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能蜷縮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保鏢沖過來,看到這慘狀,臉色發(fā)白,抬頭問祁野:“少爺……要不要打120?”
祁野站在二樓,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那團血肉模糊的人影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用?!彼D過身,聲音冷硬,“讓她漲漲教訓。以后就知道,不是什么都能動的。”
腳步聲遠去,房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溫疏月趴在地上,發(fā)著燒,被灌了酒,又摔得渾身骨折,疼得意識都快沒了。
眼前越來越黑,她終于撐不住,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再次醒來,是在醫(yī)院里。
消毒水的氣味刺鼻,天花板白得發(fā)慘。
床邊坐著一個人,她認了半天,才認出是祁野的特助。
“溫小姐?!碧刂谋砬橛行┪⒚?,“您醒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開口,發(fā)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特助遞過一杯水,語氣平淡:“面團死了。夏小姐很傷心,祁總一直在陪她。這段時間沒什么事,您就不要去打擾祁總了?!?br>溫疏月沉默了很久,點了點頭,接過水杯卻一口沒喝。
特助又問:“您有什么話要帶給祁總嗎?”
溫疏月看著天花板,想了很久,最后只說了一句:“讓他別忘了回來結婚?!?br>特助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她會說這個。他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?!?br>然后起身,走了。
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溫疏月拿起手機,想看看時間,卻看到溫父溫母發(fā)來的消息。
“疏月,小云今天回來。你的事就算沒處理好,也必須走了?!?br>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,然后打了一行字:“好的?!?br>發(fā)送后,她把手機放下,忍著渾身的疼痛,自己辦了出院手續(xù)。
回到別墅的時候,天已經快黑了。
她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懷里還抱著一個紙箱子。
箱子里裝的,是她這些年所有關于祁野的東西。
那些年寫給他的情書,一封都沒送出去,全攢在這里。
他隨手扔掉的棒棒糖紙,她偷偷撿回來收著。
他在雜志上拍的封面,她剪下來塑封好。
還有他們唯一的合照,是在兩家聚會上被長輩拉著拍的,他一臉不耐煩,她卻笑得眼睛彎彎。
她站在門口,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她住了好幾年的地方。
客廳的窗簾是她挑的淡藍色,沙發(fā)的抱枕是她一個個選的,廚房的碗筷是她從國外背回來的。
她把整個青春都搭在了這里,最后,什么都沒留下。
溫疏月轉身,把那個紙箱子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她坐進出租車,報了機場的名字。
車子緩緩駛離,別墅在后視鏡里越來越小,越來越遠,最后變成一個模糊的小點,消失在暮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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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溫疏月祁野是短篇小說《如朝露等微光》中涉及到的靈魂人物,二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看點十足,作者“微光”正在潛心更新后續(xù)情節(jié)中,梗概:溫疏月趴在地上,發(fā)著燒,被灌了酒,又摔得渾身骨折,疼得意識都快沒了。眼前越來越黑,她終于撐不住,閉上了眼睛?!俅涡褋?,是在醫(yī)院里。消毒水的氣味刺鼻,天花板白得發(fā)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