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愚人節(jié)是他的放縱日
文件上詳細記錄了當初車禍的來龍去脈。
沈聽寒攥著文件的指尖用力到發(fā)白,
許久他冷嗤一聲,將文件撕成兩半。
"我兩個都不選。"
"沒關系,我這還有--"
我來不及拿出復印件,就被沈聽寒甩了一臉文件。
我歪著頭,臉**辣的疼。
耳朵被沈聽寒的低吼震得發(fā)麻:
"鬧夠了嗎?一個玩笑你到底想鬧多久!"
"誰許你把手伸到暖暖身上去的!她現在懷著孕,你把她送進去是要她們母子的命!"
"簡寧你也當過母親,怎么能那么狠心!"
"你也知道我當過母親。"
我紅著眼扯住他的衣領:
"你在乎夏暖暖,在乎她的孩子,那我們的孩子呢?"
"因為夏暖暖一個玩笑,他被刨出來時連三斤都不到!沒呼吸就被憋死了!"
在我撕心裂肺的哭吼中,
沈聽寒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:
"孩子是你的擋箭牌嗎?你是成年人了簡寧!"
"那天是愚人節(jié)是你的預產期,你難道不知道不對勁?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條件不能上高速?"
"你自己蠢出了意外怨得了誰!"
我難以置信地張著嘴愣住。
許久才找到聲音:
"怨得了誰?怨你**,怨夏暖暖設計害我..."
"你是第一天知道我花心嗎?"
沈聽寒擰眉看我的眼神冷得徹骨。
"當年全京市的夜店我睡了個遍,哪個千金我沒撩撥過,就你傻乎乎湊了上來!"
"我娶你回來是覺得你足夠克制,婚后能做一個有包容心的好**,而不是讓你在這胡鬧!"
他將我甩開,任由我撞翻輪椅重重摔在地上。
"不管如何,暖暖你不能動,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樣。"
"我能留給你沈**的位子已經是委屈她了,別逼我。"
丟下這句話,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雙手顫抖,無數次嘗試站起又狼狽摔倒。
直到鼻青臉腫才放棄掙扎,紅著眼任由管家將我抱上輪椅。
管家嘆了口氣:
"夫人別難過,沈總心里還是有你的。"
"剛才你哭的時候,他一直在門外抽煙,直到你不哭了才讓我進來照顧您。"
"男人嘛都要有兩個逢場作戲的女人,您又何苦逼他?"
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。
不是我逼他,是他跪著求娶我那晚親口承諾余生只有我一個。
他忍過了我爸**為難,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直到**才換來見我一面。
卻用六年讓我們的婚姻面目全非。
現在想來,沈聽寒說的沒錯,我真的蠢。
世上從沒有浪子回頭金不換。
只有真心錯付覆水難收。
我擦掉眼淚,也擦掉了心里對他最后的愛。
既然我給出的兩個選擇,沈聽寒哪個都不選。
那我來替他做決定。
夏暖暖害我的證據全網上線不到一小時,沈聽寒就撞開了我的房門。
他一巴掌甩在我臉上,怒不可遏:
"你瘋了是不是!因為你發(fā)出去的監(jiān)控和錄音,暖暖被黑粉**又被警局帶走,險些流產!"
"她當初不過給你打了個電話,你怎么就不肯放過她!"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,諷刺地看著他:
"你沒看監(jiān)控?她當初不止打了個電話,那輛車--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