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是小雨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腳底的地板冰得像刀片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?！八鼇砹恕鼇砹恕彼X子里反復回蕩小雨那句，像個壞掉的唱片?！ψ约杭影嗟搅璩績牲c，還被“系統(tǒng)”盯上?！霸缰啦患影嗔耍彼吐暳R，“干脆辭職去海邊擺攤賣椰子水，起碼死也死得浪漫點?！薄?，像兩盞燈籠，越來越近。——她能聽見它呼吸，像風箱在拉，帶著金屬的銹味?！稗?，別回頭?！彼龑ψ约赫f，“別回頭……回頭你就完了?！?，扎得她心*?！降组L什么樣？——是喪尸？還是……我自己？，小雨失蹤前那晚：她們在酒吧喝到吐，小雨突然哭著說：“薇，我怕有一天，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?！保骸吧倒?，忘了我也忘不了?！?？——也許小雨沒失蹤，只是“被重啟”了。
也許她現在就在電話那頭，聲音是“系統(tǒng)”偽造的，誘她出去。
“別信它。”她咬牙，撞開最后一節(jié)車廂的門。
門后是黑漆漆的隧道，風呼呼往里灌，像在吸她進去。
她猶豫了半秒——
“要不……就認命？”
“不行！”她猛地甩頭，“老娘還沒談過戀愛呢！憑什么先死？”
腳下一蹬，她跳進隧道。
身后，紅眼睛亮得刺眼，像在嘲笑她。
薇沒停，邊跑邊摸手機——信號沒了，但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：
“歡迎加入重啟計劃。你的意識上傳進度：0%?！?br>她心涼了半截。
“上傳……意思是把我腦子拷到云端？”
她想起公司那臺服務器——每天加班修*ug，結果現在*ug修到她頭上來了。
“系統(tǒng)，***有病吧？”她吼了一聲，聲音在隧道里回蕩，像在跟自己吵架。
遠處，傳來腳步聲——不是跑，是拖著，像喪尸在爬。
薇加速，膝蓋撞到鐵軌，疼得眼淚直冒。
可她沒哭。
她想：
“要是真死了……至少我沒白活——起碼加班到死，也算敬業(yè)了?！?br>隧道盡頭，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。
門上貼著標簽：
“服務器機房·地下三層·禁止入內”
薇一腳踹開。
里面燈亮了——不是電燈，是冷白的光，像手術室。
小雨站在中央，背對她。
“薇?！?br>聲音溫柔，卻沒溫度。
薇停住。
“……你真的是小雨？”
小雨轉過身——眼睛紅得像血。
薇盯著小雨——或者說，那個長得像小雨的“東西”。
紅眼睛像兩顆燒紅的煤，嘴角還掛著她熟悉的笑，可那笑僵得像面具。
“薇，你終于來了?！彼_口，聲音甜得發(fā)膩，像在哄小孩，“我等你好久了?！?br>薇后退半步，腳后跟磕到鐵門，咔噠一聲——門自動鎖死。
她腦子亂成一鍋粥。
“這是陷阱?！彼耄八皇切∮?，小雨不會這么笑?！?br>可又忍不住想：萬一呢？萬一她只是被病毒感染，意識還剩一點？
——我要是現在跑，是不是就真把她扔這兒了？
“別怕。”它往前邁一步，鞋底拖在地上，發(fā)出“嗒……嗒……”的聲，像心跳被拉長。
“我知道你怕死，也知道你怕孤獨。”
薇喉嚨發(fā)干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就是你?！彼犷^，“系統(tǒng)掃描過你的記憶——加班、失眠、凌晨兩點刷朋友圈、偷偷哭……我全記得。”
薇心一沉。
她想起昨晚在公司，電腦突然藍屏，彈出一行字：“你的情緒值已達閾值，建議上傳。”
當時她只當是廣告，關了。
現在才明白——那不是廣告，是“邀請函”。