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被嘲諷學渣,我保送上了清華
畢業(yè)前,舍友終于忍不住問我,高考到底考了多少分。
我隨口回,"一百四十八。"
同學都笑話我學渣。
談了四年的女友直接甩了我,談上了高考六百五十分的校草。
"陸舟,你明明是個學渣,還非要裝得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,虛偽得令人作嘔。"
"畢業(yè)是人生的分水嶺,以后我們就不是一個階層了。你連本科都考不上,別來糾纏我。"
被保送清華這么拿不出手?
我被全班同學拉黑斷聯(lián),直接去了清華報到。
四年后,清華畢業(yè)典禮。
我作為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代表站在臺上。
前女友挽著校草,站在觀眾席,臉色煞白。
"他......他怎么會在臺上?"
"不是說他連本科都考不上嗎?!"
1
"下午的畢業(yè)典禮你就別親自去了,你剛做完膽囊炎手術,把你累壞了,我可心疼。"
我看著女朋友宋顏的話忍俊不禁。
她也出身名門,卻愿意跟我在一起,處處體貼。
幸虧我那撈女前女友許晴嫌棄我是學渣把我甩了。
要不我至今還為了跟她在一起和全家對著干呢,哪有現(xiàn)在的好日子。
我甜蜜地回了女朋友一句讓她放心,一抬頭竟看見了我那個倒霉催的前女友許晴。
她趾高氣昂地等著我服務,身邊的程煜也對我滿臉鄙夷。
我想著女朋友叮囑我手術后保持好心情的話,沒有搭理她。
許晴見我不過去,臉色沉了兩分。
"陸舟,四年不見,你來這做保潔啦?"
"我說我要最前排的觀禮位置,這是在給你通知,你別不知好歹,否則我找人弄你。"
我身上穿的學士服,是清華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代表專屬定制款。
不知道她哪只眼睛判定出我是保潔。
我怒火上竄。
但我待會要上臺,如果這時候開始鬧事,學校也不好對外交代。
我壓著脾氣。
"我不是保潔,如果你有需要,可以找其他人。"
許晴眼里浮現(xiàn)笑意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"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暴脾氣,以前大家是同學,就算你明明是學渣還裝清高,也不跟你一般計較。"
"可畢業(yè)是人生的分水嶺,人還是得回到自己的階層。"
她上下打量我,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"你總這么臭著個臉,也難怪都是重點高中畢業(yè)就你混到來典禮上做保潔了。"
她一副施舍模樣。
嘴里說著不跟我計較,只要我給她安排前排位置,這個業(yè)績就給我。
我罵了一聲有病。
女朋友還在校門口等我,我只想快點結束,回去陪她吃午飯。
看得差不多了,我剛要往外走,就被許晴帶來的兩個朋友一把抓住手腕甩了回來。
"李姐給你臉面,別不識抬舉。"
我后背撞到椅子上,膽囊炎刀口隱隱作痛,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我走到前排,隨手給她指了個位置。
她被指使也不生氣。
本以為這樣就能走了,可她的人卻怎么都不肯讓開。
直到典禮開始前,許晴又對著周圍人介紹我。
"他是我同學,如果他又說什么自己是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的胡話,你們一定要多包容。"
許晴聽著是為我說話,卻是把虛榮的**死死扣在我頭上。
校草程煜聽了不悅,眉頭緊皺。
"都分手這么久了,你還惦記那個學渣?"
許晴撒嬌地親了親他的臉,聲音甜膩。
"乖,你是名校畢業(yè)生,何必跟他那種連本科都考不上的下等人計較。"
和他們當初在學校大群里一唱一和給我扣罪名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工作人員聽著他們的話,臉色為難。
許晴見她半天不回應,問她有什么問題。
工作人員這才小心翼翼地說。
"女士,那位先生不是我們的保潔人員。"
"那怎么可能?這可是清華畢業(yè)典禮,他在這里不是保潔難道是嘉賓?"許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"他是......"
