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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風(fēng)吻朝霞
郁笙喉結(jié)狠狠滾了一下,眼神散漫晦澀,他拽住鞭柄,猛然一扯。
“誰教你的?哪本書?”
白昭昭被問愣住了。
她自然不能說是姐姐給她的。
白珊珊是小有名氣的網(wǎng)紅,最近跟皇甫家的繼承人走得很近,不知道和郁笙熟不熟,而且姐姐立的可是**人設(shè),人設(shè)絕不能崩!
她無辜地抬眼,隨便胡謅了個理由。
“因為每次你興致好像不高......我就去買了情感博主的書。”
郁笙欲言又止,黑眸中火焰翻涌,小腹下熱血沸騰,疼*到難以自持,但又怕嚇到她。
白昭昭看著他臉繃著,眼神逐漸哀怨,以為自己又搞砸。
“好吧......你不喜歡的話幫我脫掉好了。”
她轉(zhuǎn)過身,皮質(zhì)的黑粉魚骨勒得她身線窈窕,**的兔尾巴輕輕掃到他臉上,在他心間撩撥起一絲漣漪。
突然,身體騰空,白昭昭驚呼出聲。
“啊——你怎么了,摔我干什么!”
她被狠狠扔進床褥中,隨后堅硬的胸膛壓了上來。
“喜歡,當(dāng)然喜歡,我最喜歡昭昭了?!?br>
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,連空氣都被榨了個干凈。
她的心如奶糖化開,甜,黏,潤,一切不悅拋之耳后。
濃烈的陽氣就在眼前,白昭昭餓得兩眼放光,主動爬上去,準(zhǔn)備大吃特吃。
果然,聽姐的話有飯吃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今天的兔子造型,郁笙身上的陽氣格外濃。
他情動地喊著“昭昭”,讓她可以原諒一切不愉快。
她淺淺地趴下身去......
可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攪了興致。
“郁笙哥哥!”
郁笙蹙眉拉緊被子抱住她,不做理會,但敲門聲依舊未停下。
緊接著,傳來管家急促的呼喚。
“蘇洛小姐,你怎么了!少爺......蘇洛小姐昏倒了!”
郁笙暗罵著壓下**,撈起襯衫重新穿上。
“昭昭,洛洛寄住在我家,我不能不管她......”
她不甘心的拽住衣角,“那我呢?”
他吻了吻她的眉心,“你是我的金絲雀啊,當(dāng)然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衣角恢復(fù)平整。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將她澆醒。
金絲雀,白珊珊給她科普過的。
臣服于金主的玩物,是隨叫隨到,就算被隨意丟棄也該乖乖拿著錢滾蛋的附屬品。
可她以前堅信郁笙對她是不一樣的,現(xiàn)在好像沒什么不同。
門再次合上,她再次墮入孤寂。
白床單上凌亂的兔偶服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郁宅雞飛狗跳了一夜,她站在陽臺看著郁笙神色緊張地抱著蘇洛去醫(yī)院。
她擦干臉頰的濕意,心口卻像浸在酸液里,酸脹的發(fā)疼。
她真的愛上郁笙了,不再渴望陽氣,而是渴望被愛......
次日,整個郁宅水晶燈流光溢彩,衣香鬢影交錯,名流云集。
因為今天是郁笙的生日宴。
白昭昭一身精致裙裝站在角落,手里攥著準(zhǔn)備好的禮物,眼神沒有往日半分軟意。
她在等郁笙。
等她親手送上禮物后,就說分手。
什么勞什子金絲雀,她不當(dāng)了。
姐姐說了,有腿的蛇找不到,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有!
吃不到就算了,大不了再撿個男人回家,下一次她一定要拴起來養(yǎng)。
周圍傳來刺耳的譏笑聲。
“嘖嘖,一個土里土氣的大學(xué)生,還想攀高枝,她不會以為穿上名牌,就能當(dāng)上郁**了?!?br>
“蘇洛都回來了,她還賴著不走,真當(dāng)自己是郁笙的心尖寵呢!”
“等她被掃地出門,那才好玩了?!?br>
白昭昭拿著禮物的指尖微緊,她正要反懟。
卻被一道低沉戲謔的嗓音打斷。
“讓我來看看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,在背后嚼人舌根呢!”
一張與郁笙有些相似的臉出現(xiàn)在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