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緘口十年,一語誅心精修版
她沒有選擇那些顯眼的地方,而是專挑我腋下、****這些最柔軟、最敏感,也最不容易留下明顯傷痕的部位。
然后,狠狠地扎了下去。
尖銳的刺痛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入皮肉,瞬間點燃了我每一根神經(jīng)。
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。
密集的刺痛接踵而至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嫡母似乎是在享受這個過程,每一次都刺得很深,再緩緩拔出,帶出一串細小的血珠。
嘴唇早已被我咬得稀爛,口腔里滿是鐵銹的味道。
養(yǎng)母慈愛的臉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她還在莊子里等我,等我回去。
我不能連累她。
我將所有即將沖出喉嚨的慘叫,連同鮮血一起,生生咽了回去。
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火,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但我緊閉著雙眼,任憑他們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細密的血窟窿,始終沒有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們似乎也折騰累了。
見我被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氣,渾身是血,卻依然死寂無聲,嫡母終于不耐煩地將鋼針扔在了地上。
“晦氣!看來真是個啞巴。”
她用手帕擦了擦手,仿佛碰了我是一件多么骯臟的事情。
父親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,此刻見塵埃落定,也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既然是啞巴,就看緊點,別讓她在大婚前死了?!?br>他的語氣,像是在談?wù)撘患o關(guān)緊要的貨物。
5.
兩個家丁得了令,將我拖拽著丟回了那間陰暗潮濕的柴房。
身體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在柴房門即將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,我用盡最后的力氣,抬起頭。
恰好對上了門外嫡姐沈月柔的臉。
她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同情或是不忍,只有一種計謀得逞的、惡毒又得意的笑容。
那一瞬間,我什么都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