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廢棄古籍閣
錯位的實驗者
陳末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，他死死攥著那枚冰冷的玉片，指節(jié)因用力而發(fā)白。
巖縫里的微光己經(jīng)消失，但那幾個熟悉的加密字符，卻像燒紅的烙鐵，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。
地球的加密算法，出現(xiàn)在一個修仙世界？
這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巧合！
那只數(shù)據(jù)黑貓，那片網(wǎng)格天空，還有這枚玉片……這一切都指向一個驚人的事實：這個世界，和他來的地方，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(lián)系！
“陳末，你愣著干什么？
快砍柴??！
天黑前回不去就慘了！”
**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焦急。
陳末猛地回過神，迅速將玉片塞進懷里最隱秘的夾層，仿佛那是什么絕世珍寶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現(xiàn)在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，生存才是第一位的。
“沒事，剛才有點頭暈?！?br>
他含糊地應付過去，重新拿起柴刀。
但此刻，他的心態(tài)己經(jīng)完全不同。
之前的絕望和無力感被一種強烈的探究欲和隱隱的興奮所取代。
這個世界不再是單純的絕境，而是一個充滿謎團的、等待破解的“系統(tǒng)”。
而他，或許就是那個唯一的“***”或“病毒”。
他不再用蠻力砍柴，而是更加專注地觀察樹木的紋理結(jié)構、枝干的受力點，像分析代碼結(jié)構一樣，尋找最高效的“破解”方式。
雖然身體依舊虛弱，但效率竟然提升了一些。
傍晚，他勉強完成了最低份額，拖著疲憊不堪卻精神亢奮的身體，跟著隊伍回到了雜役院。
那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，他喝得異常認真，仿佛在補充接下來進行“腦力勞動”所需的能量。
夜里，雜役們擠在大通鋪上，鼾聲西起。
陳末卻毫無睡意，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，再次掏出那枚玉片，用指尖細細摩挲著那些字符。
“凱撒密碼的變體？
不對，結(jié)構更復雜……有點像早期**用的‘魚叉’算法的雛形……”他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，嘗試在記憶中匹配。
可惜玉片上的信息太少，就像只拿到了一個加密文件的碎片，根本無法解讀全部內(nèi)容。
但它指明的方向是確定的：這個世界，有“同類”留下的痕跡，或者說，有通往“真相”的線索。
第二天，分配任務時，管事的雜役頭目斜睨了陳末一眼，似乎驚訝于他昨天挨了打今天還能爬起來干活，隨意地揮揮手：“你，身子骨這么虛，去藏經(jīng)閣后面那個廢書庫幫著整理吧，那兒清靜，適合你養(yǎng)著?！?br>
其他雜役投來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誰都知道，藏經(jīng)閣是青云宗的重地，但后面的廢書庫，那是堆放了幾百年都沒人碰過的垃圾場，又臟又累，還沒任何油水可撈。
陳末心中卻是一動。
藏經(jīng)閣？
廢書庫？
聽起來像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！
他壓下心中的激動，面無表情地應了聲“是”，便朝著記憶中那座巍峨建筑的方向走去。
所謂的“廢書庫”，其實是藏經(jīng)閣主體建筑后面一個獨立的小院，院門破敗，一把生銹的鐵鎖虛掛著。
推開門，一股混合著紙張霉爛、塵土和歲月沉淀的味道撲面而來，嗆得陳末連連咳嗽。
倉庫很大，里面密密麻麻、雜亂無章地堆滿了小山般的書籍、竹簡、玉簡甚至獸皮卷。
許多都己經(jīng)腐朽不堪，一碰就碎。
光線昏暗，只有高處的幾個小窗戶透進幾縷光柱，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億萬塵埃。
這哪里是書庫，簡首是信息的墳場。
但陳末的眼睛卻亮了起來。
對別人而言這是苦役，對他而言，這卻是寶藏！
一個可能埋藏著這個世界底層“代碼”的數(shù)據(jù)庫！
