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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五年,她成了大佬的女人
被斷崖式分手后的第五年,我在一場商務(wù)飯局上,見到了林晚。
包廂門推開的那一刻,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今晚坐在里面的,都是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也不是因為這筆合作,關(guān)系到公司下一輪融資和全年戰(zhàn)略布局。
而是因為主位右側(cè)那個女人——是她。
五年不見,林晚比記憶里更漂亮了。
和我記憶里那個陪我擠出租屋、吃泡面、算房租電費的女孩,像是兩個人。
我站在門口那兩秒,腦子里只冒出一句話。
“原來她真的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......
“沈總,我們該進去了?!?br>
身后的助理低聲提醒。
我回過神,臉上沒什么表情,抬腿走了進去。
“哎呀,沈總,總算把你盼來了?!敝軉⒚髁⒖唐鹕恚瑵M臉堆笑,“來來來,坐這邊?!?br>
我跟他握了握手,目光卻先掃過林晚。
她也看見了我。
只是那雙眼睛里除了剎那的僵硬,很快什么都沒剩下。下一秒,她沖我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商務(wù)微笑,聲音平靜又疏離。
“沈總,久仰。”
我看著她,嘴角輕輕一扯。
“林小姐,幸會?!?br>
一句“林小姐”,讓她指尖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。
可她很快就恢復(fù)如常。
飯局開始,酒過三巡,話題也慢慢繞到正事上。
啟明資本想借我們的技術(shù)和平臺落地項目,我們也需要他們手里的渠道和資源??雌饋硐袷俏覀兏枰麄?,可真論底牌,主動權(quán)其實不在周啟明那邊。
所以這頓飯,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低頭。
周啟明端著酒杯,笑瞇瞇地看著我:“沈總,你們的方案我仔細(xì)看過,不錯是不錯,就是價格高了點。市場上能做同類項目的,也不是沒有。”
我放下筷子,淡淡道:“能做是一回事,能不能按時交付、穩(wěn)定上線,是另一回事。周總要的是結(jié)果,不是PPT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幾個陪同的人互相對視,都沒想到我說話這么硬。
周啟明臉上笑意不減,眼神卻冷了點:“年輕人有底氣是好事,但底氣太足,有時候容易吃虧?!?br>
我笑了笑:“我這人不太會吃虧?!?br>
氣氛一下就微妙了。
旁邊有人趕緊打圓場:“沈總果然年輕有為,怪不得這幾年起來得這么快?!?br>
周啟明順勢接話,盯著我意味深長地笑:“是啊,像沈總這樣的人,能走到今天,背后應(yīng)該吃了不少苦吧?”
我聽懂了。
這是在試探我的底,也是在敲打我——你再能,也不過是個從底層爬上來的年輕人。
我沒理會,直接把合同推了過去。
“周總,既然框架談得差不多了,今晚就把字簽了吧,后面項目組對細(xì)節(jié)?!?br>
說完,我從西裝內(nèi)袋里拿出鋼筆,放在合同旁邊。
那是一支舊鋼筆,黑色,筆帽邊緣有磨痕。
和今天滿桌的名酒名表格格不入。
但它對我來說,比任何貴重的東西都值錢。
因為那是林晚送我的生日禮物。
她曾經(jīng)笑著跟我說,沈重,以后你總會簽很多大合同,這支筆得算我陪你起步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坐在別的男人身邊。
而我,還在用她送的筆。
當(dāng)鋼筆落在桌上的那一刻,林晚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盯著那支筆,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下一秒,她突然抬頭看向我,嗓音發(fā)顫。
“沈重……”
這一聲出來,整個包廂瞬間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我沒說話,只是平靜地看著她。
她像是終于失了控,紅著眼問我:
“你就……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?”
全場死寂。
周啟明瞇起眼,目光在我們倆之間掃來掃去。
而我看著她,看著這個讓我恨了五年的女人,忽然笑了。
我只回了兩個字。
“愛過?!?br>
一句話,整個包廂,徹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