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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毒蛇咬死后,媽媽還在陪兇手喝湯
下午,林蘭打扮得光鮮亮麗,跟著周建國去了銀行。
七十萬的定期存款,全被取了出來,轉(zhuǎn)入了一個陌生的賬戶。
周建國看著手機上的轉(zhuǎn)賬成功提示,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蘭蘭,這筆錢投進去,下個月咱們就能拿到一萬多的利息了?!?br>
林蘭挽著他的胳膊,笑得合不攏嘴:“老周,我都聽你的?!?br>
“等拿到利息,咱們就去報個旅游團,去三亞玩幾天。”
“不帶那個掃興的死丫頭!”
兩人高高興興地去高檔餐廳吃了一頓燭光晚餐。
回到家時,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。
林蘭看了一眼依舊緊閉的儲藏室門,冷哼了一聲,直接回了主臥洗澡。
周建國站在客廳里,確認林蘭進了浴室后,臉色變得陰沉。
他快步走到儲藏室門前,擰開了門鎖。
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撲面而來。
周建國捂住鼻子,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。
****依舊躺在原地。
銀環(huán)蛇不知去向。
周建國戴上手套,從角落里拖出一個黑色行李箱。
他抓住我的腳踝,把****往行李箱里塞。
因為尸僵,我的身體已經(jīng)變得僵硬,四肢無法彎曲。
周建國不耐煩地罵了一句臟話:“**,死了還這么礙事!”
他抬起腳,狠狠地踹在我的膝蓋關(guān)節(jié)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,我的腿骨被硬生生踹斷。
他拽著我的腳踝往里塞。
塞不進去。
他罵了句臟話,抬腳就踹。
膝蓋先斷了。
緊接著是手腕。
骨頭一截一截折過去,箱體終于勉強合上。
我瘋了一樣撲上去,抓他,咬他,掐他脖子。
一次次從他身體里穿過去。
“周建國!”
“你會下地獄!”
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鏈,用抹布仔細擦拭了地上的血跡和拖拽的痕跡。
做完這一切,他把行李箱推到門邊,鎖好儲藏室的門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,林蘭裹著浴巾走出來。
“老周,你在干嘛呢?”
周建國換上一副溫和的笑臉:“沒事,我看看曉曉那屋的門鎖好沒有?!?br>
“這孩子離家出走,也不知道把門鎖好?!?br>
林蘭翻了個白眼:“管她呢,最好死在外面別回來了?!?br>
周建國走上前,接過她手里的毛巾,溫柔地幫她擦頭發(fā)。
“蘭蘭,我明天得去外地出個差?!?br>
林蘭有些不舍:“怎么這么突然???”
“沒辦法,為了咱們以后的好日子嘛?!敝芙▏谒念~頭上親了一口。
第二天清晨,周建國提著黑色行李箱,走出了家門。
林蘭還在廚房里給他準備早餐,探出頭問。
“老周,你帶這么大個箱子干嘛?”
周建國面不改色地撒謊。
“哦,這是朋友托我?guī)У囊恍┨禺a(chǎn),比較占地方?!?br>
林蘭沒有懷疑,叮囑他路上小心。
周建國把行李箱塞進汽車后備箱,一腳油門離開了小區(qū)。
我跟著他一路顛簸。
車子開出了市區(qū),駛向了南郊的一片廢棄化工廠。
周建國把車停在一個廢棄的排污池邊。
他打開后備箱,把行李箱拖出來,毫不猶豫地推了下去。
行李箱迅速沉入黑色的廢水中,只冒出幾個渾濁的氣泡。
周建國站在池邊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林曉,你就安安靜靜地在這兒待著吧。”
“***錢,還有***房子,很快就全都是我的了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拉開車門,揚長而去。
我飄在惡臭的排污池上空,看著水面恢復(fù)平靜。
“周建國,你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