“我”突然開口，指尖劃過報紙上女生的臉，“就像她，現(xiàn)在大概正坐在308的沙發(fā)上，教林小雨怎么用生銹的水龍頭接水喝。”
我抓起墻角的一根鐵棍，轉(zhuǎn)身就往樓梯口沖。
鐵銹在掌心蹭得發(fā)燙，鑰匙還在口袋里跳，像顆不安分的心臟。
剛跑到門口，就看到門板上貼著張新紙條，用紅筆寫著：“補充規(guī)則：別管閑事。
你離完全同化只剩48小時，現(xiàn)在去308，正好能趕上‘歡迎儀式’?！?br>
紙條下面畫著個簡筆畫，一個渾身是銹的人正往另一個人的嘴里塞鐵銹。
樓上傳來林小雨的聲音，這次帶著哭腔：“婆婆，這水……這水怎么是綠色的？”
緊接著是老**的笑聲，嘶啞得像破風箱：“喝吧，喝了就不渴了，你看陳默，他喝了之后，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我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們在說我？
我什么時候喝過那水？
突然想起昨晚在走廊里，我因為緊張咽了口唾沫，當時嘴里確實有股鐵銹味。
還有今早醒來時，嘴角的銹跡……鏡子里的“我”不知何時跟了出來，正貼在我身后，下巴擱在我肩膀上：“你早就開始喝了，從你撿起鑰匙的那一刻起?！?br>
它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，帶著濃烈的鐵銹味，“現(xiàn)在去308，把你的鑰匙給林小雨，告訴她這是‘見面禮’，你的同化就能慢下來?！?br>
我猛地甩開它，鐵棍砸在旁邊的鐵柜上，發(fā)出刺耳的響聲。
樓上傳來一陣*動，腳步聲朝著樓梯口來了。
“陳默？
是你嗎？”
林小雨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婆婆說你有治濕疹的藥，能不能……”她的話沒說完，就被一陣金屬摩擦聲打斷了。
我抬頭看到樓梯拐角處，老**正扶著林小雨往下走。
林小雨的臉色發(fā)青，嘴角掛著青綠色的液體，手腕上己經(jīng)有了一圈淡淡的綠痕。
老**的藍布衫上沾著濕漉漉的銹跡，拐杖每敲一下樓梯，就留下一個青綠色的印子。
她沖我笑了笑，露出沒有牙齒的牙床：“你看，她多乖，比你聽話多了?！?br>
林小雨突然看向我，眼睛里布滿血絲：“別信她……水龍頭里的水……是活的……”她的手指著自己的喉嚨，“它在里面動……”話音剛落，她的脖子突然鼓起來一塊，像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游動，順著血管往心臟的位置鉆。
林小雨發(fā)出一陣嗚咽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手腕上的綠痕越來越深，己經(jīng)和我最初的印記一樣清晰了。
“快了，快了?！?br>
老**拍著手，像在看一場好戲，“再等三個小時，她就會想嘗嘗鑰匙的味道了?！?br>
我握緊手里的鐵棍，鐵銹順著指縫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響聲，像在腐蝕水泥地。
鏡子里的“我”不知何時站到了老**身后，正對著我做口型：“給她鑰匙，快。”
林小雨突然抓住我的褲腿，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膚：“救我……我不想變成那樣……”她的眼睛里流出青綠色的眼淚，“地下室……那面鏡子……后面有門……”老**的臉色變了，突然舉起拐杖朝林小雨的頭砸下去：“不該說的別說！”
我用鐵棍擋住拐杖，兩股銹跡碰撞在一起，冒出青綠色的火花。
老**尖叫一聲，后退了幾步，她的手接觸到鐵棍的地方，銹跡正在剝落，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膚——像某種干枯的樹皮。
“你敢違抗規(guī)則？”
她的聲音變得尖利，“你忘了你的房租了嗎？
你以為拒絕同化，就能付得起漲價的房租？”
房租……這個詞像根針，扎進我混亂的腦海里。
我突然想起錢包里只剩三張皺巴巴的十塊錢，房東的短信還躺在手機里：“要么同化，要么今晚滾蛋，帶著你那身銹一起滾。”
林小雨趁老**后退的空檔，突然從帆布包里掏出個東西塞給我，然后猛地推開我，朝著地下室沖去：“拿著！
這是我在308床底下找到的！”
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，帶著一種決絕的平靜：“別讓我的鑰匙白撿……”我低頭看向手里的東西，是半張泛黃的紙條，上面用同樣的字跡寫著：“終極規(guī)則的漏洞：用新生的鐵銹劃破鏡子里的倒影，同化會暫停……但需要一個‘祭品’……”紙條的末尾畫著個鑰匙的圖案，和我手里的銅鑰匙一模一樣。
地下室里傳來鏡子碎裂的聲音，緊接著是林小雨的慘叫。
老**尖叫著沖了進去，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聲響。
我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攥著半張紙條和那把發(fā)燙的鑰匙。
掌心的銹跡己經(jīng)爬到了胸口，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冰涼的悸動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。
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，是條新短信，發(fā)件人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：“她用自己當祭品了。
現(xiàn)在，你有兩個選擇：去地下室撿她剩下的鑰匙，或者，來307找我，我告訴你怎么徹底離開這里。
記住，別信鏡子里的東西，它在騙你。”
走廊里的聲控燈又開始閃爍，墻皮上的霉斑***，組成一個個扭曲的字：“他在撒謊”。
地下室的慘叫停了，老**的腳步聲朝著樓梯口來了。
這次，她的拐杖上沾著什么東西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，在地上匯成一灘青綠色的液體。
我握緊了鐵棍，不知道該往哪走。
胸口的銹跡越來越?jīng)觯駢K正在凝固的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