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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魂穿女尊,與君共趕青云

魂穿女尊,與君共趕青云 烊辣子 2026-04-02 22:50:53 古代言情
立規(guī),初露鋒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光微亮,暖陽透過窗欞灑進臥房。,額間微涼,是蘇凝塵正用干凈的錦帕輕輕擦拭著她的額頭,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休息。,蘇凝塵立刻收回手,垂眸躬身,聲音溫軟:“妻主,您醒了,看您額頭出了許多汗,凝塵就給你擦拭一下,睡得可好?妻主”,叫出來是多么的自然,好像已經(jīng)叫的很習慣了,見了她也再沒有之前那般小心翼翼。,只覺身子輕快不少,昨日的疲憊散了大半。、眉眼溫順的男子,心頭微暖?!八煤芎茫x謝你,有勞你了。”,連忙上前扶她下床,將早已備好的素色常服遞上:“妻主,衣裳已經(jīng)暖過了,今日天涼,仔細著涼?!?,目光不自覺落在他低垂的側臉上,心底微微一頓。,男女體態(tài)、氣質(zhì)與她前世認知里的古代全然顛倒。、肩背平直,身形或挺拔或壯實,步履沉穩(wěn)有力,自帶幾分硬朗底氣,無論勞作還是行走,都透著一股利落果決的英氣。。,卻多是清瘦纖弱、肩窄腰軟,不見半分硬朗筋骨與結實肌理,連抬手、垂眸、躬身的姿態(tài),都帶著幾分天然的柔婉與溫順,氣質(zhì)清柔,弱不禁風?!寄繙剀?,身形清淺,周身無半分凌厲,只余一身細膩柔和,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倒。。
他肌膚瑩白似上好的暖玉,纖長睫羽垂落,在眼下投出淺淺淡影,清俊眉眼間滿是溫順恭謹,這般模樣,看著竟格外動人。
瞧著他這會指尖微緊、連呼吸都局促的模樣,葉清辭心底莫名竄出一絲**的頑劣心思,想看一看他這般內(nèi)斂的人,亂了分寸、手足無措后的樣。
她故意往前傾了傾身,微微湊近他耳畔,溫熱氣息輕輕拂過他耳尖,聲線放得又軟又低,裹著幾分輕佻又溫柔的戲謔:
“從今日起,你不必再守在外間冷榻了。臥房偏殿我讓人收拾出來給你住,以后近身伺候我,好不好?”
蘇凝塵渾身猛地一僵,耳尖瞬間燒得通紅,連脖頸都泛起淡粉。
他倉皇抬頭撞進她眼底,眸子里全是驚惶與無措,心跳亂得幾乎要撞出胸膛,連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在這郡主府里,侍夫能住進主院偏殿,本就是破格的禮遇,更何況是……近身伺候、晝夜相伴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聲音輕得發(fā)顫,話都不成句。
“怎么?”葉清辭眼底笑意更深,又故意往前湊了湊,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,語氣軟綿纏人,“凝塵難道……不愿意?”
