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聲。

程敘單手撐在海報欄上，校服領口微敞，露出冷白的脖頸，“我缺個舞伴，林同學賞臉嗎？”

蘇晚轉身時差點撞上他懷里的CD機，指尖堪堪擦過他校服下擺。

三天前開學典禮上，這個轉學生作為新生代表發(fā)言，深邃眉眼和慵懶嗓音驚艷全場，此刻卻用帶著笑意的眼神將她困住。

“我...我不會跳舞?！?br>
她下意識后退半步，卻被程敘攔住。

“巧了，我會教?！?br>
他晃了晃手里的報名表，“每天放學后，舞蹈教室，我等你?！?br>
第一節(jié)課鈴聲響起時，蘇晚還盯著報名表上龍飛鳳舞的簽名發(fā)怔。

紙上除了“程敘”三個字，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，旁邊寫著：別遲到，小逃兵。

暮色漫進舞蹈教室那天，程敘已經架好了音響。

暖黃的燈光下，他隨手扯松領帶，黑色西褲裹著筆直的長腿，舉手投足間都是舞蹈生的優(yōu)雅。

“先從基本步開始?！?br>
他說著牽起她的手，“放松，跟著我的節(jié)奏?！?br>
蘇晚的手心很快沁出汗，程敘的手掌卻干燥溫熱。

他耐心糾正她的姿勢，呼吸掃過她耳畔：“肩膀別這么僵硬，想象自己是被風吹起的羽毛?！?br>
音樂漸急，他突然將她攬進懷里，兩人的倒影在落地鏡里交疊，像一幅朦朧的油畫。

排練間隙，程敘總會變魔術似的掏出****。

“補充體力。”

他倚在窗臺晃著雙腿，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“聽說你上次數學考了年級第一？”

蘇晚低頭抿了口牛奶，吸管發(fā)出咕嘟聲：“嗯，你不是物理競賽省一嗎？”

程敘突然笑出聲，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：“原來小學霸也會關注我。”

他湊得更近，蘇晚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，“那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，我看你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？”

這句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湖面，攪得蘇晚心跳失了節(jié)奏。

她慌亂起身，卻被江敘白拉住手腕：“逗你的，繼續(xù)排練?！?br>
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，“這次，換我?guī)銇矶渭磁d發(fā)揮?！?br>
音樂換成舒緩的鋼琴曲，程敘的動作變得輕柔。

他帶著她旋轉、停頓，指尖相扣的溫度從掌心蔓延到心臟。

突然，他松開手往后退了半步，蘇晚踉蹌著往前傾，卻被他穩(wěn)穩(wěn)接住。

兩人鼻尖幾乎相觸，呼吸纏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