2
不等我開口,工作人員就一拍腦袋。
"我是新來的,看你這身打扮,肯定是典禮公司過來幫忙的,快到**去,那邊正催呢!"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身后就傳來腳步聲。
許晴快步追了上來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。
"怎么,做賊心虛想跑?"她上下打量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。
"我還以為你這幾年混得多好,原來不過是來給別人打雜跑場的。"
我被她拽得一僵,只覺得一陣煩躁。
當年是她決絕地提分手,當眾把我貶得一文不值,如今倒像是我對她念念不忘。
"松手。"我聲音冷了下來。
許晴卻反而笑得更張揚,抬手就拿出手機對著我拍,一邊拍一邊對著鏡頭陰陽怪氣:
"大家快來看啊,這就是當年跟我談過戀愛的人,現(xiàn)在混不下去,就跑來裝大學生博眼球,真是可笑。"
她的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周圍幾道目光齊刷刷投過來,指指點點。
那些帶著戲謔、鄙夷的視線,像針一樣扎在身上。
三年前被當眾羞辱的畫面猛地翻涌上來,恥辱感瞬間攥緊心臟。
當年我忍了,可今天,我不會再任人踩在頭上。
我盯著她還在錄像的手機,眼神一點點沉下去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沉默。是時候讓她知道,她到底惹錯了人。
3
我攥緊手機,想要給導師打電話證明我的身份。
許晴帶來的朋友一把搶走我的手機,強行拉著我往廁所方向拖。
"我管你是工作人員還是保潔,我讓你去干嘛你就得干嘛。"
"去把廁所舔干凈,不然我投訴你。"
我拼命掙扎,卻被推倒在地,頭重重撞在臺階上。
鮮血順著額頭流下,視線開始模糊。
程煜見我一直捂著頭,夸張地捂著嘴,聲音戲謔。
"薇薇,這學渣當年為了什么都愿意做,現(xiàn)在不會又**的去舔**了吧?看這臉色,怕是腎虛吧,榜上**也不容易啊。"
他立刻掏出手機拍視頻,張口閉口就說我是**舔狗。
許晴居高臨下看著我,眼中都是憤怒,聲音冰冷。
"你心里還有我,就該為我守身如玉,你竟然還敢分散精力去舔別人?"
"陸舟,你是不是太愛我了想找個我的替身?看在你這么舔的份上,你只要跪在地上給我和阿煜道歉,我可以同意你留在我身邊給我當舔狗。"
程煜聽見這話滿臉不悅,眼神陰沉。
"你敢?許晴,注意你的身份。"
許晴壓低聲音哄著他,語氣討好。
"陸舟留在我身邊也是傭人,免費的**不要白不要,更何況,你留個這樣的舔狗在身邊還能時不時看樂子。"
程煜晃了晃手機。我這才看清,他的屏保是他和我爸爸的合影。
可校長只有一個兒子,那就是我,他算哪里冒出來的?
我爸的私生子嗎?
頭上的傷口疼得我額上洇出一層冷汗。
我沒有力氣多想,只虛弱地讓路人幫我報警。
路人聽了來龍去脈卻搖頭滿臉不贊同。
"那就是神秘的校長公子?現(xiàn)在挖墻腳的死舔狗都這么囂張了?竟然連校長公子都敢招惹?"
"我要是他就立刻給校長公子磕頭認錯,沒準兒校長公子能給這舔狗一口飯吃。"
"好好的小伙子,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**,真是把他父母的臉都丟盡了。"
許晴見我臉色蒼白本想上前扶我,但程煜在身邊。
她害怕丟了校長兒子的關系,冷臉威脅。
"還不立刻給程煜磕頭認錯,說你再也不用他的名頭招搖撞騙了,阿煜出身高貴,不會跟你一般見識。"
我從小萬千寵愛長大,壓根沒受過這么大委屈。
想讓我給他這個冒牌貨道歉,門都沒有。
我費力站起來踉蹌著要往外走。
程煜卻攔在我面前,抬手不屑地遞給我一張支票,眼神傲慢。
"就算你給薇薇當舔狗這么多年,你也不配給我做傭人。"
"這里是三萬,購買你這條狗命了,你這種舔狗以后就算是找到女朋友,也是被別人玩爛了的**,這錢留著給你未來老婆檢查婦科病吧!"