那溫熱氣息一縷縷纏在他心上,蘇凝塵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,慌亂地偏過頭,卻又不敢真的躲開,只能死死攥著衣角,又羞又窘。
他半點惱意都不敢對妻主發(fā)作,只得強撐著一絲正色,聲音軟乎乎帶著顫,又羞又急地小聲央求:
“妻主……莫、莫再逗凝塵了……”
片刻,蘇凝塵又趕忙著回答了她的話語,語氣間夾雜著認真與急切:“凝塵沒有不愿意……往后,定好好伺候妻主,絕不敢有半分怠慢?!?br>他指尖死死攥著衣袖,指節(jié)泛白,方才眸中的慌亂全被垂下的眼簾掩去,只剩頸間一抹淺粉,像被春風拂紅的花瓣,嬌嫩得惹人憐惜。
葉清辭見他這副模樣,心頭軟了幾分,低低輕笑一聲,沒再繼續(xù)逗他。
他本就因往日苛待而惶惶不安,她若再戲弄,未免太過刻薄。
一絲愧疚,悄然漫上心頭。
她斂去眼底戲謔,眉眼漸漸溫軟,語氣放得平緩又鄭重,字字真切:“好了,方才確實是我逗你,但讓你搬過來是認真的,你以后面對我,不必這般緊張惶恐。
你要記著,我本就是你的妻主,近身相處本是應當?shù)?,你無需害羞,更不必怕無意間得罪我?!?br>她頓了頓,輕聲許諾:“往后若是有人敢欺負你,只管告知于我,我定會護你周全,無人能再輕賤你半分。”
蘇凝塵僵在原地,耳尖的緋紅久久不散,漆黑的眸子里瞬間蓄滿水汽,又強忍著不讓淚珠落下。
往日在府中,他受盡冷眼漠視,從未有人這般護著他,更別說妻主親口許下這般承諾。
滿心的悸動與暖意翻涌而上,他垂著頭,喉結微微滾動,半晌才輕輕抬眼,聲音輕顫卻滿含懇切:“謝妻主……凝塵記下了。有妻主這句話,凝塵便心滿意足了。”
剛收拾妥當,門外便傳來侍女輕聲通傳:“郡主,周管家在正廳等候,說府中管事、侍女、護衛(wèi)皆已到齊,等候您示下。”
葉清辭眸色一沉,昨日肅貪只是開端,今日,她便要徹底整頓這郡主府。
“知道了,這就過去?!?br>蘇凝塵立刻上前,替她理了理衣襟,溫順跟在她身側半步之后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一踏入正廳,原本低聲細語的眾人瞬間噤聲,齊刷刷跪地行禮,聲音整齊劃一:“參見郡主!”
地上跪滿了人,人人垂首,大氣不敢出。
昨日春桃被杖責發(fā)落,四位管事貪墨被嚴懲,管家受罰杖責,消息早已傳遍全府。
誰都知道,他們這位從前驕縱愚鈍的郡主,如今已是判若兩人,殺伐果斷,半點惹不得。
葉清辭徑直坐上主位,目光緩緩掃過眾人,不怒自威。
“都起來吧?!?br>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。
眾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起身,低著頭,不敢與她對視。
葉清辭目光淡淡掃過階下眾人,管事,侍女,還有護衛(wèi)**井然有序。
可她視線最后落到護衛(wèi)隊列最前時,微微一頓。
一眾護衛(wèi)皆是女子,唯獨站在最前排立著一道男子身影,格外扎眼。
他并未穿著尋常護衛(wèi)的統(tǒng)一服飾,而是一身玄色輕甲,甲片冷硬利落,襯得身姿挺拔如松。
這身形明明是這女尊世界里少見的,卻他不顯柔弱,反倒帶著幾分沉斂銳氣。
面容清俊冷冽,眉骨鋒利,下頜線繃緊,唇色偏淡,一雙眼黑沉沉的,沉靜少語,周身氣場與周遭溫順柔和的男子截然不同,帶著久經(jīng)歷練的緊繃與肅殺,即便靜立不動,也透著一股悍然護衛(wèi)的姿態(tài)。
腦中記憶驟然清晰,葉清辭瞬間認出了他。
是凌夜。
江湖武學世家凌家的少主,凌家世代精研武藝、效忠皇室,他便是被特意安排進郡主府,明為護衛(wèi),實則早已給他定下名分,是她另一個侍夫。
此人身手絕頂,武藝高強,尋常高手近不得他身。
只可惜原主素來不喜他這般硬朗冷硬的性子,嫌他不夠柔順乖巧,不僅從不給他半分名分體面,還明令禁止他在人前露面,只許隱在暗處護衛(wèi)。
久而久之,府中上下幾乎都忘了,郡主府里還藏著這樣一位人物。
心頭掠過一絲復雜難言的滋味。
而凌夜被她這般直直看著,只當是郡主又厭了他出現(xiàn)在人前,臉色微沉,卻未多言半句。
不等葉清辭開口,他轉身足尖一點,身形驟然拔地而起,利落躍上房頂,不過眨眼之間,便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“哎!等一等……”
葉清辭下意識開口想要喚住他,可話音未落,人早已沒了蹤影,只余下檐角微風輕輕掠過。
片刻后,葉清辭收回目光,低頭壓下心里的情緒。
之后又抬頭落在最前方、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周管家身上,語氣恢復淡淡開口:“昨日罰你杖責,你可有怨言?”
