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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給老公立規(guī)矩后,他卻后悔了
不知何時,段謹安已經(jīng)帶著江楚楚回來。
他站在花園里,冷漠地指著下人,將我親手種的一層層薔薇連根拔起。
「住手!」
我看著滿地狼藉,聲音發(fā)顫:
「段謹安,你想干什么?」
還沒等段謹安開口,江楚楚就嬌怯地挽著他的胳膊,柔聲解釋道:
「夏棠姐,你如今還不明白嗎,以前謹安哥愛你,才由著你三天兩頭立那些規(guī)矩?!?br>
「可謹安哥現(xiàn)在不愛你了,這個家自然是由他說了算,往后輪到他給你立規(guī)矩了?!?br>
她話音落下,段謹安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,淡淡道:
「然然對花粉過敏,所以第一條規(guī)矩,這花園里以后不能種任何花?!?br>
他眼神示意傭人繼續(xù)。
隨著他一聲令下,花架被狠狠推倒,碎裂的木板伴著殘枝落葉飛濺。
傭人們駕著除草機,準備將栽種薔薇的小土堆徹底鏟平。
我不要命地撲過去:
「誰也不準動!」
眼看著除草機即將落到我身上,段謹安眼疾手快地一把將我拽了回來。
他驚魂未定,臉上都是壓抑的暴怒:
「夏棠你是不是瘋了,連命都不要了?」
我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小土堆,哽咽不止:
「你明明知道,這些薔薇是我媽媽生前留下的花種,是我好不容易才養(yǎng)大的。」
「而且…那土堆下埋的是我們的孩子?!?br>
段謹安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自責和心虛,可當提到孩子時,神情驟然變了。
他猛地扣住我的脖頸,不斷收緊:
「你還好意思提孩子,要不是你的那些破規(guī)矩,他怎么會死?」
我望著段謹安赤紅的雙眼,一瞬間似乎被拽回了四個月前的那個夜晚。
那晚我腳下打滑,沒站穩(wěn)從樓梯上摔下。
小腹傳來陣劇痛,一股鮮血浸透了裙擺。
段謹安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慌張,抱起我就要往醫(yī)院沖。
我卻死死拽著門框,不準他踏出家門一步。
因為那天我清清楚楚預見了他的死期,只要開車出門,必會遭遇車禍身亡。
我寧愿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沒了,也不能讓他**。
終于熬到午夜十二點,段謹安平安無事,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再也沒有了心跳。
那晚,他也是這樣紅著眼一拳打在墻上,指尖血肉模糊,眼神絕望:
「為了你那破規(guī)矩和可笑的**,你連孩子都不要了?」
「夏棠,你真狠?!?br>
回憶結束,段謹安突然松開手,我重重摔在地上,大口呼吸。
他一身火氣無處發(fā)泄,只能對著門板狠狠砸了一拳。
僵持之際,裝著孩子骨灰的白瓷罐被傭人捧了出來。
傭人手足無措地看向段謹安:
「段總,這該如何處置?」
段謹安的臉色晦暗不明,心底殘存的那點不忍終究還是壓過了一時沖動。
他閉了閉眼,聲音沙?。?br>
「送去墓園?!?br>
就在傭人準備轉(zhuǎn)身之際,江楚楚上前一步,擋住了去路。
她故作天真地開口:
「謹安哥,這個孩子真的****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