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里沒有憤怒，沒有怨恨，甚至連一絲嘲諷的**都沒有。
有的，只是看一團不可回收垃圾的嫌惡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，避開了他噴灑過來的鼻涕和眼淚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認錯人了。”
我聲音清冷，得體又疏離。
“我叫江念。麻煩你離遠一點，這雙鞋是限量的，被弄臟了很難清洗?！?br>程淵猛地僵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，死死盯著我的眼睛，試圖從里面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。
可是他失望了。
因為我不恨他，我只是徹徹底底地，不愛他了。
“念念，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！我是程淵?。　?br>他崩潰地嘶吼起來，不顧一切地想要抱住我的腿。
“別裝了，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？
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？我們再要一個孩子?！?br>“再要一個？”
我輕輕咀嚼著這四個字，突然笑了。
我彎下腰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：
“程總，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三年前在那個地下室，為了把你初戀的心臟絞成肉泥，我的**早就跟著那個死胎一起被切除了?！?br>“一個沒有**的女人，你打算讓她拿什么再給你生一個孩子？”
“拿你的命嗎？”
我看著他瞬間慘白如紙的臉，直起身，拿出包里的絲帕，嫌惡地擦了擦裙擺。
“保安?！?br>我看向一旁的安保主管，語氣平淡。
“這里有位先生精神失常，麻煩扔出去，不要影響了我的客人?！?br>保安們一擁而上，像拖死狗一樣架起了程淵。
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血，癱軟在保安的手里。
眼睜睜地看著我微笑著走向另一位貴賓。
“不——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