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意桐……”
“你自己去?！?br>祁云謙猶豫了一下：“她摔在浴室里，可能沒穿衣服。我去不太方便。你是女生，你去看看她。而且你在場，也能看著我和她不會發(fā)生什么?！?br>施意桐閉著眼睛，聲音很淡：“我不在意你們會不會發(fā)生什么?！?br>祁云謙的動作停住了，他轉過身，看著她的背影，聲音里有難以置信：“你說什么？什么叫不在意我們會不會發(fā)生什么？”
施意桐沒回答。
“施意桐，你看著我！”
她沒動。
祁云謙繞到床的另一邊，蹲下來，扳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。
他的眼神很復雜，有不解，有受傷，還有一絲被冒犯的怒意：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以前看到我跟若笙說一句話都會難過好幾天?，F(xiàn)在你說你不在意？”
“人總會變的。”施意桐說。
祁云謙盯著她看了很久，最終什么也沒說，站起來，把她從床上拉起來：“跟我走?！?br>施意桐被他拽著出了門，塞進車里，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到了陶若笙的公寓，浴室的門關著，里面?zhèn)鱽頂鄶嗬m(xù)續(xù)的**聲。
“你進去看看?！逼钤浦t推了推施意桐。
施意桐推開浴室的門，陶若笙坐在地上，衣服濕透了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眼睛哭得紅腫。
她看到施意桐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往她身后看。
“云謙呢？”
“在外面。你要能自己起來就起來，不能起來我就去叫他?！?br>施意桐轉身要走，陶若笙忽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打電話的時候，你們是不是在**？”陶若笙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是不是在備孕？打算生孩子？”
施意桐沒說話。
“對不起，我沒想打擾你們……”陶若笙哭得梨花帶雨，聲音卻帶著刺，“可我真的受不了！求你不要和他生孩子！我以為自己能承受，可我受不了，我會發(fā)瘋的！”
施意桐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，平靜地開口：“沒有生孩子，以后也不會生。”
陶若笙不信，攥著她的手腕越收越緊：“你騙人！你們這些天一直在一起，他肯定碰你了……”
“陶若笙，松手?！?br>“我不信……”
陶若笙用力一拽，施意桐手腕被攥得生疼，她本能地甩了一下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