周管家連忙上前躬身:“回郡主,屬下已然領罰,絕無怨言?!?br>“嗯。”葉清辭微微頷首,“知錯能改,便還有救。”
她目光一轉,再次落在廳中眾人身上,聲音清冷,字字清晰:
“今日叫你們過來,便是要立府中新規(guī),你們都給我聽仔細了,往后但凡有一人違反,嚴懲不貸。”
“第一,府中所有賬目、開支,一律按月上報,由我親自過目,誰敢隱瞞、虛報、貪墨一分一毫,杖責之后,直接逐出王府,永不錄用,情節(jié)嚴重者,送官查辦。”
“第二,侍女、護衛(wèi)各司其職,不得偷懶?;?,不得搬弄是非,不得苛待下人,更不許仗勢欺人?!?br>“第三,蘇凝塵今后近身伺候我,兼管府中內(nèi)務瑣事,他的話,便等同于我的話,你們所有人,不得違抗,不得輕視,更不許私下議論編排?!?br>最后一句落下,滿廳寂靜。
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站在郡主身側的蘇凝塵,眼中滿是震驚。
誰不知道這位蘇侍夫,從前在府中連個像樣的侍女都不如,處處被苛待,如今竟一躍成為郡主身邊最信任的人,還能管內(nèi)務?
蘇凝塵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,心頭滾燙。
他知道,從妻主說出這句話開始,他在這府中,便再也不是那個任人輕賤的透明人了。
葉清辭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,冷聲道:“怎么,你們有異議?”
“屬下/奴婢不敢!”眾人連忙齊聲應道。
“不敢最好?!比~清辭語氣微松,卻依舊威嚴,“往后王府上下,一律按規(guī)矩辦事,勤勉者,賞;懈怠者,罰。
我葉清辭的郡主府,不養(yǎng)閑人,更不養(yǎng)奸人?!?br>“謹遵郡主吩咐!”
一番立規(guī),氣勢全開。
眾人徹底明白,從前那個好拿捏的郡主,真的徹底沒了。
如今這位,心思縝密,手段凌厲,又有蘇侍夫在側輔佐,往后這郡主府,必定煥然一新。
待眾人退下,廳中只剩葉清辭、蘇凝塵與周管家三人。
周管家上前一步,雙手捧著一本賬冊,躬身呈上:“郡主,這是府中近半年的所有賬目,還有產(chǎn)業(yè)明細,您過目?!?br>葉清辭接過賬冊,隨手翻開,目光快速掃過。
前世她便是商業(yè)老手,這些賬目在她眼中一目了然,哪里有貓膩,哪里有疏漏,一眼便知。
葉清辭指尖輕點紙面,壓在賬**幾行經(jīng)營不利的地方,聲線淡而穩(wěn),字字擲地有聲:
“農(nóng)莊**田地荒廢,綢緞莊布料積壓滯銷,糧鋪、客源稀少。
這些爛攤子,三日內(nèi),我要看到具體的整改之策。”
“是,奴才即刻去辦!”周管家不敢有半分耽擱,躬身應聲,轉身便要快步離去。
“等一下?!比~清辭抬手叫住他,目光沉定,“稍后,你讓凌夜過來見我?!?br>周管家與一旁的蘇凝塵對視一眼,眼底同時掠過一絲驚訝與不解。
周管家沒有多問,應了一聲就退出去,辦事去了。
蘇凝塵心底更是翻涌起復雜心緒,他是知曉凌夜身份的,那人也是妻主的侍夫,只是多年來一直被原主勒令隱在暗處,默默守護,從不許在人前露面。
他蹙了蹙眉,滿心困惑,妻主今日怎會突然主動召見凌夜?
難不成,是想恢復他明面上的侍夫身份?
從前的妻主眼里從無這些,如今她變了很體恤自己,難道也要這般待凌夜?