他沒有急于整理，而是像一名偵察兵，先花了半天時間，大致摸清了倉庫的布局和物品分類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，這些廢棄物種類繁多：有修煉入門失敗的心得筆記，有煉丹煉器炸爐后的殘篇，有描繪奇怪地理志異的孤本，甚至還有一些語言古怪、完全無法辨識的境外典籍。
下午，他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。
他整理的方式也與眾不同，他不是按照材質(zhì)或大小，而是下意識地用起了信息歸檔的方法：將內(nèi)容疑似涉及“基礎規(guī)則”（如靈氣本質(zhì)、世界構成）的放在一起；將記載“異常事件”（如古籍中提到的“天裂”、“星墜”等）的歸為一類；將那些語言奇特、無法辨認的單獨列出。
就在他搬動一摞快要散架的竹簡時，最底下壓著的一本薄薄的、用某種韌性極強的獸皮制成的冊子滑落下來。
冊子封面沒有任何文字，只有一個簡單的、由兩個相交的三角形構成的圖案。
陳末好奇地撿起來，翻開。
冊子里的文字他大多不認識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篆文。
但穿插在文字之間的，是一些奇怪的圖示和注解。
其中一頁，畫著一個人體盤膝而坐的圖案，上面標注著幾條靈氣運行的線路，旁邊用那種古老的篆文寫著什么。
而真正讓陳末呼吸驟停的，是在那幾條運行線路上，被人用極其細微的筆觸，標注了幾個小小的、他絕對認識的符號——那是二進制計數(shù)符號！
“0101”、“1010”……清晰地標注在幾條關鍵的氣脈節(jié)點上！
不僅如此，在圖案的空白處，還有一行更加細小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注釋，用的正是和那玉片上同源的加密字符！
這一次，信息量遠比玉片上的碎片要多！
陳末猛地合上冊子，心臟狂跳不止，他警惕地環(huán)顧西周，只有塵埃在光柱中安靜地飛舞。
他強壓下立刻開始破譯的沖動，小心翼翼地將這本無名的獸皮冊子貼身藏好。
他有種強烈的預感，這本冊子，還有這個廢棄書庫，或許就是他在這個世界解開謎團、擺脫困境的第一個真正的突破口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仿佛穿透了這間破敗倉庫的屋頂，看向了那冥冥之中無處不在的“網(wǎng)格”。
“不管你是誰，或者‘什么’在背后觀測，”他在心中默念，“這個系統(tǒng)的漏洞，我找定了?！?br>
巖縫里的微光己經(jīng)消失，但那幾個熟悉的加密字符，卻像燒紅的烙鐵，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。
地球的加密算法，出現(xiàn)在一個修仙世界？
這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巧合！
那只數(shù)據(jù)黑貓，那片網(wǎng)格天空，還有這枚玉片……這一切都指向一個驚人的事實：這個世界，和他來的地方，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(lián)系！
“陳末，你愣著干什么？
快砍柴??！
天黑前回不去就慘了！”
**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焦急。
陳末猛地回過神，迅速將玉片塞進懷里最隱秘的夾層，仿佛那是什么絕世珍寶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現(xiàn)在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，生存才是第一位的。
“沒事，剛才有點頭暈?！?br>
他含糊地應付過去，重新拿起柴刀。
但此刻，他的心態(tài)己經(jīng)完全不同。
之前的絕望和無力感被一種強烈的探究欲和隱隱的興奮所取代。
這個世界不再是單純的絕境，而是一個充滿謎團的、等待破解的“系統(tǒng)”。
而他，或許就是那個唯一的“***”或“病毒”。
他不再用蠻力砍柴，而是更加專注地觀察樹木的紋理結(jié)構、枝干的受力點，像分析代碼結(jié)構一樣，尋找最高效的“破解”方式。
雖然身體依舊虛弱，但效率竟然提升了一些。
傍晚，他勉強完成了最低份額，拖著疲憊不堪卻精神亢奮的身體，跟著隊伍回到了雜役院。
那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，他喝得異常認真，仿佛在補充接下來進行“腦力勞動”所需的能量。
夜里，雜役們擠在大通鋪上，鼾聲西起。
陳末卻毫無睡意，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，再次掏出那枚玉片，用指尖細細摩挲著那些字符。
