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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相公送去合歡宗改造成魅魔后,他悔瘋了
我絲毫不理會他的怒火,繼續(xù)撕扯著眼前男人的腰帶。
秦燁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(fēng)雨來臨前的夜晚,他雙手緊扣住我肩膀,在我耳邊低聲嘶吼:“蘇念柔你是缺男人缺瘋了么!我是讓你去學(xué)本事,不是讓你變成一個見到男人就**的**賤婦!”
他在怒嚎什么其實我早已經(jīng)聽不清了,我只知道,我好餓,好餓,好餓啊……
這時候庶妹在一旁裝出一副嬌弱驚恐的模樣,扯著嗓子高聲叫嚷道:“姐姐,你怎么能做出這般不堪之事?在諸位大人面前,你讓相公的顏面往哪兒擱??!”
她這一聲尖叫,毫無保留地暴露了我的真實身份,原本就寂靜的人群,此刻簡直是寂靜到詭異了。
一道道異樣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秦燁,那目光中的深意不言而喻。
秦燁只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,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,他氣急敗壞地朝著自己的護衛(wèi)大聲呵斥:“還愣著干什么?還不快把夫人帶下去!”
秦燁的護衛(wèi)們這才如夢初醒,慌慌張張地跑上前,其中一人抬手,干脆利落地一掌劈在了我的后頸。
我眼前一黑,意識瞬間消散,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下,被他們粗暴地拖著帶離了宴會現(xiàn)場。?
秦燁滿心的怒火無處發(fā)泄,狠狠地瞪著庶妹,庶妹卻裝出一副剛剛才反應(yīng)過來的無辜模樣,嬌聲嬌氣地道:“秦郎,對不起呀,我剛才實在是太過震驚了,一時沒管住嘴?!毙臒┮鈦y,以前的秦燁一定會憐香惜玉一番,但是此刻的秦燁卻根本不愿理會她這惺惺作態(tài)的模樣。
他抬腿便朝著庶妹的胸膛踹去,“**!”踹完后秦燁衣袖狠狠一甩,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宴席。
庶妹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腳,當即吐出一口血來。
經(jīng)此一遭,原本熱鬧非凡的宴會瞬間陷入死寂,滿場的官員小吏噤若寒蟬,大氣都不敢出。
大家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雖無人言語,但眼神交匯間,那暗藏的深意卻彼此心領(lǐng)神會。
秦燁心中窩著一團火,連在這里多停留一晚的心思都沒了,當即命人趕緊收拾車馬,打算連夜啟程。?
于是,我們一行人在夜色的籠罩下,匆匆朝著京城趕去。
這輩子都沒有這么丟臉過,還是當著上陽關(guān)那么多大小官員的面,秦燁心中的怒火依舊熊熊燃燒,他毫不留情地將庶妹趕下了自己的馬車,讓她單獨乘坐另一輛原本屬于仆人的馬車。
庶妹見此,眼眶中蓄滿了淚水,像個無助的小鹿般苦苦哀求:“秦郎,不要趕我走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可秦燁此刻卻鐵了心,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。而我,在昏迷中被扔上了馬車,待意識漸漸恢復(fù)時,已然跪在了秦燁面前。
秦燁惡狠狠地盯著我,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: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不過是送你去合歡宗,讓你學(xué)學(xué)房中情趣,你怎么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**!”
我跪在地上,低垂著頭,對他的質(zhì)問沉默不語。?
秦燁見我這般,終于再也忍耐不住,怒吼出聲:“說話呀!你啞巴了嗎?”
聽到這話,我緩緩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這個曾經(jīng)讓我傾心托付的夫君。
隨后緩緩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然后張大了口,露出那只剩下一小節(jié)的舌頭。
秦燁臉上原本憤怒的神色,瞬間像是被定格住,而后慢慢轉(zhuǎn)變成了震驚。
他不可置信地開口:“這是怎么回事?是誰將你的舌頭割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