心頭莫名涌上一股慌亂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抵觸,一想到日后府中要多一個人伴在妻主身側,他便渾身不自在,心緒亂糟糟的,連指尖都微微攥緊。
葉清辭將他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,看著他垂著頭、眉眼間藏不住的局促,輕聲開口問道:“怎么了?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?!?br>蘇凝塵壓不下心底的異樣,也不敢欺瞞妻主,抬眸看向她,聲音溫軟,卻帶著幾分難掩的忐忑:“妻主,凝塵知曉凌護衛(wèi)是您的侍夫,只是……只是不知您為何突然要見他?!?br>葉清辭輕嘆一聲,語氣里帶著幾分對過往的歉疚,認真開口:“都怪我以前不懂事,他既然是我的侍夫,我便該護好他,不該讓他一個男子,常年隱在暗處護我,整日置身于危險之中?!?br>蘇凝塵聞言,愣了片刻,隨即溫聲應道:“噢,妻主真是越來越會體諒人了?!?br>看著他這般溫順卻又藏著小別扭的模樣,葉清辭眸底泛起笑意,故意湊近幾分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曖昧:“怎么?凝塵這是吃醋了嗎?”
這話一出,蘇凝塵臉頰“唰”地爆紅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,眼神慌亂躲閃,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:“哪、哪有,妻主本來就可以有很多侍夫,凝塵該心胸寬厚一些,怎能跟其他兄弟爭風吃醋……”他越說聲音越小,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,指尖死死絞著衣擺,一副又羞又窘的模樣。
葉清辭看著他這副可愛模樣,忍不住輕笑,溫聲安撫道:“好啦!我相信你,以后我會對你們一視同仁,不會偏袒誰的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轉而鄭重,字字真切:“我叫他來,其實是想恢復他自由身的。
只是他早已與我成婚,若是貿(mào)然和離,怕是會毀了他的名聲,遭人非議。
所以我打算問問他的心意,若他想恢復自由身,離開郡主府,我便放他離去。
若他愿意留下,我也會盡妻主之責,好好護著他。
在這世上,你們男兒身也不必事事都依附女子,男子也可以有選擇有自由?!?br>這話落在蘇凝塵耳中,宛如驚雷炸響,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。
自他出生以來,就知道的規(guī)矩已經(jīng)刻入骨髓——男子生來便是要依附女子,婚嫁從妻,一生都要仰仗妻主的照拂。
從無半分選擇的余地,更別說什么自由與選擇,從來只有女子挑選男子,哪有男子自主選擇去留的道理。
可他的妻主,竟說出這般驚世駭俗卻又暖入心底的話,把他這般男子放在平等的位置上,尊重他們的心意,給他們選擇的**。
震撼之余,暖意與感動席卷心頭,眼眶微微發(fā)燙,他長這么大,從未被人如此看重過,從未有人告訴過他,男子也能擁有選擇與自由。
他連忙抬眼,眼底盛著滿滿的赤誠與堅定,聲音帶著幾分激動,急切地向她表態(tài):“妻主,您說男子也可以有選擇,那凝塵的選擇,是一直陪在妻主身邊!
如今您變好,待我這般好,我……我心甘情愿一輩子跟隨您,不想離開!”
蘇凝塵越說到后面,臉頰越燙,滿心的情意與堅定化作羞赧,話音落下便慌忙低下頭,耳尖通紅,不敢再抬頭看葉清辭的眼睛,只余下滿心的歡喜與篤定。
葉清辭看著面前因為**而低下的顱頂,竟抬手,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(fā)頂,指尖的溫度落在頭頂,溫柔又親昵。
“好,凝塵既然想跟著我,那就跟著吧!”葉清辭說完,兩人相視一笑。
蘇凝塵突然想起什么是的:“對了,妻主,您剛醒身子未愈,還未曾用膳。
要不要先傳膳,墊一墊肚子?”
葉清辭合上賬冊,抬眸看向他。
她彎了彎唇角,明媚清淺的笑意,如春日初融的冰雪,瞬間化開了周身的冷意。
“好,聽你的?!?br>蘇凝塵猝不及防撞進那片笑意里,整個人都微微一怔,耳尖“唰”地一下燒得通紅。
他慌忙垂下眼睫,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:“凝……凝塵這就去傳膳?!?br>看著他略顯踉蹌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門外,葉清辭眸中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前世她一心撲在事業(yè)上,步履匆匆,從未有過這般被人細致照料的溫情暖意。
而這一世,她不但要替原主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,更要重振這風雨飄搖的王府,讓錦華郡主的名號,重新響徹京城,無人再敢輕辱。
更重要的是,她要護好身邊每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——
護好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侍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