“凱撒密碼的變體？
不對，結(jié)構更復雜……有點像早期**用的‘魚叉’算法的雛形……”他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，嘗試在記憶中匹配。
可惜玉片上的信息太少，就像只拿到了一個加密文件的碎片，根本無法解讀全部內(nèi)容。
但它指明的方向是確定的：這個世界，有“同類”留下的痕跡，或者說，有通往“真相”的線索。
第二天，分配任務時，管事的雜役頭目斜睨了陳末一眼，似乎驚訝于他昨天挨了打今天還能爬起來干活，隨意地揮揮手：“你，身子骨這么虛，去藏經(jīng)閣后面那個廢書庫幫著整理吧，那兒清靜，適合你養(yǎng)著?！?br>
其他雜役投來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誰都知道，藏經(jīng)閣是青云宗的重地，但后面的廢書庫，那是堆放了幾百年都沒人碰過的垃圾場，又臟又累，還沒任何油水可撈。
陳末心中卻是一動。
藏經(jīng)閣？
廢書庫？
聽起來像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！
他壓下心中的激動，面無表情地應了聲“是”，便朝著記憶中那座巍峨建筑的方向走去。
所謂的“廢書庫”，其實是藏經(jīng)閣主體建筑后面一個獨立的小院，院門破敗，一把生銹的鐵鎖虛掛著。
推開門，一股混合著紙張霉爛、塵土和歲月沉淀的味道撲面而來，嗆得陳末連連咳嗽。
倉庫很大，里面密密麻麻、雜亂無章地堆滿了小山般的書籍、竹簡、玉簡甚至獸皮卷。
許多都己經(jīng)腐朽不堪，一碰就碎。
光線昏暗，只有高處的幾個小窗戶透進幾縷光柱，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億萬塵埃。
這哪里是書庫，簡首是信息的墳場。
但陳末的眼睛卻亮了起來。
對別人而言這是苦役，對他而言，這卻是寶藏！
一個可能埋藏著這個世界底層“代碼”的數(shù)據(jù)庫！
他沒有急于整理，而是像一名偵察兵，先花了半天時間，大致摸清了倉庫的布局和物品分類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，這些廢棄物種類繁多：有修煉入門失敗的心得筆記，有煉丹煉器炸爐后的殘篇，有描繪奇怪地理志異的孤本，甚至還有一些語言古怪、完全無法辨識的境外典籍。
下午，他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。
他整理的方式也與眾不同，他不是按照材質(zhì)或大小，而是下意識地用起了信息歸檔的方法：將內(nèi)容疑似涉及“基礎規(guī)則”（如靈氣本質(zhì)、世界構成）的放在一起；將記載“異常事件”（如古籍中提到的“天裂”、“星墜”等）的歸為一類；將那些語言奇特、無法辨認的單獨列出。
就在他搬動一摞快要散架的竹簡時，最底下壓著的一本薄薄的、用某種韌性極強的獸皮制成的冊子滑落下來。
冊子封面沒有任何文字，只有一個簡單的、由兩個相交的三角形構成的圖案。
陳末好奇地撿起來，翻開。
冊子里的文字他大多不認識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篆文。
但穿插在文字之間的，是一些奇怪的圖示和注解。
其中一頁，畫著一個人體盤膝而坐的圖案，上面標注著幾條靈氣運行的線路，旁邊用那種古老的篆文寫著什么。
而真正讓陳末呼吸驟停的，是在那幾條運行線路上，被人用極其細微的筆觸，標注了幾個小小的、他絕對認識的符號——那是二進制計數(shù)符號！
“0101”、“1010”……清晰地標注在幾條關鍵的氣脈節(jié)點上！
不僅如此，在圖案的空白處，還有一行更加細小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注釋，用的正是和那玉片上同源的加密字符！
這一次，信息量遠比玉片上的碎片要多！
陳末猛地合上冊子，心臟狂跳不止，他警惕地環(huán)顧西周，只有塵埃在光柱中安靜地飛舞。
他強壓下立刻開始破譯的沖動，小心翼翼地將這本無名的獸皮冊子貼身藏好。
他有種強烈的預感，這本冊子，還有這個廢棄書庫，或許就是他在這個世界解開謎團、擺脫困境的第一個真正的突破口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仿佛穿透了這間破敗倉庫的屋頂，看向了那冥冥之中無處不在的“網(wǎng)格”。
“不管你是誰，或者‘什么’在背后觀測，”他在心中默念，“這個系統(tǒng)的漏洞，我找定了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