我不允許任何人貶低我的女朋友。
怒火戰(zhàn)勝了身體的不適,我一拳打在了程煜臉上。
"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偷來的校長兒子身份,但程煜,你完了。"
我趁著他們怔愣間,直接把程煜**在地。
4
許晴最先反應過來,一巴掌扇了回來,打掉了我手機。
她靠近我壓低聲音,語氣威脅。
"陸舟,他是校長公子,你要是還想有口飯吃,就立刻道歉,我是在保你。"
許晴看都沒看通話界面,就直接掛斷了我的手機。
我啐了她一口。
"他一個裝模作樣的冒牌貨,我有什么惹不起的?"
許晴嘆了口氣,眼神復雜。
"陸舟,你裝學霸裝久了,還真把自己騙過去了?你就是個高考一百四十八分的學渣。"
"我跟你分手根本不是因為你成績差,而是你裝。做人不能忘本,你不能因為自己考不上大學,就不承認自己的出身啊。"
我本就因傷口崩裂而不適,現(xiàn)在更被她的話氣得頭痛。
許晴分明就是個見利忘義的小人,竟然還演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路人見她這么說,更覺得我不知好歹。
"這種男人就該打死,當舔狗敢跟人家校長公子叫囂,真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。"
"他可不止想要頂替人家校長的位置,還想冒充校長公子呢。真可笑,校長公子是何等地位,也是阿貓阿狗能冒充的?"
我剛才已經打出了電話,以女朋友的機警,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。
我坐等這些人打臉。
沒想到女朋友沒來,先趕來的是典禮負責人。
我以為他是收到了我的通知出來迎我,沒想到他卻越過我走向了程煜。
"程公子,您來之前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們迎接。"
負責人聽了前因后果,睨了我一眼,語氣輕蔑。
"程公子之前可是跟校長一起來過學校,也是你這種下三濫能頂替的?"
我腦袋一陣嗡鳴。
程煜跟我爸一起來過這里?
程煜走過來,皮鞋踩過我的手。
我再也忍不住,痛得哀嚎。
程煜勾唇,眼神陰冷。
"我爸為了保護我才沒有對我公開我的身份,竟然給你這個冒牌貨可乘之機,在外招搖撞騙。"
我忍痛抬眸。
"程煜,我爸是校長不假,可我是他唯一的兒子,你說自己是校長公子,連這都不知道?"
他眼神慌亂了一瞬,隨即不屑開口。
"誰不知道校長公子成績優(yōu)異,你一個學渣也配?"
我手機在這時候響起。
程煜讓朋友拿過來,"我倒要看看,他這個騙子能找了什么幫手。"
電話一接通,我就聽見了宋顏清脆的聲音。
"阿舟,是不是想我了,我馬上就來接你。"
許晴一把搶過手機,大聲質問我女朋友是不是**。
程煜聲音尖銳,"陸舟說自己是校長公子,你該不會說自己是副校長女兒吧。"
宋顏聽出了不對。
"我是副校長女兒宋顏,不管你們是誰,想要命就別傷害我男朋友。"
這回不光是許晴和程煜不信,連人群都騷動起來。
"宋副校長的女兒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,這人也太能吹了,要是真的我出門就****。"
許晴說她見過宋顏,讓她有膽就過來。
"我下午就要跟宋顏談考研復試的事了,幫她處置了你這個贗品,她一高興沒準兒更幫我。"
程煜臉色一變,"薇薇,你認識宋顏?我一直在求我爸幫我引見副校長,想讓他幫忙安排工作,你快幫我引見!"
"是嗎?那你下午不用來了。"
聲音堅定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