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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落時,念成霜
老公回歸家庭和我復婚的第三年,我**了閨蜜老公。
就在我和閨蜜老公在酒店大汗淋漓時,她和沈寂正雙雙趕來捉奸。
只因半個小時前,我刷到閨蜜發(fā)的“老公疑似**”的帖子后。
匿名在評論區(qū)留下了酒店地址。
順便復制了一份發(fā)給沈寂。
許月趕到酒店,看到滿地的套,和我身上曖昧的痕跡。
她瘋了一樣砸了房間,連扇我?guī)装驼疲?br>
“為什么要這么對我.....?!”
我笑著吐掉口中的血,目光沉沉的看向她:
“沒什么,就是想試試看搶閨蜜的老公究竟什么感覺?!?br>
“才讓你做了一次又一次?”
......
話音落下,出現(xiàn)在門口的沈寂如遭雷擊。
許月瞬間白了臉色,心虛的看向躺在我身旁的瞿冶。
他慵懶的撐起頭,對著許月嗤笑一聲:
“在我面前就沒必要裝了吧,誰不知道你結婚前就是個**。”
說著,他淡淡掃了眼門口的沈寂。
許月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剛要辯解。
瞿冶卻穿好衣服,笑著湊在我耳邊**,指尖遞來名片:
“走了,有需要再找我,美人兒~”
許月看著我接過那張名片,牙都要咬碎了。
望著她蓬亂的頭發(fā)和斷裂的美甲,我不禁想起第一次撞破沈寂**的場景。
那是我結婚當天。
卻偶然在試衣間聽到沈寂沙啞的喘息。
掀開簾子時,眼前正是下身緊密相連的二人。
許月挑釁的看著我,勾人的聲音被沈寂撞的斷斷續(xù)續(xù):
“謝梨,不好意思啊,你老公穿新郎服太帥,我沒忍住和他干了起來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們馬上結束,不會耽誤你的婚禮......啊”
她那得意又炫耀的模樣,我至今忘不了。
那時候,我也這樣歇斯底里,哭著質(zhì)問為什么。
像瘋子一樣砸了婚禮上所有東西。
不過三年而已,我和她身份已經(jīng)徹底倒轉。
許月根本治不住瞿冶,眼神幽怨又哀戚的想向沈寂求助。
可沈寂的目光死死鎖著我,半分也沒分給她。
許月咬牙跺了跺腳,不甘地追著她丈夫出去了。
直到房間只剩我一人,沈寂咬著牙徑直朝我走過來。
扯起我朝衛(wèi)生間走去。
“你別碰我...!”
我被扔進浴缸,本就散開的浴袍被他一把扒下。
涼的水兜頭澆下,激得我渾身一縮。
“謝梨,僅此一次?!?br>
他語氣克制隱忍,動作卻粗暴至極,抖著手強硬地擦著我脖頸處的吻痕。
我冷漠嗤笑,脫口而出。
“既然那么厭惡,就離婚?。俊?br>
聽到這里,沈寂的臉色瞬間變得可怕,他紅著眼恨恨地看著我,
“不可能,你想都別想,你這輩子死都要跟我死在一塊!”
聽到死的字眼,我渾身一抖。
想起了當初他是如何逼著我復婚的。
我們當時領了離婚證不到半年,他就后悔了。
他發(fā)了瘋似的跪下哀求我不要離開,嘴里說的卻是威脅的話。
“如果你敢走,我敢保證,不到半分鐘,二老身上的繩子就會被割斷?!?br>
我看到投屏上父母身上被倒吊在海面上的場景,渾身冰冷。
“謝梨,我愛你,不要逼我做出傷害你的事?!?br>
我不可置信,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,最終只能妥協(xié)。
無法離開的我,開始想盡辦法讓他厭棄我,主動跟我離婚。
我會在網(wǎng)上添油加醋曝光他**的事實,讓他公司股票一路跌停。
他車禍住院,我忙著給會所的男模弟弟包扎破皮的手指。
甚至大冬天,我隨口說想吃香草蛋糕,他跑了八條街好不容易買到后,
我卻故意睡著,把他一個人鎖在門外淋了一夜雪。
可我無論怎么做,他始終就像是犯賤一樣。
我越不愛他,他對我就貼的越緊。
就連這次,我找瞿冶配合我演了一場**的戲碼,
跌破了正常男人的底線,他卻依舊選擇寬容原諒我。
他都為我做到這種地步了。
可如果不是那五年失敗的婚姻,
沈寂用行動讓我知道,**只有零次和無數(shù)次,
我可能真的就要相信他悔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