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他在這里做什么?
穿書七零后,冷面軍官跪求我乖些
何紫也跟著松了口氣,剛才那一下真把她嚇著了。
“我沒病?!绷红o放下筷子,“我就是想清楚了,方哲遠不差,以前是我不懂事。”
“他是英雄,為**為人民拼命,以前我以貌取人,是我不對?!?br>
“現(xiàn)在我想通了,他對**都能這么負責,對我肯定也差不了。”
這話說得認真,她穿書前的父母就是緝毒**,在她六歲時犧牲在一線,她太清楚這類人的擔當。
在這個時局動蕩的年代,嫁一位**,對換了芯的她來說,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梁振興聽完,臉垮了下來,一臉懊惱:
“那什么,你要離婚的電報,我跟**兩天前就發(fā)了?!?br>
夫妻倆心疼女兒傷害自己,一合計,瞞著老爺子就把電報發(fā)了。
梁靜汗顏,
原主這么能作,梁父梁母功不可沒,在這個父母之命大如天的年代,原主這樣真算得上千嬌百寵了。
“沒事,這不是還沒回信嗎。”
梁靜想起傍晚看到的那個男人,很快定了主意,“明天我當面和方哲遠解釋?!?br>
“哲遠在京都?”梁振興滿臉詫異。
見女兒點頭,他反而沉默了,第一次真切感到女兒真的要長大成家了。
何紫眼眶瞬間紅了,一把將女兒摟進懷里,溫熱的淚水浸濕了女兒衣襟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真正有了女兒要嫁出去的實感。
梁振興也悄悄別過頭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那什么,”梁宇突然欠欠的冒出來,“既然要走了,嫁妝是不是能省了?”
話音未落,梁振東和何紫幾乎同時回頭,兩道帶著殺氣的目光直直射過去......
“你想死是不是?”
......
夜深了。
“篤篤!”
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梁靜披了件外衣挪到門邊,剛拉開一條縫,一只瑩白溫潤的白玉鐲先闖入眼簾。
待看清質(zhì)地紋路,梁靜眼中的疑惑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欣喜。
那是上輩子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,她不會認錯。
“小妹!快看看這是啥!”
梁宇欠揍的閃出來,咧著大牙傻樂,
梁靜手速極快地把鐲奪來往手上一套,這手鐲看著小,竟恰到好處卡在她腕間。
手腕被花紋劃破的口子滲出絲絲血跡,被鐲子微不可察的吸收進去。
“嘿嘿,我就知道你會喜歡?!绷河钅﹃掳筒蛔≌ι啵昂喼睘槟懔可泶蛟斓陌??!?br>
梁靜皺眉,她想起原書里二哥是因*****藏入獄的。
這鐲子不像家里會有的東西,老爺子早就把老物件捐給**了。
“哪來的?”
“最近迷上古董,在巷子里淘的,我還有很多呢!”
梁宇不以為然地揮揮手就往自己房間走。
“改天帶你去我秘密基地瞅瞅,喜歡啥拿啥,哥的就是你的!”
梁靜翻了個白眼,只能暗暗記下這事,她扭頭進屋,把門反鎖。
剛打算關(guān)窗簾,便瞅見樓下一個熟悉的身影,但她心底惦記著鐲子,毫不猶豫拉上了簾。
做完這些,她抬起手看著鐲子上的紋路。
剛才那點血跡已經(jīng)完全不見,鐲子透光看,隱隱泛著淡粉。
梁靜心里默念:進去。
白光一閃。
再睜眼,她已經(jīng)站在一片田野里。
一眼望不到邊的地,遠處飄著薄霧,小溪蜿蜒流出,水清見底。
旁邊一棵大樹粗得五人都抱不住,遮著一套小平房。
四畝地種得整整齊齊,都是上輩子用空間幣買的自動化種植。
梁靜走向后院,之前養(yǎng)的雞鴨依舊在雄赳赳地打架。
她心里猶如吃了定心丸,有了這空間,在這個年代便多了一層保障。
進屋里轉(zhuǎn)了一圈,三室兩廳,跟她在上輩子的小窩一模一樣。
冰箱里還有冰可樂,她順手撈了一瓶,又摸了包薯片往沙發(fā)上一癱,美滋滋喝了一口。
上輩子她敢躺平,全靠著這空間。
自動種植用溪水澆地,那溪水神奇得很,小病小痛喝一滴就好,種出來的菜味道絕佳,還能強身健體。
至于上限是什么,她不知道,反正有了空間后她只喝里面的溪水。
空間商店里還能買到各色東西,**歷史里可刑的都有。
最值得一提的是1元現(xiàn)金相當于10空間貨幣,大大提升了購買力。
梁靜打開商店仔細看,物價隨她所處年代不同也改變了,美年達從2.5空間貨幣變成了0.25。
梁靜樂了,她的空間貨幣還是原先一口氣充值的十五萬元現(xiàn)金,也就是一百五十萬游戲幣。
心情美好得冒泡,她換上空間出品的內(nèi)衣,用溪水洗臉,涂上護膚品,喝了一大杯溪水,把空間外觀設(shè)置成隱藏,就出了空間。
抬起手腕,上面的鐲子已不見蹤影,但只要心念一動,便能再次進入。
梁靜揉了揉發(fā)酸的眼睛,正打算躺下,腦海里莫名閃過窗外那個身影。
方哲遠為什么會在樓下?傍晚那個表情,估計氣得不輕吧。
明天怎么跟他說?說自己幡然醒悟了?還是說自己跟趙青山?jīng)]關(guān)系?
正想著,窗戶底下突然傳來點動靜,她還是忍不住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瞄。
方哲遠一改往日的冷峻,隨意靠在路燈下。
燈光底下那張臉黑是黑了點,但輪廓硬朗,肩寬腿長,讓梁靜感覺鼻頭一熱。
她連忙仰頭,雙手拼命扇風,這大半夜的,他站人家院外干什么?
屏著呼吸晃了晃腦袋,才重新透過窗簾縫往外看。
方哲遠一動不動站在那兒,仰著頭,正好對著她窗戶的方向。
月光打在他臉上,表情看不太清,但那個姿勢,像是在看什么。
梁靜心跳又快了一拍,想起傍晚的尷尬場面,臉上有點燒。
正想著,方哲遠動了,他低下頭點了根煙,火光一閃一滅。
抽了兩口,又抬頭看了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走了,步子不快不慢,背影在夜色里越來越淡。
梁靜一直看他拐過巷子口,才慢慢放下窗簾。
心里有點亂,這人跑這一趟,圖什么?
院子空了,月光灑在地上安安靜靜,只有墻角那棵銀杏樹的影子被風吹得晃來晃去。
梁靜正準備躺回去,余光掃到院門口地上有個小小的紅點,還冒著煙。
她愣了一下,盯著那個煙頭發(fā)呆。
這人......
算了。
梁靜起身拿起床頭的風衣外套,腳步匆匆就下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