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瘋丫頭恢復(fù)理智后,三胞胎哥哥悔瘋了
八歲時我被霍家收養(yǎng),成了三胞胎的玩伴。
系統(tǒng)警告我,三個哥哥成年后都會變成**不眨眼的**狂魔,最終被亂槍打死。
我不忍心養(yǎng)父母哭瞎雙眼,便求系統(tǒng)抽走他們的狂躁病因子,轉(zhuǎn)移到自己身上。
從此,我成了一個需要常年吃藥、情緒失控的瘋丫頭。
十年后,大哥成了頂尖的科研大佬,二哥成了爆款小說作家,三哥成了天才電競冠軍,
可他們卻帶回了一個溫柔知性的妹妹林楚楚。
作為精神科醫(yī)生,她說我的瘋病會傷害到別人,建議對我進行物理治療。
大哥便將我綁在電擊椅上,開到最大伏特,電得我大**失禁,渾身焦黑。
林楚楚說我發(fā)瘋時咬壞了她的高定裙子。
二哥和三哥便拿來老虎鉗,一顆一顆硬生生拔光了我的牙齒,讓我倒在地上抽搐。
他們罵我是惡心的***,完全忘了當(dāng)年是誰在深夜抱著發(fā)病的他們安撫。
當(dāng)他們?yōu)榱私o林楚楚出氣,把我按在冰湖里溺水時,系統(tǒng)的倒計時歸零了。
宿主,精神病灶轉(zhuǎn)移已結(jié)束,是否繼續(xù)替他們承擔(dān)狂躁病基因?
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“立刻終止,讓他們瘋個夠?!?br>
......
系統(tǒng)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。
狂躁基因剝離已啟動,最后七日緩沖期。
我被扔在雪地里,渾身濕透,冷得骨頭都在打顫。
大哥霍景淵站在我面前,一臉厭惡。
“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這副鬼樣子,像不像一條發(fā)瘋的惡犬?”
“把你按進冰湖,是對你發(fā)病咬人的必要物理懲罰?!?br>
“再敢傷害楚楚,下次就不是溺水這么簡單了?!?br>
我蜷縮在雪地里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二哥霍景川手里還拿著那把帶血的老虎鉗。
他把裝作受驚的林楚楚護在懷里,用老虎鉗指著我的臉。
“沈念,你如果再敢發(fā)瘋嚇到楚楚?!?br>
“我就把你的指甲一片一片拔光?!?br>
我滿嘴鮮血地倒在雪地里,看著他們。
過去十年,我替他們扛下家族遺傳的狂躁病,每天忍受神經(jīng)錯亂的折磨。
無論我怎么解釋自己沒有傷人,他們從來都不信。
現(xiàn)在,我徹底放棄了辯駁。
反正只剩七天了。
七天后,一切都會結(jié)束。
大哥見我毫無反應(yīng),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漬。
“真是個毫無感情的冷血怪物?!?br>
“養(yǎng)了十年,養(yǎng)出個***?!?br>
林楚楚躲在二哥懷里,居高臨下地朝我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隨后她轉(zhuǎn)頭,聲音嬌弱地向大哥撒嬌。
“景淵哥,冰湖風(fēng)好大,吹得我頭好疼?!?br>
大哥滿臉心疼地脫下自己的高定大衣,小心翼翼地披在林楚楚身上。
“楚楚乖,別凍著了,我們這就回屋。”
哥哥們轉(zhuǎn)身去開車。
林楚楚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。
她走到我面前,高跟鞋狠狠踩住我凍僵的手指。
用力碾壓。
“沈念,你個沒牙的**?!?br>
“遲早有一天,我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,永遠關(guān)起來?!?br>
我強忍著斷指般的劇痛,死死咬住沒有牙齒的牙床。
我沒有掙扎。
我心里很清楚。
七天后,狂躁基因歸還。
這個家,很快就會變成真正的煉獄。
我拖著失溫的身體,一步一步往地下室爬。
身上全是高伏特電擊留下的焦痕。
拔牙的傷口已經(jīng)嚴(yán)重感染,我發(fā)起了高燒。
但我不敢祈求任何藥物。
地下室的鐵床冰冷刺骨。
我在昏迷邊緣,突然聽到鐵門被推開的嘎吱聲。
緊接著,一聲玻璃藥瓶砸碎的清脆聲響將我驚醒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林楚楚站在床前,手里拿著一根滿是倒刺的鎮(zhèn)暴**。
她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。
我嚇得本能地往墻角蜷縮。
“你......你想干什么?”我結(jié)巴地問。
林楚楚打開**開關(guān)。
滋滋的藍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閃爍,不斷逼近。
“沈念,你的存在太礙眼了?!?br>
“我要獨占霍家,就必須徹底毀掉你的大腦?!?br>
“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**?!?br>
我嚇得抱住腦袋,發(fā)出凄厲的尖叫。
林楚楚冷笑一聲。
她拿起地上碎裂的玻璃藥片。
眼都不眨一下,狠狠扎進自己的大腿。
鮮血瞬間涌了出來。
她把帶血的玻璃片扔在我腳邊。
緊接著,她偽裝成被襲擊的受害者,大聲凄厲地呼救。
“救命??!哥哥救我!沈念又發(fā)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